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心中瞬间激动起来,若是有了南王的支持,那以后做什么事就可以更加大胆了! “好!” “我们本来就是亲家,以后也定要时常进行书信来往,缔结二姓之好。” 高氏又随着他附和了几句,慢慢说道。 “官人,我看你这院子有些地方时间太久,已经损坏。” 说着指了指李易的房门:“就像那门,角落处已经掉漆,应该再补一补了。” “还有这小花丛凌乱至极,也该好好收拾一下。” “正好我前几日出府游玩时,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修筑方面的能工巧匠,妾身想把他请来,为官人的院子好好修缮一番。” 李易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拐到修房子上面。 但刚从她嘴里得到一个好消息,也没多想。 随意说道:“好好,全凭夫人做主。” “这本来就是你这当家主母应该做的,不用向我汇报。” 高氏轻笑两声:“那倒是妾身的不称职了。” “官人事务繁忙,妾身就不继续叨扰,先退下了。” …… 皇宫。 李进忠匆匆忙忙的跑进御书房。 赢胜见到他,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 “怎么样?赢天那边如何?” “八殿下无事,只是让奴才给您带句话。”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赢胜松了一口气。 “他让你给朕带什么话?” 李进忠有些犹豫:“八殿下说……” 赢胜皱了皱眉头:“快说!” 李进忠跪在地上。 “殿下说仅此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就进宫把虎鞭给抢走。” “混账东西!” 赢胜猛的起身,气的吹胡子瞪眼,李进忠也赶忙低下头。 片刻后赢胜又坐了下来。 “算了算了,这件事也怪朕,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李进忠见状暗自松了口气,心道陛下最近对八殿下真是越来越宽容了,以前从来没见过有哪个皇子敢对陛下这么说话。 赢胜拿起御桌上的奏折又看了起来,没一会又无趣的扔回桌子上。 “李进忠!” “奴才在!” “和朕说说,赢天整日都在做什么?” 自从锦衣卫成立以后,仿佛给赢胜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整天派锦衣卫出去调查这个大臣,那个贵族。 还别说,真让他弄到了不少‘猛料’! 谁谁家的女儿和侍卫私通。 谁谁谁的夫人和马夫搞到了一起。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居然还有两个四品大臣因为龙阳之好,弄成了赏菊之交! 以至于赢胜每次在金銮殿看到他们两个就感到一阵恶心,止不住的幻想应该是个什么姿势…… 最后实在受不了,找了个由头把他们两个给调走。 一个弄到西边和雪山为伴,另一个去了东边,天天看海潮起潮落。 赢天这个在京城十分火热的人物,自然也被锦衣卫调查的一清二楚。 “八皇子最近出入香脂阁,和哪里的老板娘有些关系……”李进忠走到近前,把赢天最近的所作所为一一说了出来。 赢胜刚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头笑两声,可是越听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尤其是看到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忍不住了。 “娘的!凭什么朕当了皇帝还这么累!整天看这些无趣的奏折!” “他一个皇子却悠闲至极,整日流连在花丛之中,左手烟花三月右手软玉温香,生活的比朕潇洒多了!” “岂有此理!” 李进忠跪在一旁没敢之声,心里却浮现出三个字来。 更年期! 这三个字是从报纸上看来的。 据说京城最近新开了一家医馆,专治白癜风,更年期,腰间盘突出这些听都没听过的病。 反正专治疑难杂症,李进忠也好奇的看了看这些病症的说明。 突然感觉赢胜现在的症状,和更年期这个病十分相似。 情绪波动大,激动,易怒,焦虑。 看来得找个时间替陛下去开个方子了。 得治病啊! 赢胜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明天朕要出宫!” 李进忠想到报纸上说,对付更年期的病人就应该顺从着他,不要总和他唱反调,要不然会让病症加重。 连连点头:“好好好。” 赢胜纳闷的撇了他一眼。 以往他只要一提“出宫”两个字,他总是会委婉的阻挠,弄一些什么不合体统,沾染凡气,不安全等理由阻挠。 今天怎么这么顺畅? 赢胜以为他没听清,又强调一番。 “朕说,朕明天要出宫!” 李进忠暗道石锤了! 记忆力衰退,连刚说过的话都忘了! 陛下病的不轻啊! 明天正好借着出宫的由头,把陛下领到诊所让大夫看一看。 “奴才遵旨,这就去安排明日的护卫规划。” 赢胜一脸不解的看着李进忠。 这不对呀! 不应该先和朕阻挠争辩一番么? 他不插嘴,朕连出去玩都没兴致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嫌弃的挥挥手:“去去去,离远点,别在这碍朕的眼。” “遵旨!” 李进忠起身,走到御书房的大门外,叹了口气。 “唉,小孩子脾气,这也是症状之一啊!” …… 赢天回到皇子府,在纸上写下来几种物品,叫秀儿去把纸上的东西准备齐全。 秀儿拿着手里的单子一脸不解。 “鳝鱼血,刺猬还有黄豆。” 突然眼冒精光:“殿下您是想要做菜么?” 最近这段时间,赢天弄出了不少美食,每一样都征服了皇子府所有人的胃口。 赢天撇了秀儿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到吃!” “该长得地方一点没长,肉全长在不该长的地方了!” “你转过去我都分不清哪边是正面。” 说呼延玥儿平胸完全是为了逗弄她,她的规模十分匀称。 但秀儿是真平啊! 前胸贴后背! 要不然赢天岂能放弃这伸手就能弄到床上的小美女? 秀儿气极反笑,突然脱口来了一句:“你要是早给我揉揉,说不定就变大了。”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也太过火了,连忙捂着通红的脸蛋跑了出去。 赢天呆愣的站在原地。 “这还是封建社会么?” “这种话怎么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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