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蝎子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叶飞鹰这么牛,还能治癌症? “唉。 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我真没办法啊。” 叶飞鹰态度坚决,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 要是救了那种恶人,无异于助纣为虐,还得更多无辜家庭受高家兄弟迫害。 “可是你当初都没有把脉,一眼看出我大哥患了肺癌。现在还能准确说出是肺癌晚期。 你这能力,都属于火眼金睛了,一定有办法救我大哥!” 高文咬着牙,克制情绪。 “望闻问切是中医最基本的手段,你大哥病情那么严重,望和闻就够了,还需要把脉? 能看出来和能治是两码事。 你们看门口那辆自行车,能不能看到它是破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辆车有问题吧?让你们空手修好,你们能修得了?” 叶飞鹰摊着手。 明面上态度诚恳,再三解释无能为力。 他深知高家三兄弟的作风。 现在拒绝,都有可能被记恨上。 一时间,两兄弟面面相觑。 “县里不是有什么杏林馆老神医吗?你们要真想试一试中医疗法,可以去找他。 我这点医术,真没能力。有钱我还能不挣吗? 假如我现在狮子大张口,坐地起价,跟你们要三五十万的诊金,你们肯定会给我,我为什么拒绝呢? 就是因为没这个本事。还会耽误你们大哥的治疗。” 叶飞鹰一本正经。 高斌眉头紧锁,最终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拉着高文,冲叶飞鹰点了点头,“我们也是太着急找医生了,你既然没办法,那算了。” 随后走得十分干脆。 既然没办法,兄弟俩哪里还会在叶飞鹰身上浪费时间。 他们现在想去那个什么杏林馆问问。 …… 大堂里,恢复安静。 王蝎子面色复杂,沉思再三,突然询问,“你有办法,故意不救,对吗?” “想多了,肺癌晚期,我没办法,有这本事,早就去最好的医院发展了。” 叶飞鹰依旧没有改口。 情理逻辑毫无破绽,但王蝎子总觉得这小子在藏拙。 “你别管高老大的病。你的问题,我能保证治愈,不留后遗症。” 叶飞鹰重提话题。 “如果能够治好……那可以,我答应你,放弃那人的委托,以后绝对不和紫金堂作对。” 王蝎子保证道。 有这句保证,叶飞鹰放心了。 王蝎子这个人劣迹斑斑,但信誉在叶飞鹰认识的人中,能居前列。 “现在就治,还是等你病情发作,我再出手?”叶飞鹰反问。 “有区别吗?” “当然有,前者,你只能感受针灸的一些浅显表现,没法确定具体疗效。 后者的话,只有你发作剧痛难忍的时候,我出手,你才会深刻体会到我的针灸,起到的作用。” 叶飞鹰知道这些病患的心理。 “呵呵,小心思还挺多。”王蝎子大笑。 “没办法,疗效、药物这些,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 “现在就可以进行治疗,需要我怎么配合?”王蝎子面色坚定。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扎针,持续十分钟左右,之后我会给你开药。” 叶飞鹰拿出准备好的一次性针灸针具,起身开始给王蝎子扎针。 “一共几个疗程?” “10天内治好你。这期间不能去骚扰紫金堂和李媛媛。” “10天。”王蝎子有些为难,“按照约定,我得在月底紫金堂彻底停业……” “还想着对付紫金堂?” 叶飞鹰故意扎深了一些,冷瞥他一眼。 王蝎子手一个颤抖,疼得头冒冷汗,“怎么你针灸这么疼?” “呵呵,别说疼了,我现在要是对付你,这一针下去,可以让你整条手都废掉。” 叶飞鹰拿着银针,仿佛掌握了王蝎子的生死。 “……”王蝎子莫名发怵,“你应该不至于这么卑鄙吧?在治疗过程里动手脚。” “不至于,在治疗时动手脚加害病人,这是对医术的侮辱,就算我不靠医术吃饭,也是有基本底线的。” 叶飞鹰强调道。 王蝎子若有所思点头,已经感觉到手掌、手肘等在微微发热。 那些针好像通了电一样,电流在血管、皮肉里窜走,尤其针扎的几个穴位,反应更为强烈一些。 酥酥麻麻之余,有些舒爽。 体验到这些感觉后。 王蝎子对叶飞鹰的针灸已经有所信服。 “我听说飞鹰哥在紫金堂里救过一个车祸垂死的小女孩。”石大山突然出声。 “对,我也听说,镇上都这么传。” “好些人都在打听叶飞鹰,想找他治病呢。” “……” 一众小弟围观之余,议论纷纷。 一部分人已经将叶飞鹰当成了医术高超的神医。 一时间都有些跃跃欲试。 10分钟后,叶飞鹰迅速收针,手法行云流水,将那些用过的针连同针盒丢到垃圾桶。 “咦,感觉右手灵活了很多,更有力气了。” 王蝎子感受这手臂变化。 就是因为手肘关节处中弹的旧伤,以至于他这只手力量要弱上三五成,灵活性也受到影响。 现在明显好转,且肯定不是心理作用! 他满脸震惊,这针灸太神了,“杏林馆的老神医,都得跟你学学针灸!早知道你有这一手医术,我就不至于在杏林馆浪费三十来万了。” 叶飞鹰没在意他们的夸奖,潇洒地写了两张药方,“第一张内服,第二张外敷,用法用量和熬药注意事项,我都写得很详细了。 过两天我再给你针灸一次。” 将药方给了王蝎子。 “好,多谢。”王蝎子一边郑重收起药方,和石大山低语几句,让他去拿钱。 “那个,飞鹰哥能不能给我也看看?” 突然有人出声。 一个口眼歪斜的年轻人,两只手都有花臂,跟鬼似的。 他从人群走出来,赔笑。 “这周突然就这样了?”叶飞鹰看了他一眼。 “对对对,有天早上起来,突然就成这样了,左边脸麻麻的,这两天好了一些。” 青年赶紧点头。 “坐下吧。问题不大。” 叶飞鹰虽说前阵子一直在制作虎金丸,但也在精研阴阳医经。 十余人满脸期待,看着他施针。 连王蝎子都在暗暗观察。 不到一分钟,叶飞鹰拿着一根银针,就在青年脸上扎了几下。 口眼歪斜的症状直接没了。 连青年都大呼不可思议,“太厉害了。我都打算去市里找医生看看。” “帮我也看看!” 一个胖子挤开同伴,迫不及待坐到对面。 “叶医生,我最近……” “你最近小便不利,经常腹泻肚痛?还有牛皮癣。”叶飞鹰接声,比胖子本人还要清楚身体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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