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回忆起了过往。 “当时我哥还不是南王,我们高家也没现在这么高的地位。” “朝中两个丞相压制着下面的官员出不了头,孟丞相到还好,只要你有本事,他都会替你向陛下引荐。” “但这也导致了很多拥有才华的人都去孟丞相府外排队,我们高家想通过孟长安入朝做官,根本就等不到这个机会。” “李易和孟丞相恰恰相反,只要你送的东西能得到李易的青睐,哪怕是个傻子李易也会在陛下面前吹得天花乱坠!” “父亲就把我送给了李易,给我哥换了个入朝做官的机会。” “让我嫁给一个老头,我哥自然不同意,但他人微言轻,没办法阻止,只好借着这个机会拼命地往上爬,想着爬的够高,就不会让我受欺负。” “最后就爬到了南王这个位置上。” 赢天感叹道:“真励志啊!” “能从一个二流家族,坐到南王的位置上你哥也很厉害了!” 高氏自豪的抬起头:“那是!” 二人又缠绵一会,赢天突然开口道:“帮我个忙,咱们收拾一下李易那老头。” 高氏一愣:“怎么收拾?你该不会要弄死他吧?”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些淫妇杀夫的剧情。 高氏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要是这样的话我帮不了你,联合情人杀夫,我动不了这个手。” 赢天撇了她一眼:“你想哪去了,咱们就收拾他一下,吓唬吓唬他。” 高氏疑惑道:“不会死?” “你可不能骗我,他要是死了,我也就跟着完了!” 赢天思考一阵:“他就算死,也是自然死亡,和任何人都没关系,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听到这话,高氏好奇起来。 “自然死亡?” “怎么个死法?” “听我给你细细道来……”赢天凑在高氏耳边,对着她低声说道。 高氏听完后脸上瞬间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真的能行么?” 赢天信誓旦旦说道。 “相信我,没错滴!” “就算不成也没什么影响。” 高氏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照你说的办。” 见她答应,赢天在她的樱唇上深吻一下,又占了占便宜。 高氏生怕这厮再次发疯,又要折腾她,连忙把他推开,瞪了他一眼。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该走了!” 赢天看了看窗外,确实日以西沉,只好依依不舍的从她身上爬起,穿好衣服。 “你看着办就好,若是能名正言顺的把我弄进来自然是更好。” “就算弄不进来也没关系,我趁着夜色也能进来。” “别为难自己。” 赢天说完推门离开。 房间内的高氏又躺床上歇息一会,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整理了一下妆容,把脖子上的吻痕遮掩下去。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她走出房间,朝着李易的房间走去。 刚才赢天和她说的办法令她很是惊奇,若是那些办法都能成功,绝对能把李易好好收拾一顿! 若是李易胆子小一点,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到那时,她就能摆脱这个华贵美丽的牢笼…… 李易的房间就在会客厅的后方,是整个丞相府的正中心。 高氏穿过会客厅往后面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男女淫乱的声音,不过听起来那女子的声音更多是惨叫。 显然没有体会到男欢女爱的快乐。 李易毕竟年岁已高,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彻底尽兴。 “哼!没用的东西,只会用那些暴力手段折磨人。”高氏冷哼一声。 回想起这一阵子和赢天的厮混,虽然也总是被弄得腰腿酸痛,但那是欢愉的代价,而且要更舒爽。 门口的侍卫见到高氏,有些尴尬的拦在她的身前。 “夫人,老爷他……” 高氏无所谓的摆摆手:“无妨,我等会。” 暗道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说着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几个侍卫对视一眼,只好站在原地,这个时候再怎么也不能进去打扰老爷。 不然一旦打扰老爷的兴致,后果可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 高氏听着房间里面传出女子的惨叫声,心中对李易更加厌恶起来。 身为女子,心中自然对女人多了一丝同情之心。 也知道这些有着年轻貌美,大好年华的女子,为什么来委身李易这样一个甚至都可以做她们爷爷的老头。 “唉!” 估计她们一生都体会不到男欢女爱愉悦。 这么想想,自己还是幸运的。 房间内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过了一会,李易衣冠楚楚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只是身体看上去很是虚弱,甚至还能看出双腿在微微颤抖。 高氏瞥了一眼,暗道这么虚弱,就算我不插手你也活不了多久。 李易走出院门看到高氏站在外面,眉头一皱,心中十分不解。 明明才起了冲突,怎么现在就找过来了? 高氏主动迎了上来,走到李易面前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妾身刚才失礼了,特意来给官人赔礼道歉。” “望官人不要再生妾身的气了。” 李易狐狸似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高氏一番,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单纯是过来道歉? 想改善他们的关系? 高氏见他不说话,知道他心中必然泛起了嘀咕。 眼睛转了转随口编造道:“家兄前几日来信了,在信中特意提及了官人,说高家和李家强强联合,定能给子孙后代带来荣华富贵。” 高氏的这话十分耐人寻味,若是被皇上知道,官将勾结,定是一场大规模的血腥清洗! 但反正是胡编乱造忽悠李易的,也不怕别人知道。 李易眼中却精芒一闪。 他和高氏的哥哥总共也没见过几面,而且每次都冷眼相向。 自从高氏的哥哥仕途平坦一路高升至南王之后,也没少派人给他送信,可每次都是石沉大海。 但现在听高氏传达的这句话,越品越不简单。 难道…… 想到这苍老的脸庞挤出一丝笑容:“夫人多虑了,夫妻之间有争吵再正常不过了。” 话音一转:“不过令兄这话……” 高氏打断道:“家兄就是这么说的,官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妾身可以写信给他。” 反正也只是说说而已,写不写还是两说。 就算被逼无奈写出来了,她们兄妹俩感情这么好,高氏也有办法在信中动动手脚,让高义知道这信有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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