几个软绵绵的东西,而且颜色还各有不同,出现在了卓施然的手上。 看起来,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卓施然觉得手感真是很好,所以拿着就在手里开始rua,几乎有一种魔性的沉醉感。 而那两人在一旁,脸色那就是一个面无人色,别说脸色了,就连嘴巴都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一只牵丝就已经能够让他们吓得快尿了,而此刻,她手里,一、二、三……四!竟是有四只牵丝! 合着她已经把送去封家的那些牵丝全部都给抓出来了。 这是怎样的魔鬼啊!他们把牵丝视为洪水猛兽一般!而她倒好,宛如玩具一般,抓在手里像是揉面团子一样的捏啊捏! 看到这一幕,因为过于害怕,他们两人甚至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但是庆铭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倒是有些好奇。 主要是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如果碰上那种喜欢rua东西的人,真的是有些难以抗拒这种吸引啊。 庆铭只觉得手都有些痒痒了起来,想要伸手去碰一下。 尤其是那只淡黄色的团子,感觉就很可爱,像是什么……他之前吃过的,非常香甜的桂花糯米团子似的。 “这是什么东西?”庆铭伸出手去,还没来得及朝卓施然手里的东西靠近,就被温伯渊拎住了后衣领,拽到了一旁去。 “?”庆铭还没反应过来,就连眼睛都睁大了些。 然后就听到伯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危险东西。” 庆铭很快就意识到了伯渊所说的危险,因为就在他被伯渊拎走之后。 刚才他差点碰到的那个桂花糯米团子,身上那些原本庆铭以为是为了用来提升揉捏手感的‘须须’,忽然暴涨了起来,而且全部变成了坚硬的利刺! “嗯?”庆铭眼睛眨了眨,有些反应过来是什么了,“蛊虫啊?” 卓施然点了点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庆铭。 庆铭的眼睛也亮了亮,“很凶啊。” “有意思吧?”卓施然问道。 庆铭点了点头。 卓施然说道,“主要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办法,因为它们好像就在我这儿会这么温顺,一旦对别人,就会变得很凶,而且它们本身又是那种,很危险的蛊。封家几个本事不错的人才,都被这几个小家伙搞得死无全尸了……” 庆铭摩拳擦掌了一下,看得出来,瞳眸里已经亮起了不服输的光芒。 “再让、我试试。”庆铭说完,手上就有微光一闪。 卓施然现在对灵力的感知还算敏锐,所以很快就感觉到了,庆铭手上那微光一闪蕴含的灵力……异火? 懂得炼制的人,对火的操控都不一般。若是在炼制上很有造诣的话,那么更是,很有可能有着属于自己的异火。 有异火的人,能够在炼制上,更加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庆铭很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异火很是凶猛,有的珍贵的异火,其珍贵程度更是可以与封炎那种从朱雀圣力里带来的狂暴火焰相媲美。 待到庆铭再伸手过来的时候,她手里的面团子也就都不再凶了,只不过也不温顺,真要说起来就是瑟缩。 总之,庆铭就准确地从卓施然手里把那只桂花糯米团子给捏走了。 拿在手上好一通揉捏,手感果然就和庆铭先前想象时一样,他眼睛眯了起来。 卓施然说道,“别给弄死了,它们现在一个都不能有事。回头等我想到办法了,再看看要怎么……” 卓施然原本想着,自己再想想办法,看怎么让这几个糯米团子能够别只认准她一个人来着。 但是一下子反应过来,她转眸看向了那两人。 那两人几乎是被卓施然的眼神一扫,就跟被火烧了一样,浑身都一紧。 他们瞳孔紧缩,目露惊惧地看着卓施然。 卓施然弯眸一笑,他们差点要尿,只想哭! “九……九姑娘,卓九姑娘……饶了我们吧,求您了……” “求……求求……求求了!” 卓施然认真看着他们,说道,“忽然想到,你们刚才没法说出关于万毒谷的事情。但是说起牵丝蛊,好像并没有什么影响的样子……” 两人愣了愣。 “我问你们。”卓施然看着他们,“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些牵丝蛊听我的,受控于我?” 两人听了卓施然这话,更愣了。 “你……不知道?”两人眼睛都直了,定定看着卓施然。 他们的心里是震惊的,那种巨大的震惊简直了,因为也是到了此刻,他们才猛地意识到,这个少女,其实好像……什么都不懂。 确切的说,是在蛊术方面,什么都不懂! 她什么都不懂啊!究竟是怎么能够搞定这么多只,这么凶的牵丝蛊的啊? 温伯渊倒是很快读懂了这两人震惊的眼神。 “蛊母通常是以蛊师的心血为引,再以蛊力日夜喂养,日夜所炼,很是珍贵。想要夺得别人的蛊母,首先得用你自己的蛊力喂养蛊虫,待到蛊虫对你不再排斥,再尝试以你的心血为引,慢慢地你就能控制它们了。” “但此事没有那么容易,因为蛊主也可以通过用心血和蛊力喂养蛊虫,加深与蛊虫之间的联缔。若是在未能让蛊虫习惯之前就贸然以心血为引,容易遭到反噬,会很严重。” 温伯渊说得很通俗易懂。 所以卓施然闻言将温伯渊的话捋了捋,看向他,很是审慎地问了一句,“鼓励?蛊力?” 她索性以灵力隔空虚划,在地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四个字来。 鼓励,蛊力。 温伯渊看到‘鼓励’这两个字的时候,都沉默无言了。 一瞬间就对这两人震惊的状态,很是能感同身受。 面具下,他英气的眉头略略皱紧,沉声道,“卓九,你连蛊力是什么都不知道,显然对蛊术一无所知……” 温伯渊继续问道,“究竟是怎么收服了这四只凶蛊的?” 卓施然想了想,“那你得先告诉我蛊力是什么,我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 “差不多就是灵力的意思,但不是每种灵力都可以称之为蛊力……” “所以只要让蛊虫不排斥我的灵力,就能不排斥我的心血。明白了。” 卓施然眉梢挑了挑,然后,就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竟是顺手引了几滴心血在指尖,然后给四只牵丝蛊,每只滴了一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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