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人堵住大门。 但没有进一步阻止。 似乎这会儿就算叶飞鹰打电话摇人,他们也不会干预。 “好了,大呼小叫什么,这种小场面还一惊一乍的。” 叶飞鹰并没有拿出手机。 一手搭在潘爱莲背上,示意她冷静。 “我就不信,还有左良泰那种层次的高手。” 叶飞鹰瞥一眼耳钉青年等人。 这伙人不值一提,完全没有威胁。 至于左良泰那种练家子。 他已经能够正面对付。 潘爱莲稍稍镇定,低声道:“可阮金宝不好惹,此人纠结一批人,在东黄县横行无忌,算是个黑老大。” “管他什么黑老大白老大,总得先见见。” 叶飞鹰右手下滑,搂住了她的纤腰,自信笑道:“有我在,你别怕。” “嗯。” 一时间,潘爱莲安全感爆棚,微笑点头。 后边传来一阵嗤笑声。 “这小子还真嚣张!” “老鲁,要不然我们先给他点颜色看看?” “少说得打断他一条腿,打掉几颗牙,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个眼。” “……” 毫无顾忌的议论声,他们肆意讨论,要不要现在就制服两人。 鲁源地位明显更高一些,这些人都在等他决定。 “他就是什么叶飞鹰吧?”鲁源摆摆手,“叶飞鹰,正好阮总也想要见见你们,不想吃苦头,乖乖上楼。” 叶飞鹰搂着潘爱莲上楼。 鲁源更快一步上楼,打眼色让小弟守门。 到了楼上,打开办公室门。 走廊伫立着十多个同样模样凶恶的打手。 目光汇聚在两人身上。 直至叶飞鹰和潘爱莲进入办公室。 “哟,你就是叶飞鹰?” 办公室里,阮金宝依旧坐在椅子上,左手搂着曹乐乐。 看一眼叶飞鹰后,目光更多是在潘爱莲身上流连,“你小子可以啊,连老郑的老婆都给搞定了。” “看来你小子有长处,能让她心甘情愿,帮你对付郑春荣。” 他语气露出几分讶异。 叶飞鹰年纪和模样,远高于他的预期。 不得不正眼看看。 “阮金宝,你想做什么?” 潘爱莲迫不及待质问。 叶飞鹰的注意力,则在阮金宝身后一个虎背熊腰的黝黑大汉身上。 跟小铁塔似的壮汉,模样粗犷而眼神冰冷,形体上的压迫力,其实要高左良泰一头。 但他敢肯定这名壮汉肯定不是左良泰的对手。 “我想做什么? 潘爱莲,你知不知道老郑是我好兄弟? 你跟这小子毒害他们,还问我想做什么? 我肯定不能装作不知道啊。 要传出去,以后我阮金宝还怎么在道上混!” 阮金宝猛地弹出烟头。 带着火星的烟头,在地上滚动一圈。 他身子前倾,一把撇开曹乐乐。 笑容已经变得无比阴沉,狠狠在潘爱莲胸口剜一眼,最后停留在叶飞鹰脸上。 “哼,潘爱莲,谋害亲夫,亏你能做出来。 两人就想要霸占郑春荣的资产。” 曹乐乐冷笑附和。 潘爱莲有些心虚。 虽说事出有因,但事实如此。 叶飞鹰拍了拍,示意她不用在意,转而挡在她面前,“阮金宝是吧,你要替郑春荣出头?” “你耳朵聋了吗!”曹乐乐恶狠狠瞪着叶飞鹰。 话音未落。 阮金宝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乐乐,闭嘴,嘴巴要是闲着,可以吹吹其他地方,别说话!” 曹乐乐委屈噘嘴,连忙退后。 她可不想再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什么叫出头? 为兄弟报仇,天经地义。 他人现在半死不活,我肯定不能放过你们俩!” 阮金宝理直气壮解释。 扫一眼两人。 一副吃定他们的模样。 “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你连郑春荣的情人曹乐乐都搞上了。 冲的可不只是报仇,你也想要郑春荣的这些资产!” 对方意图昭然若揭,哪里是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 潘爱莲脸色微变,“阮金宝,你别做梦了!” “做梦?这点事情,很有难度吗? 郑春荣废了,作为兄弟,我有义务维护他的资产,确保不外流。 以及看好他的老婆。” 阮金宝表情透着一抹阴邪。 随后一瞥叶飞鹰,“你以为你背后有人,我不敢动你? 不管你靠山是谁。 现在你们就两个人,老子随时能把你活埋咯!你别质疑我的实力!” 叶飞鹰微皱眉头。 显然这件事完全没有商量斡旋的余地了。 “怕了?那就跪下!老子看你表现,态度端正,老子能放你一马,或许还能收你做小弟!” 阮金宝突然低喝。 一旁的陈锋,终于忍不住,张狂大笑,“叶飞鹰,现在你没有机会搞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人多势众,以多欺少,更别说阮金宝身边那位实力强悍的保镖。 “要是态度不端正呢?叶飞鹰转而朝阮金宝走去。 “想动手,你有这个实力吗?把我当成郑春荣那废物?”阮金宝一挑眉头。 身后黝黑壮汉眼神瞬间凌厉,放下双手,走到了办公桌前,拦住叶飞鹰去路。 “老严,先教训一下他,打断他一只手!”阮金宝吩咐道。 除了这位壮汉准备动手外。 其余打手,则原地不动,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注视这一幕发生。 鲁源等人跟随阮金宝多年。 十分清楚老严的本事。 据说是特种兵,还在战场上待过八九年。 实力非常强悍,动辄杀人,手底下十多条人命。 远不是以一打十这么简单。 老严出手,根本不需要他们这些打手班门弄斧了。 叶飞鹰一声不吭走到了办公桌前。 老严目露几分警惕,阅人无数,他自然对叶飞鹰有几分判断,至少有点功夫。 “如果你真能正面打败左良泰,那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可惜,你不行……” 老严泛起一抹玩味笑容。 他可不信叶飞鹰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警惕伸出手,准备先试探试探。 叶飞鹰却猛地抓向桌上钢笔。 老严第一时间有所防备,要后退两步,却是眼睁睁看着叶飞鹰鬼魅逼近。 肚子传来一阵剧痛。 叶飞鹰静如水,动如雷霆,钢笔扎入老严下脘穴。 在老严发出痛苦闷哼。 左手攥住老严的脖子,雄浑巨力摁下。 砰! 随着老严重重一头,撞在了桌角上,瞬间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就这啊?还以为有多大本事,你比左良泰差远了,不堪一击!” 叶飞鹰一挑眉头,眼神流露几分不屑。 他还高估了老严。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呆滞的阮金宝身边,不轻不重抓着阮金宝的后脖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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