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 郑春荣前脚离开清河镇。 叶飞鹰就偷偷潜入郑家。 然后大马金刀坐在郑春荣的餐厅座位上。 吃他老婆精心准备的早餐。 可不单单是粥、面包这类早餐。 潘爱莲以提前庆功准备为借口,让郑春荣主动拿出了珍藏的干货,包括虎鞭、鹿茸这些。 一大早就在熬汤熬粥。 等叶飞鹰来了。 恰好喝上了淳厚浓香的大补汤和加满补品干货的粥。 “老乌龟开车去东江市接人,一来一回少说得半天。” “嗯……肯定啊,老乌龟的视频,你看了没有?” 桌底下传来声音。 潘爱莲也在喝粥。 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尽显身姿。 “看了点就关了,一个糟老头多看几眼,晚上都可能被恶心得睡不着觉。” “我还以为你会满意呢?人家白忙活了。”潘爱莲有些哀怨,咬得用力了些。 “你误会了,我对你非常满意,你的芯溢我都看在眼里。 就是恶心那个老乌龟的丑陋样子。 所以,会给你额外记一功,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叶飞鹰笑道。 “我什么都不要,能帮到你就好。你吃完了,咱们去房间好不好?”潘爱莲可怜兮兮恳求。 “现在不行,主要精力得留着对付他们。 解决完他们,我肯定好好疼你。” 叶飞鹰拍了拍她脑袋。 “好。也对,我听他说,他找的那些人,都是手段狠毒的恶人。 还有一个是东江市威武武馆的馆主。 这人是个练家子,习武世家。 我特意多问了一些,那人身手非常厉害。 网上还有他一拳打碎六块砖的视频,叫什么寸拳。” 潘爱莲有些担心。 深知已经没有回头路。 她必须保证叶飞鹰能赢得彻底,“你找了什么帮手?王蝎子那伙人?” “没找,这种小事不需要麻烦外人。” 叶飞鹰自信满满地说道。 “啊?大意失荆州啊,你不能这么自大。”潘爱莲微皱眉,“对方人多,不只有郑春荣啊。” “大意食精粥?那是你啊。 我敢来,就有十足的准备。 但还得你帮点小忙。” 叶飞鹰怜爱地捏了捏她的脸。 几次接触。 已经看到这女人的做事能力了。 可以说是能干又能干。 滴水不漏……叶飞鹰一摸她,收回这个形容词。 她漏水很严重啊。 “要我怎么帮?”潘爱莲咬着唇,害怕地带着哭腔,“我只给你一个人,你不能把我当成工具。” “你想什么呢?胡思乱想,你既然是我的女人,别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都不行!你竟然怀疑我?” 叶飞鹰哑然失笑,把她拉了起来,让她坐在大腿上。 顺手教训了她几下。 说是教训。 可她的反应,怎么看都像是在奖励她。 潘爱莲稍稍松口气,“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会像那只老乌龟一样,让我去色诱男人。” “不可能!我可不是他。”叶飞鹰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这点事,你总没问题吧?就泡泡茶端去给他们而已,郑春荣带他们回来,肯定也得让你做这事。” “对!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你的计划不会有问题。” 潘爱莲亲了一口叶飞鹰的脸颊。 “当然,为了万无一失,是联络一下王蝎子,不……还是联系秦美霞吧,让他们带一些人来。 不管是确保容错率,还是事后扫尾,他们更专业一些。” 叶飞鹰目露凶光。 深知做两手准备的重要性。 “我靠……” 叶飞鹰突然惊叫一声,擦了擦脸,“潘爱莲,你没擦嘴是吧,就来亲我?” “怎么啦?” 潘爱莲这个美艳妇人,笑容妩媚又狡黠,撒娇假哭,拍打他,“坏死了你,人家给你插嘴,你嫌弃我没擦嘴?” 叶飞鹰一想也是,反过头还得哄她。 已经吃完大补汤和粥了。 浑身干劲十足。 “走,带我去楼上看看。” “好。” 潘爱莲分得清轻重缓急,不敢去纠缠叶飞鹰。 但在前面带路,会动点小心眼,故意搔首弄姿。 在二楼逛了一圈。 除了客厅、会客室外,还有健身房之类的设施。 装修非常豪华。 到了三楼。 他们的大卧室,墙壁上挂着显眼的结婚照。 哪怕精修过的照片,新郎依旧是个大肥猪。 卧室装修比较简单,大屏液晶电视外,就只有嵌入式衣柜和保险柜。 “这是你们的卧室?” “我跟他分房睡快两年,他睡在次卧。”潘爱莲强调道。 叶飞鹰点了点头,“你的房间,改天再慢慢探索。去他房间看看。” 到了次卧。 同一种风格的卧室装修。 同样有个大保险柜。 叶飞鹰开始翻找柜子,想看看有没有有价值的资料文件。 他听潘爱莲说过,这家伙有手工记账的习惯。 如果拿到那本账本,相当于拿到郑春荣的保命符。 翻完柜子。 除了一些昂贵的打火机、腕表、烟、补肾保健品等东西外。 没有值得叶飞鹰眼前一亮的玩意儿。 唯独在最底下,找到了一盒小玩具。 “平时你们会玩这个?” 叶飞鹰古怪看她,有点小吃醋。 “才没有,我自己有,干嘛要用他的,他偶尔会偷偷带些女人回来,大概是给她们准备的。” 潘爱莲娇嗔回应。 “哦。” 叶飞鹰随手挑了挑了一根,恶趣味地给她插上。 “讨厌!” 潘爱莲穿着瑜伽裤,欲拒还迎,最终身上多了一个会震动的插件。 “保险柜能打开吗?” 叶飞鹰戏弄完她,来到保险柜前。 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随便摆放在外边。 保险柜里,才有可能他要的那些东西。 “没有,我不敢过问。他那家伙吝啬起来,防老婆也跟防贼似的。 我见他往保险柜放过一些金条和房产证等东西。” 潘爱莲无奈摊手。 叶飞鹰也不着急,真要把郑春荣抓住。 这么一个看似严密的保险柜,有的是办法打开。 他而后去了书房、收藏室一些东西。 这家伙古董字画不少,加起来价值可能二三千万了。 在珍藏室里,一众玻璃展里陈列珍贵收藏品。 而叶飞鹰对一套材质特殊的针具最有兴趣。 可惜,展柜都上了锁。 连潘爱莲想要打开,都得找郑春荣拿钥匙。 逛完郑家一些重要的房间。 已经临近中午。 叶飞鹰开始联系秦美霞,需要他们派些心腹过来支援。 “好,没问题。我让李胖子带队,15人够吗?他们都跟了我四五年,做事可靠,身手也一流。” 秦美霞一听到叶飞鹰主动请求,立马答应。 他救了秦元老爷子。 尽管不知道叶飞鹰要人干什么,秦美霞还是利落地答应了。 她让李胖子去和叶飞鹰联络。 等李胖子一行人到了清河镇。 叶飞鹰便安排他们在郑家小区门口的咖啡厅等着。 同样没有声张让他们办什么事情。 他们只是后手准备。 毕竟不是自己手下,叶飞鹰很难对他们完全信任,不可能过早暴露。 傍晚,郑春荣刚到清河镇,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潘爱莲。 “老婆,我一些朋友要来家里做客,你赶紧泡茶准备点心,招待客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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