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南县的公路上,一辆黑色奥迪平稳行驶。 后座,徐瑞兴奋地直起身,抓了抓裤裆,眼睛全在手机屏幕上的视频邀请,“这个小烧杯! 果然添加好友了。” 他非常激动。 回去后,就一直想着潘爱莲那端庄又风骚的模样。 那些会所头牌跟这位少妇,根本没法比! 李媛媛都比她逊色一筹,主要那股骚劲儿,可以说是媚骨天成了。 当加上微信,主动发去一些个人照片后。 他迫不及待跟了一句,“大美人,你也发几张照片让我看看呗。 我比叶飞鹰更优秀,徐家在东江是大家族,家族资产十多亿。 而我,是徐家最优秀的子弟。跟了我,绝对让你这辈子都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可刚发送出去没一会儿。 手机震动,对方主动发来视频邀请。 “太好了!” 徐瑞哈哈大笑,别说打字了。 就是语音聊天都远不如视频啊。 对方愿意主动视频,绝对说明了对自己有非常强烈的意思。 算是双向奔赴吧? 估计他努努力,这两天就能和她宾馆开房了。 他赶忙整理了下头发,然后同意视频通话。 视频没两秒,徐瑞笑容消失了。 屏幕里,除了让他鸡动不已,妩媚,戴兔子发饰的美人儿外,还多了一个人。 叶飞鹰! 他和潘爱莲一前一后坐着,面对镜头。biqubao.com 而潘爱莲头上戴兔耳朵,露出一双雪白香肩。 更底下的部位,就看不到了,疑似没穿衣服? 再看她醉红的脸颊,迷离眼神。 徐瑞毫不怀疑他们正在谈几个亿的项目。 这个视频,简直充斥挑衅意味 他面色彻底阴沉,哪里还有调戏美人的心思啊。 “徐瑞,挖人墙角可不好。 以你的身份,大把的女人任你挑,何必惦记我的女人呢?” 叶飞鹰眉头紧锁。 “呸,叶飞鹰,你别忘了,你怎么搞到这个女人的,你好意思说我? 我看上的女人,没有弄不到手的!” 徐瑞轻蔑冷笑,目光阴沉。 如果此时面对面,他绝对会直接动手。 “……”叶飞鹰眉头微皱,就这件事,他的确没法辩驳。 转而叹气摇头,“不管怎么说,咱们无冤无仇。 几次见面,我对你都足够尊重。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的我的独木桥,不好么?” “哈哈哈哈!”徐瑞猖狂大笑,“显然,你很怕我!” “你不敢得罪我!你一个乡下小医生,没资格和我硬碰硬。 现在求我不要挖你墙角?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他猛地变脸,厉声强调。 “怕你?”叶飞鹰无奈一笑,一会儿才严肃说道:“我连左良泰都废了,不介意再多一个你!我怕的不是你,怕的是麻烦!” “你废了左良泰?” 徐瑞嘴角勾起嘲弄笑容。 “少他妈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几斤几两,我们一见面,就摸清楚了。 你要真有能耐废了左良泰,就不至于被我捏得喊疼。 现在想要狐假虎威?晚了! 下午你也坦白,郑春荣他们的事情,和你们无关。 现在又说自己废了左良泰,前后矛盾,愚不可及! 你在把我当白痴?” 徐瑞猛地低吼。 智商和精神都严重受到羞辱。 叶飞鹰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藏拙内敛,反而会更加麻烦。 早知道这人脾性,他一开始就得给徐瑞一个下马威。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们……”叶飞鹰打算约个地点,把他收拾了。 “别废话!我现在急着去南县,没空收拾你。 明天中午,我会去潘爱莲家。 到时候,我要她也穿着这一身兔女郎制服迎接我。 你要是够聪明,乖乖照做,看在这位大美人的份上,我兴许会放你一马。 别想着告诉李媛媛,找她出面。 要玩死你,我有一万种办法!” 徐瑞打断叶飞鹰说话。 以下达最后通牒的姿态命令叶飞鹰。 随后挂断视频通话。 咆哮的声音,让司机心惊胆战,差点撞到路边。 “妈的,看老子怎么玩死你们!” 徐瑞骂道,同样对潘爱莲不满,这小烧饼但凡聪明一点,就应该主动投靠他,在视频里主动对自己示好才对。 现在他们联合起来,视频挑衅自己。 他一定要十倍百倍讨回来。 只是,今晚他得先去南县,收拾那个王蝎子。 …… 郑家书房。 叶飞鹰面色彻底阴沉。 “好像只能找李媛媛了?” 潘爱莲忐忑不安。 对方摆明了非要弄到她不可。 她一点招儿都没有,对方来头远比郑春荣要厉害得多! “对不起,都怪我……”潘爱莲委屈道歉,觉得一切是她引起的。 “跟你没关系。”叶飞鹰挤出一抹笑容,目光冷冽,“废物才会因为没能力保护女人,而怪女人。” “他既然非要找死,我成全他!” 这个徐瑞,比左良泰还要可恶。 叶飞鹰头一次有杀人的想法。 和左良泰交手过后,叶飞鹰经验更足了一些。 能废掉左良泰,没理由没法对付徐瑞。 他注意到潘爱莲无助慌张的模样,顿时将徐瑞的威胁抛之脑后。 转而将她抱起,“小兔子,准备好吃胡萝卜没有?” “嗯……”潘爱莲羞涩咬唇,撑在桌子边缘。 就在叶飞鹰准备进一步调戏潘爱莲,对她软磨硬泡、兜兜转转时。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媛媛?”叶飞鹰一挑眉头,她不会知道了自己和徐瑞的纠葛吧? 他并不希望李媛媛掺和进来。 “媛媛,怎么了?”叶飞鹰一拍大黑兔的屁股,示意她安静。 “徐瑞要去南县,对付王蝎子。” 电话里,李媛媛有些无奈。 她对徐瑞,真没办法。 另一方面,王蝎子打伤阮东来是事实。 “他要找王蝎子的麻烦?” 叶飞鹰眉头微皱。 “我劝不动他。但知道你和王蝎子有交情,你可以给他报个信。 我要强调一点,我和阮伯伯其实都不愿意借他手报复王蝎子。 但他要出头,我没办法。” 李媛媛有些纠结。 现在的举动,多少有点背刺徐瑞了。 但一想到徐瑞的作风,一旦出手,王蝎子非死即残。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联系王蝎子。” 叶飞鹰点头答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83/745692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