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雷坐在主位的虎皮宝座之上,看着正在给他斟酒的一个魁梧大汉,脸上带着亲切和蔼的笑容,说道。 “该说的之前我已经给你们说清楚了,大当家的想要如何做?” 如何做? 大当家的很想说不服,但是拳头不够大,只能屈服。 “军爷,您的意思小的懂,就是吧,这已经入冬了,雪都下了好几场了,兄弟们就这一个小窝遮风挡雨,若是离开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回来啊!” 赵云雷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淡淡地道:“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回来,但是,终究还是有人能回来的。” “若是不听话,那,你们所有人都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觉得这个并不是很难的选择!” “咳咳!” 大当家的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几个兄弟,连忙道:“军爷所言甚是,我们今晚收拾一下,立刻就走,一个月之内绝对不回来。” 赵云雷呵呵一笑,一仰头,将杯中酒喝光,又道:“我让你们走,也不是不顾你们的死活,你们这个山寨我们来之前是做过调查的,知道大当家的经常劫富济贫,从不欺负普通百姓,这才给你们这次机会。” “要不然,你们以为本将军会如此好说话?” 大当家的一听,心中一动,问道:“军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有什么小的能够帮上忙的,您吩咐,我等在所不辞。” 大当家的虽然不欺负普通百姓,但也是打家劫舍的大行家,手底下也是有人命的,绝非善类。 “朝廷下旨,命大皇子一直到七皇子,每人选出一个将领,带领五百官兵进入燕州剿匪,以剿匪多少评定功勋,排名前三的可以得到陛下授予的兵权。” “所以,你们要明白,就算我们不来,你们也逃不过被剿灭的风险。虽然皇命每个皇子只能招兵五百,但实际上,最少的也招了三千兵马,七个皇子就是两万多兵马,你们觉得你们能抗住多久?” “嘶——” 这话一出,那几个本来心中还满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山寨头目顿时就惊了。 他么的原来是朝廷下旨剿匪,所以我们这个冬天是过不上好日子了? 不过大当家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小心地看着赵云雷问道:“那,将军你们是……” 赵云雷似笑非笑地道:“我们的当然也是奔着剿匪的目的而来,可能今天代表的是燕州州牧贺观,明天代表的就是七位皇子中的某一个,就是这么简单!” 大当家的心头狂跳,这话说的就特么真的让人浮想联翩了。 他的目光掠过赵云雷身上那精致的黑色甲胄,红色披风,还有腰间那无比熟悉的横刀样式,他虽然在山寨上当山贼,可也不是消息闭塞之辈。 如今,余州八皇子麾下禁卫军的装备那可是都炒到天价了,一把千锻横刀,三千两银子都买不到,百锻横刀至少也要一千两银子。 甚至一把匕首,一把三连射手弩,都能够卖出天价。 若只是赵云雷一个人这么穿着那也就罢了,可是这帮家伙,至少有一百人这个穿着,还有四百人则是燕州精锐骑兵的装备,这一看就是余州禁卫军,那四百人肯定是伪装后过来的,想要栽赃给燕州州牧贺观。 大当家的觉得自己发现了余州的秘密,心中更是猜到,余州这么做的理由。 这不就是不想让其他七个皇子赚取功勋,得到军权么? 现在大夏朝谁不知道,八皇子麾下有一千骑兵,还有上万的禁军,是九个皇子中,实力最强的存在。 这次出手,完全合情合理。 “军爷,若是想要让其他几个皇子赚不到功勋,小的也有点想法,不知道可以不以戴罪立功?” 赵云雷微微一愣,看着这家伙那期待向往的眼神,心中顿时一笑。 作为燕州本地人,他很理解这些刀口舔血之人对于余州禁卫军的向往和崇拜。 尤其是这一身装备,绝对是让人眼馋嫉妒到疯狂。 他们那燕州五百骑兵之所以投降固然有贺观慢待了这些士兵的关系,但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余州的很多情况都通过各个渠道被燕州的各个阶层的人所掌握,然后产生了向往。 光是装备,不仅仅是实用,更重要的是,这身装备是真的威武帅气,哪怕是长得再丑的人,穿上这一身,也会气质暴涨,变得英武无比。 这还是赢天根据当前夏朝现有的装备简单改造后,打造的装备,因为用料讲究,款式新颖,且十分实用,所以受到了军中将士们的极致好评。 可惜,这种装备只有赢天麾下的禁卫军和禁军才有,其他夏朝军士们,仍旧穿着原来的军装,两相对比,绝对是乞丐和富二代的差距。 “你说说看,若是你的办法有用,且立下足够的功劳,给你个上进的机会也不是不行。用我们家主上的话说,麾下不养闲人!” 张三作为此次赵云雷身边的副手,闻言不禁扶额笑道:“将军你学的可真快啊!殿下知道了,嘉奖你的。” 至于会不会暴露他们的身份来历,只要他们穿着这身装备,就没有不暴露的可能。 所以,他说话并无顾忌。 赵云雷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不禁也露出笑容,轻咳一声道:“行吧!估计你们都猜到我们的来历了。” “你们之前行使风格还算不错,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恃强凌弱的事情,所以我们一来,就直接将你们镇压,而没有行屠杀之举。” “但若是你们还能立下功劳,我保证,你们将来有机会加入禁卫军。” “当然,这个机会并不大,毕竟余州有至少三万大军都想挤进禁卫军之中。” “但是禁卫军的配额最高是三千人,现在也只有一千人,别看只是十个里面选一个,实际上禁卫军的编制是宁可缺人,也不加人的。” 一说到禁卫军,赵云雷心中就有些激动。 虽然他现在还不算是正式加入禁卫军,但是有薛大磊的承诺,他也可以算是禁卫军的人了。 听多了禁卫军这些人相互之间的各种吹牛打屁,也就知道了一些殿下的爱好和口头禅,此时便忍不住用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85/741136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