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依旧以为还有谈判商量的余地。 王蝎子都被逗笑了。 下一秒,面色骤然阴沉。 直接一手往前抓去,狠狠一捏! 铃铛爆碎的剧痛,让徐瑞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满面涨红,青筋暴起。 “呵呵,你以为我挂着你,是为了跟你谈条件? 被你重伤的那些兄弟。 死了三个,两个还在抢救中。 剩下几个,大概率要成为残废!” 王蝎子声色俱厉。 杀人不过头点地? 直接弄死这货,太便宜他了! “我大不了不要半辈子积攒的家当,带几个兄弟去外边闯荡。 天大地大,我就不信你们徐家有能力找到我们。” 王蝎子说道。 徐瑞一直以为王蝎子不敢对他怎么样。m.biqubao.com 他想错了! 心中涌现一阵后悔,低吼咆哮,“我当时就应该杀了你!” “你没这个机会了!”王蝎子从兄弟手里接过棒球棍。 空旷寂静的小山,回荡着久久不息的惨叫声。 …… 另一边。 叶飞鹰回到了郑家。 舒畅地睡了一晚上。 天一亮,潘爱莲还在美美睡着,睡相甜美。 昨天被折腾惨了。 她筋疲力尽,睡得很沉。 自然没法跟粘人精似的,来骚扰叶飞鹰。 六点半左右。 手机响了起来。 李媛媛的来电…… 叶飞鹰看到备注显示时,有些心虚。 迟疑了数秒后,这才接起电话。 “我联系不上徐瑞……” 李媛媛电话里,语气焦急,“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他来跟我发过消息,说抓到了王蝎子,正在赶回去的路上。” “可左等右等,没见他回来。发的消息、电话都没人回,最后还关机了,不符合他的习惯。” 她越想越不安。 思来想去。 觉得叶飞鹰或许会知道一些情况。 “哦?”叶飞鹰故作不知,“他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 “不知道。他昨晚还跟我炫耀了好多,他多威风,王蝎子他们多狼狈等,说好的很快就回来,结果之后就没消息了。” 李媛媛心情复杂。 当时她还觉得已经让叶飞鹰转达过,王蝎子依旧被抓。 她仁至义尽了,决定不管王蝎子死活。 现在,好像反而是徐瑞出事了。 可一想到他的身手和身份,出意外的可能性太低了。 “也许他有什么急事呢?” 叶飞鹰也不确定徐瑞的生死。 王蝎子到现在都没联系他。 “嗯,也是,我再等等看。” 李媛媛面露苦笑。 一早眼皮直跳,她担心过头了。 再怎么样,她都不该来问叶飞鹰的。 在她电话挂断后不久。 叶飞鹰就接到了王蝎子的电话。 “你那边什么情况?”叶飞鹰主动询问。 “徐瑞死了,往后都会长眠在某处河床底下。 不会有人发现。 徐家势力再大,都没法找到他。” 王蝎子语气阴森。 这辈子都没这么折磨过一个人。 几乎将徐瑞全身骨头都给打碎。 徐瑞强大的身体素质,反而是备受折磨的一大条件。 “哦……” 叶飞鹰流露几分唏嘘。 不过一想到这家伙的行为,咎由自取罢了。 “徐瑞在家族里地位不低,他们家族在省内都有不小的影响力。 很快会有人知道他失踪了。 徐瑞失踪,被他抓住的我,却能活下来,嫌疑最大。 再如何狡辩,都不可能躲过徐家报复。 你这边不用担心,没人会查到你身上。 猴子以及几个弟兄,会跟我一起离开,去国外闯一闯,正好有些朋友,有发财的门路。 我没有将昨晚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包括秦美霞。 在县里的一些产业,价值千来万,原本想送你,聊表一下谢意,没有你,我不可能活下来。 但我的东西,会是烫手山芋,你和我有经济往来,不可能不留痕迹。 到时候他们有可能怀疑你,徐瑞背景强硬,他做事霸道,他的家人估计一个德性。 你要尽可能撇清和我的关系。” 电话里,王蝎子语气郑重,带着几分感激。 他十分清楚,要不是叶飞鹰出手,他都没能力报仇。 至于叶飞鹰身手突飞猛进,还是以前就在藏拙。 王蝎子已经没心思去揣测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了。 “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算不是烫手山芋,我也不会要,我对你的产业不感兴趣,钱这玩意儿,我自己能挣! 祝你一路顺风,在外边再闯出一片天。” 叶飞鹰笑道。 “飞鹰,有件事我要拜托你。”王蝎子突然说道。 “好,我尽量帮。”叶飞鹰答应得很干脆,一定程度上,王蝎子帮忙抗雷,解决了徐瑞这个麻烦。 “石大山他们几个伤得不轻,我知道你医术高明,希望你帮忙治好他们,尽可能不留后遗症。 产业虽然没法给你,但我平时收藏了一些字画古玩之类的。 你晚点去一趟南县,找一个叫老肥的人,他会将东西转交给你,权当他们的医药费了。” 王蝎子说道。 他走得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法处理。 “这个嘛……就当替你保存了,我估计用不上,因为暂时没有太缺钱的地方。” 叶飞鹰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他对什么收藏兴趣不大,现在经济宽裕,远不至于要把那些收藏变卖的地步。 和王蝎子结束通话。 王蝎子会远走海外,去混乱的金三角地带闯荡。 国内电话什么的,不会再使用。 下一次联系,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结束通话。 临近中午,秦美霞也发了消息。 希望晚上见个面。 目的是什么,她没说。 叶飞鹰也清楚,多半和王蝎子被抓有关。 叶飞鹰欣然答应。 下午一点,吃过午饭后。 他就带着潘爱莲前往清河镇郊外一家小工厂。 这是百春堂生产豹元汤的地方。 “豹元汤是百春堂最大的药品收入,占了百分之六十。” 潘爱莲下了车,看着一排平房。 空气中弥漫淡淡药材气味。 “以前是,以后就不是了。 百春堂收集鬼阳草的方式太蛮横。 为了点蝇头小利,祸害乡里。我们不能学他。” 叶飞鹰说道。 “嗯,当然,老乌龟有这下场,就是报应!” 潘爱莲眨着媚眼。 叶飞鹰处理百春堂事务,她多会在场。 在百春堂开了好些次会议,着重针对鬼阳草垄断的行为进行矫正。 他没打算继续维系郑春荣一些人脉。 没有人脉基础,想要搞垄断,显然不切实际。 他同时将鬼阳草的收购价提高一倍。 进入工厂。 一位干瘦的中年人,身高不足一米六,谄媚迎了上来,点头哈腰。 “叶总,潘总,我是赵桦。” 赵桦谄媚赔笑。 他有一点很好。 没有偷看潘爱莲,注意力全放在叶飞鹰身上。 公司发生重大变动。 赵桦算是第一批知道内情的人员。 十分清楚眼前青年手段非常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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