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反派疯批,王妃以医治服_第334章 交换庚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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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士宁非常听话,立刻把白酒坛子给封住了,木塞封蜡,又用油纸捆了两层:“这样就飘不走了。”
  慕听雪在二姐夫那里,订做了冷凝管装置,提纯酒精。
  又把高浓度白酒酿造方法,教给了大姐夫。
  当然,她最初目的,是为了提纯75%医用酒精。高浓度白酒只是顺手。
  就在慕听雪继续蒸馏提纯,捯饬出了一瓶标准医用酒精时,崔士宁上前道:“殿下,可否允许崔家的酒庄,酿造生产这种绝品清酒?”
  “可以。”
  老规矩,技术入股。
  二人一阵商量谋划,最终和麦酱、辣豆瓣一样,绝品清酒,也就是高浓度白酒盈利所得,双方五五分账。
  “这种高浓度白酒,是要征收高酒税的。”
  华夏国人消耗的烟酒,不可计量,供养了不知多少艘航母,军费全指它。
  极端的禁酒令,只会让黑市的酒水价格几十倍飙升,社会秩序紊乱,各种暴力事件层出不穷。
  慕听雪不能喝酒。
  许多女人也接受不了白酒的味道,但就是这么个东西,能够让人产生快乐的多巴胺。人是本能追逐快乐的生物。
  “由您定,崔氏酒庄贯彻执行!”
  崔士宁态度非常端正,高浓度白酒这块大饼,前景非常大,能够吃上第一口,怎一个香字了得,“我这就去找秦川侯,订做一批瓷杯瓷管。”
  “冷凝管,是我提纯医疗酒精用的。如果你只是想单纯地生产白酒,天锅蒸酒就可以了。”
  现代的冷凝装置,和华夏古法天锅蒸酒,原理是差不多的,只不过设备仪器更为精密。
  “天锅?从未听过,可有图纸?”
  “取笔墨来。”
  崔江江立刻帮她铺好了一张洒金白棉纸,磨宫廷御用的水晶墨。
  慕听雪提笔蘸墨,画出了天锅蒸酒的设计图。
  “殿下,最下方这个半椭圆的是什么?”
  “地锅,用来盛装酒槽的加热器具。”
  “最上方的是天锅么?”
  “对,它可以将酒蒸汽冷凝,搜集在锅底,滴入合叶中……”
  崔江江问题很多,慕听雪很有耐心,一一解答。
  画完之后,慕听雪又给崔家父女讲解了,《齐民要术》和《东坡酒经》中,关于酿酒、天锅蒸酒的一些具体方法步骤。
  此外,她还根据华夏1975年在河北省青龙县西山嘴村金代遗址中出土的青铜蒸馏器,又绘制了一张图纸。包括穹隆底、汇酒槽、革、甑等结构。
  不知不觉,暮色渐沉。
  崔氏父女辞驾。
  慕听雪信步走到殿门口,仰望着天上那轮朔月,礼貌性地邀请晚膳:“二位不妨留下用个饭,膳房准备了酸辣粉,泱泱爱吃的。”
  “何为酸辣粉?”崔江江来了兴致。
  “就是红薯粉条和辣椒做的一道美食。”
  崔士宁一听是摄政王爱吃的,便知摄政王要来长公主这里吃饭,他有些怕那个小舅子,忍住了对酸辣粉的渴望,拉着女儿小声劝道:“你娘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你爱吃的,江江。”
  崔江江信了老爹的邪,回家吃“大餐”去了,痛失酸辣粉。
  *。*。*
  慕听雪以为,泱泱是来吃酸辣粉的。
  谁曾想,他从怀中取出一金丝楠木做成的木函,面色微红地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
  慕听雪接过,木函设计巧夺天工,打开之后,里头有一张精心装裱过得洒金黄藤纸,上面铁画银钩地写着一行字。
  【乙卯年己酉月戊子日丙戌时】
  “咳,本王的生辰八字。”
  晏泱温柔地凝视着她,“取年月日时四柱。”
  慕听雪浅笑道:“生辰八字不能轻易示人,你的仇家那么多,若是不小心落入了术士手中,拿你的八字作法,行厌胜,就不妙了。”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存敬畏之心。
  晏泱离她越来越近,声音低沉沙哑:“本王听闻,民间嫁娶,未婚男女要互换庚帖,相看双方属相和生辰八字。”
  慕听雪的心跳漏了半拍。
  手中的生辰八字庚帖,忽然变得如烙铁一般。
  她和晏泱的婚事,是母后直接赐的。
  赐婚的当日,摄政王就迫不及待地送来了十八万两黄金的聘礼,以及五色丝、财帛、钱舆、猪羊、大雁、须面、果子、酱醋、椒姜等,聘礼有定例,陈列于中庭。
  皇帝聘后,才用了两万金,亲王聘妻,正常是八千金。
  摄政王却送来了十八万金,逾制了,但满朝文武无人敢反对,弹劾的奏章都被母后驳回。
  在民间,婚姻嫁娶的步骤,跟皇室是不一样的。在男方正式送来聘金之前,需要双方交换庚帖,核对八字。
  “咱们没合八字?”
  “嗯。”
  摄政王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在晏泱看来,她虽贵为长公主,但在流落民间那么多年,一应程序、婚礼六仪,还是要按照民间的法子,走一遭。交换庚帖不能省。
  慕听雪沉吟道:“明儿我问问母后,生辰八字是多少。”
  她不记得。
  准确地说,是不知道。古人那种记录四柱年月日的法子,她背不下。
  晏泱心满意足,开始吃酸辣粉,干了三大碗。
  翌日。
  晏太后放下批折子的笔:“生辰八字?”
  “对。”
  “女儿你是甲申年出生,丙寅月,甲午日……”
  慕听雪认真听着,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空白洒金黄藤纸帖子,写了上去。
  “写的什么?神神秘秘的。”
  “庚帖。”
  “哦~~”
  晏太后顿悟,笑得意味深长,“晏泱要跟你换的?”
  “对。”
  “那按照习俗,你不止要回他一张帖,交换八字年庚相合,还需要回赠给他一双鞋。”晏太后笑眯眯的,“哀家没出嫁之前,刚好娘家有一位宗族从兄弟娶媳妇儿,双方交换庚帖的时候,新娘子就送了他一双亲手做的新鞋。”
  慕听雪脱口而出:“为什么是鞋子?”
  问题大了。
  医学工科女,不擅女红,一针一线做鞋子这种事,还真难到她了。
  “鞋与谐同音,取和谐永好之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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