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砧石没有背叛,但是要怪就要怪他当初心慈手软,虽然下手杀了他的哥哥完颜砧木,但却没有杀死就匆匆掩埋,被后来寻到地方的完颜砧木手下及时救了下来,然后秘密回到了完颜部,在完颜玉的掩护下养好了伤势。就在不久前,叶阀代表四大门阀和八大世家过来谈合作,完颜砧石想要拒绝的时候,完颜砧木忽然现身,将完颜砧石软禁,重新掌控了完颜部!” 许达和李达目光一闪,没想到完颜砧木竟然没死,这着实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继续!” “完颜砧木接受了门阀和世家的合作条件,但是他知道秦王对他们的防备一直都没有松懈,所以一直隐匿不出。” 李达这时候说道:“所以,直到叶阀将你收买之后,完颜部就开始准备彻底攻占坊市?” “直接攻占肯定不行,所以叶阀让我做内应,安排了五百精锐高手。只是这些精锐高手数量太多,没法一下子安排,且人还没到,所以计划暂时还没有开始。” 许达淡淡地道:“但是,今天本将带着这么多人闯入锦衣卫驻地,怕是已经惊动了叶阀安排在这里的人吧?所以,要动手的话,那今天就是最后的时刻!” 范安笑了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想来这次派来的高手,应该都是修炼了真气武道的高手!而且之前还都是修炼气血武道的顶级高手,不知道你们当不当得住!” “你现在安排了多少人,在哪里?” 范安也不隐瞒,将已经安排好的人手和地点都说了,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许达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拍道:“蠢货,今天就让你看看,真气武道和真气武道的区别!” 说着,转身就走。 李达则对着几个心腹手下道:“抽筋!然后关押起来,牢牢看死,别让他死了。” “是!” 范安身体哆嗦了一下,但是他知道,此时无论如何都没有反转的可能了,只能安心等死。 而许达在离开锦衣卫驻地之后,直接就带着人来到了坊市内的一座院落附近,而且二话没说,就让士兵们举起神机弩。 他则拿出一个小瓶,拔下塞子,站在上风口,微微在瓶口扇动了几下,顿时一缕青烟就从小瓶中飞出,向着不远处的院落飘去。 等了大约十几个呼吸后,院内传出一片惊呼之声,随后就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他对身后的士兵一挥手,顿时十几个军中高手二话不说,就冲入了院落之中。 而此时,这偌大段落之中,数十人瘫软在地,包括房间之内的人都毫不例外。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浑身无力?” “应该是中毒了!” “真气完全调动不起来!” “我们被发现了,敌人攻进来了!” 几乎没有耗费一兵一卒,这数十个被范安安排进来准备里应外合的叶阀高手就被一网成擒。 “压回去,审一下,着重审问他们武道修炼的情况和叶阀在武道方面的进展。” “是!” 许达目光深沉,押着这些人就返回了驻地大营。 程云深得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 “情况如何?” “情况很糟,殿下开创的真气武道被锦衣卫百户范安给泄露了,而且泄露的对象是叶阀,相信用不了多久,门阀世家们都会得到真气武道的部分秘密。” 程云深显然比许达知道的更多,神色虽然凝重,但是脸上并没有露出太过担忧的神色。 除了所有人都知道的修炼真气武道需要的药浴和丹药辅助,其实真气武道最重要的还是对人体经脉穴道的理解。 现如今除了藏经阁和侍卫营的高手们修炼的是完整版的真气武道之外,其他人修炼的其实都是速成阉割版。 这速成阉割版在刚开始修炼的时候,进步神速,但是隐患极大,修炼的越高深,将来的危害越大,这一点许达并没有骗范安。 不过现在真气武道才诞生不到两年,哪怕再天才,也不可能修炼到太过高深的境界,所以并不足以危害到自身。 而且,只要及时修炼完整的真气武道,就可以消弭隐患,唯一损失的就是一些寿元和时间,而且这种损失微乎其微,对健康和寿命影响并不大。 因为真正的真气武道,是可以延年益寿的,损失的要远远小于获得的。 但是,真正的真气武道入门十分困难,之所以有这个速成阉割版,就是可以绕过门槛,提前踏入真气武道。 不过有利必有弊,走了捷径,对将来的修炼也会有所影响,第一次修为突破将会变得异常艰难,但总比无法入门,或者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形成战斗力要强。 而且,真正的真气武道,威力远本现在他们修炼的真气武道要强横得多。 程云深作为高级将领,对此还是知道不少的,但是即便知道,他修炼的也是阉割版,而不是完整版。 不是赢天吝啬不想让他们修炼,而是他们的资质天赋就不够,只能修炼阉割版的功法,等修炼到某种程度,再修炼完整版,就可以跨过门槛,修炼出真正的真气。 现在的真气,其实应该叫做内力。 不久后,军营内部的大牢内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那绝非普通刑罚能够做到的,而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才会让这些顶尖武道高手也无法忍耐。 一直过了两个时辰,才有一个带着满身煞气的军官来到外面。 “禀报将军,已经审问完了,死了十四个,还剩下三十多个。” “说说情况吧?叶阀在真气武道上有什么进展?” “叶阀得到真气武道后,就交给了叶阀的传功堂长老,并由经年研究武道的长老研究推演,结合他们的真气武道,进行了改进,让他们的实力都有不小的提升。但是因为经脉穴道的内容,范安自己也一知半解,只是给出了他知道的部分,所以在两者结合的过程中,出现了很多走火入魔,甚至身体自爆的武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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