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荣并不担心什么隐患。 老夫老妻的小乐趣而已。 在他圈子,也不算奇葩的事情。 现在满足一下潘爱莲,等她兴头过去,把视频拿回来就没问题了。 “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复述什么。” 潘爱莲强调道。 “哦,好……老婆,玩玩就差不多了,别太过分。” 郑春荣笑道。 这些天他怎么摸女人,女人怎么伺候,他都不起反应。 现在不一样,底下还是没反应,但心理上的刺激感,却是胜过生理反应。 “我郑春荣是只无能绿毛龟。 弟弟是个茶壶嘴,还有绿帽癖,要给老婆挑选年轻力壮的老公。 所以让老婆主动勾引强壮帅气的叶飞鹰……” 潘爱莲说到这停顿住,一挑下巴,示意他赶紧复述。 “啊?” “啊个屁,赶紧的!” “我郑春荣是只无能绿毛龟……” 郑春荣很想抗拒,可话到嘴边,却开始复述潘爱莲的话。 第一句说出口后,后面就越发流畅了。 他神情还有些难掩的亢奋。 “以后叶飞鹰就是我的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老婆潘爱莲。 叶飞鹰要是想上潘爱莲,我还会帮忙推屁股……” 潘爱莲越说越过分。 郑春荣隐隐觉得不对劲。 但已经先入为主,觉得这只是老婆的恶趣味游戏。 就算没有后面这些话,他也肯定要把视频拿回来。 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以后叶飞鹰就是我主人……” 郑春荣一咬牙,如实复述。 一切都是为了对付叶飞鹰! 自己也算是卧薪尝胆了。 “好了,老公,我已经看到你的诚意了。 但你还得跪着,不准起来,等我视频完再说。” 潘爱莲架好自拍杆。 郑春荣跪在墙边,跟狗似的乖巧点头。 眼睁睁看着老婆潘爱莲,穿着一套连他都没见过的性感内衣。 三条红色布条,从左右肩膀,途径胸口,最终在小腹交汇。 她就像是一只绳带精心包裹的白馒头。 他都看傻眼了,“老婆,你这绳子似的内衣,什么时候买的啊?” “前几天咯,看你不行,还想着买回来刺激一下你。 怎么样,好看吗?” 潘爱莲妩媚地眨眨眼。 “好看,非常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郑春荣赶忙点头。 “呵呵,可惜似乎白买了,你还是没反应。女人太多,照顾不过来了吧?” 潘爱莲瞟一眼他,毫不掩饰嫌弃,“窝囊废。” “唉……” 郑春荣有些冤枉。 这些天碰其他女人也一样。 什么豹元汤、虎金丸,他都吃过,一点用都没有。 这件事搞完,一定要请齐一针老神医看看身体。 “闭嘴吧,我要跟叶飞鹰视频了。” “好。” 郑春荣赶忙点头。 “我靠,潘爱莲,你好骚哦。 郑春荣给你买这种衣服?” 手机里,传出叶飞鹰的惊呼声,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郑春荣那个废物,能满足得了你?”叶飞鹰追问。 “……” 郑春荣脸色涨红。 王八羔子! 他让老婆羞辱,还能说是夫妻情趣。 叶飞鹰这么说,跟打他脸没区别。 “你说呢,他要是满足得了人家,人家还用得着找你吗?” “你们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记不清了,好像半年前吧。”潘爱莲哀怨道。 “他可真是个废物!”叶飞鹰一口一个废物,“有这种老婆,竟然不行?还不如切了当太监。百春堂豹元汤不是很牛吗?对他也没用?” “算了,小烧鸡,我想看你跳舞,怎么烧怎么来。” “人家不会。”潘爱莲嗲声嗲气道。 “那不是很简单,扭屁股总会吧,多扭几下。看你走路,扭得就很好,幅度更大一点。” “你真坏,是这样吗?” 潘爱莲犹豫着摇摆搔首弄姿。 “差不多。” 两人各种骚话不断。 郑春荣从屈辱,到现在还有点小刺激。 看了大半小时,还没完。 跳完舞,叶飞鹰还要让他老婆开始带上工具,洞里探险。 郑春荣以前也和小情妇玩过几次,但没想过,老婆当他的面和其他男人玩。 尤其那股烧浪劲儿,郑春荣一度都受不了。 结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老婆烧到这种地步。 她要是这样对待自己,郑春荣哪里会去找什么情妇啊,任何女人都比不上她啊。 郑春荣的弟弟十分赞同,都开心得都吐口水了呢。 两小时后,郑春荣跪得膝盖疼,麻木了。 而潘爱莲芯满溢足,挂终于断了视频。 带着未退的红晕朝他走来。 “怎么样,叶飞鹰有没有开摄像头?你录屏没有?”郑春挣扎得起来。 “啊?他开了摄像头,但人家忘记了录屏,也不知道怎么录屏啊,还有就算录到也没用啊。 那个大头占了整个屏幕,除了声音,看不到正脸,就算拿到手,他也可以说是视频是假的。” 潘爱莲一瘪嘴,媚眼迷离水灵,一脸委屈。 “没关系,没录到无所谓。 反正叶飞鹰死定了!他开枪视频也不重要。 真要抓住他,别说开枪了,就是切下来炖了,让他自己吃下去都行!” 郑春荣一看老婆可怜兮兮,顿时心软了。 迫不及待搂住自己老婆的肩膀,肌肤温热柔软,“老婆,委屈你了。他答应来咱们家吗?” “答应了。”潘爱莲晃了晃手机。 “太好了!” 郑春荣松了口气。 引到家里,才方便下手,对方跟瓮中之鳖一样,随便他摆弄。 如果叶飞鹰还不答应,那他只能带人去绑架了,但风险系数会飙升。 “老婆,你看能不能帮帮我,嗦嗦好话……” “滚,没门!瞧你那软样,抬不起头,我怎么嗦?烂泥扶不上墙! 自己出去找女人吧,叫到家里都无所谓,别烦我!” 潘爱莲嫌弃地看一眼,带着手机回到卧室,反锁了门。 “真是奇怪,最近怎么一点都不争气。” 郑春荣无奈叹气,一时间都忘记让潘爱莲删掉视频了。 …… 小石村。 “哈哈哈,爱莲这小烧鸡,脑子还挺灵活。 竟然还让老乌龟自愿录这种视频?难道说,他是m,有这方面的怪癖?” 叶飞鹰看着潘爱莲发来的视频。 郑春荣跪在地上发誓,一大段自轻自贱的话,又是贡献老婆,又是要认叶飞鹰为主人。 完完整整。 这要是散播出去,郑春荣颜面无存,成为笑话,没脸在南县混了。 当然,这种视频,只能当笑料,不可能当做对付人的手段。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要出手,必须一棍子打死,杜绝他反扑的可能! 明晚,他要让郑春荣一辈子后悔! 第二天一早,郑春荣早早就去东江市亲自去那些“朋友”。 而叶飞鹰来到了郑春荣在清河镇的豪宅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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