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看的明白的豪门大户,本来对家中的小姐都是采取的禁锢式教育,大多数时候都是足不出户的,但现在纷纷转变心态。 尤其是那些家中女儿有才情,有天赋的,都是直接将人送到女校,参加考试,只要能够入学,在家中的地位立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早就有小道消息流传,秦王亲口说过,女子能力不比男子差,很多工作也只有女子才能做好,所以将来秦王府体系中肯定会有女官,而锦衣卫中的女子就是表率。 虽然这是小道消息,但是空穴来风,绝非无因,很多人心中哪怕觉得这再不切实际,也仍旧抱着一丝希望。 万一自家的女儿真的有希望当官,那可就不得了了。 所以,现如今,济北城内议论最热烈的就是女校了。 有支持的,也有反对,还有中立的,甚至还有左右横跳的。 对此,赢天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反正这事现在都由孟以琳她们掌控,包括秦清和萧影也参合进去了,还忙的非常开心,根本不用他出面做什么。 捏着手中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赢天陷入了沉思。 这次六大势力联手对凉州展开攻伐,事出突然,他是一点都没有想到,以至于调动大军过去支援都是仓促成行。 由此可见,无论是世家门阀,还是两大帝国,甚至外围的异族,对他都是抱着巨大敌意的。 虽然这次挫败了敌人的图谋,但是凉州也难免受到损失。 正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无论最后谁胜利,受到伤害最大的就是百姓。 于是,他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些想法,凉州几座坚城没有受到损失,但是受到损失的百姓却不少,血仇要记,活着的人也不能不管,必须要抚恤和补偿。 除此之外,凉州现在看来几乎就是四面皆敌,哪怕是为了凉州未来的发展,也必须要将四周的敌人挡住才行。 于是,他拽过凉州地图,在上面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后,在凉州东部靠近湖州伏龙山脉的地方打了个标记,又在南部靠近秦阀的蜀州边境处也打了个标记,最后又在嘉峪关和沙州城画了个圈。 打标记的地方,他觉得,可以在这里建起一座新城,可以及时发现湖州那边可能到来的攻击。 根据地形,一处掌握在大夏手中的关卡还有萧阀靠西的伏龙山脉,这两处是入侵凉州的关键两个地方。 关卡那里地势平坦,临近大河,控制起来相对容易一些,但是伏龙山脉延绵数百里,可以进入凉州的通道不要太多。 伏龙山脉并非什么巍峨高山,最高峰也还不到千丈,尤其是山势平缓,并无多少深沟峡谷,这就为行军创造了不少条件。 若是萧阀有心想要入侵凉州,可以从数百里的边境线上很多地方入侵,根本防不住。 但若是在这里附近建起一座城池,那么萧阀但凡想要入侵凉州,都不可能绕过这座城池,否则粮道和后路都会被断,直接就成孤军了,得不偿失。 只是,一座城市要建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并非有足够的人口,有足够的钱财和材料就可以,最重要的还是要有维持一座城市发展的资源和产业。 而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打开和湖州的联系通道,和萧阀展开经济贸易往来,然后再依托伏龙山脉进行开发,靠山吃山,若是再给他们弄起一点独特的产业,能够让百姓以此谋生,那就稳了。 不过建城这种事情可是大事,而且花费不菲,更是消耗人力物力,最重要的是,萧阀的反应。 秦阀蜀州那边也是一样的问题。 至于如何解决,赢天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 但此事他还要手下的官员们商量着来,听听他们的意见和想法。 而嘉峪关和沙州城,他的想法则要激进一些。 无论是西域佛国,还是北蛮王庭,这两大势力简直就是大夏的毒瘤,若非他现在还没有坐上皇位,否则早就派兵将这两个国家给灭了。 以他现在拥有的实力,绝对拥有这个能力。 可是,现在还不能灭。 不是他夺不下皇位,而是现在这个时机还不对。 一来他的根基不稳,二来现在大夏境内还算平稳,夏皇虽然不是个合格的皇帝,但暂时也能维持朝廷的平稳,若是贸然开启战端,只会将他推上风口浪尖,最后成为天下公敌。 虽然他本就是天下公敌了,但那是世家门阀和两大帝国出于自身利益考虑的敌对关系,而不是普天之下所有百姓的想法。 可若是他主动开启战争,那就是不得人心。 人心这东西,看起来不重要,但有时候又非常重要,所以时机对赢天也很重要。 若是之前世家门阀封锁东部三州的时候,夏皇让苏州和晋州边境驻守的大军杀入东部三州,那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可惜,夏皇被人劝住了,并没有这么做,所以赢天也只能继续隐忍。 而对于这次西域佛国和北蛮王庭做的事情,他必须给出一个强有力的回应,否则只怕凉州军民都不会甘心。 “来人,召集四品以上的官员过来议事!” “是!” 有亲卫立刻出去传令。 半个时辰后,所有官员陆续抵达。 这次,他们没有直接进入赢天的书房,而是在外面等所有人齐了之后,这才联袂走入大厅,齐声叩拜。 “拜见殿下!” “诸位请起,赐座!” 赢天没有让手下人站着和自己议事的习惯,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强调上下级的关系。 “刚刚收到凉州传来的飞鸽传书,李将军的援军已经赶到了玉门关。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六大势力的联军也在这个时候,全力围攻了凉州城三天都未能撼动分毫的情况下,忽然合兵一处,直接撤退了。现在,诸位告诉本王,本王要如何应对此事,或者有什么建议和想法都可以说,畅所欲言!” 说着,还让人将桌子上的密信递给一旁的亲卫,让他送到下面的官员手中,让他们了解的更加详细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85/768643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