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反派疯批,王妃以医治服_第333章 绝世佳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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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法制酒,由于技术限制,最多二十度顶天。
  慕听雪这一瓶白酒,是四十多度的,在现代比较受欢迎。当然,她自己是不喝的,之所以拿出来,是想开发一下云煌的酿酒工业水平。
  归根结底,是为了提升国民生产力和税收。
  生产力它太重要了!
  因为生产力提高了,相应配套的社会制度才可以改善提升。如果你是纯农耕社会,生产力非常低下,你就不能搞什么人人平等解放奴隶的大改革,只会让整个国家崩裂,死更多的人,类似的反面例子有王莽。biqubao.com
  工业革命之后,封建王朝腐朽的制度才慢慢消失,就是因为生产力的大幅度提升,上流阶层不再痴迷于兼并土地带来的农耕收益,发现工厂制造的利润比种地高多了,抑制住了他们对于农民土地的渴望。这种时候,自由、民主,才有了一席之地,人民才逐渐登上历史舞台。
  “掐头去尾,多蒸馏几次,就可以了。”
  “如何蒸馏?”
  崔江江目光灼灼,指着那套瓷器冷凝装置,“利用此物么?”
  慕听雪戴上三层口罩,道:“你们带来的酒酿,搬几坛子过来。”
  因为要蒸馏提纯酒精,这具身体又对酒精过敏,防止吸入挥发性酒精,只能用物理隔离一下。
  崔家父女,左手各提着一坛子酒酿,打开了泥封。
  依照长公主的要求,把这些粮食酿,都倒入了一口大缸里。
  “这酒是用什么粮食做的?”
  “高粱和粟米。”崔士宁答道,“粮食都能酿酒,口味各有不同。殿下您带来的两种神粮,土豆、红薯也可以,我试着用红薯酿酒,还真酿出来了。”
  慕听雪有些意外,赞道:“姐夫还是个酿酒高手,自己就研制出了地瓜烧酒。”
  地瓜是红薯的别名。
  地瓜烧,是华夏挺有名的一款传统粗粮白酒。
  “小道而已。”
  崔士宁抿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自酿喝两杯,并没有放在酒肆里卖。红薯目前还是稀罕粮食,用来酿酒成本比高粱、粟米高太多。”
  慕听雪把高粱做的粮食酿,注入大烧瓶中,点火调节温度,开始加热。
  随着不断地加热,烧瓶内有些浑浊的粮食酿,开始微微地翻滚。分馏入口处,已经出现了冷凝的液滴。
  大概一刻钟之后,烧瓶里的酒酿开始大量的沸腾起来。
  冷凝管处,能够看到大量的蒸汽被液化,并顺着瓷制导管,一滴一滴汇入末端收集的玉瓶里。
  “就算以后红薯越来越多,价格和高粱、粟米差不多了,我也不太建议你们的酒庄使用红薯酿酒。”
  “因何缘由?”
  “酿酒的谷物可选种类有很多,包括稻米、小麦、高粱这些主食。红薯的果胶含量高,在用酒曲发酵的过程中,果胶会转化成一种叫做甲醇的毒物。”
  崔江江瞪圆了眼睛,听得一愣一愣。
  果胶?
  甲醇?
  这些陌生的词汇,已经令她有些跟不上了。去掉那些她听不懂的部分,崔江江自动理解为——红薯酿白酒,会产生更多的毒。
  崔士宁是崔氏幽州酒庄最好的酿酒师,在这方面,他比女儿悟性又高了一个层次:“酒庄里酿酒,也会掐头去尾。酒头和尾酒有毒,饮下对身体不好,是否就是殿下所言之甲醇?”
  “没错。”
  慕听雪嗯了一声,“高粱是所有谷物里,果胶含量最低的,用它酿酒,产生的毒性物质也最少。贵酒庄,可以多酿些高粱酒。”
  古代酿酒工艺落后,想要做到无甲醛,没有现代先进机械辅助,根本不可能做到。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原料上入手,咱们少酿甚至不酿地瓜烧酒,就能少喝死人。
  她注意到,冷凝管后的蒸馏烧瓶里,已经累积了不少液滴,也就是所谓的“酒头”。掐酒头不需要教,崔家父女肯定会,慕听雪直接把这部分酒头给处理掉了。
  烧杯连接冷凝管,继续接取需要的蒸馏酒中断酒体。
  酒头含有甲醇,酒尾则含有杂醇类物质,都不是好东西。
  经过了一个时辰的多次蒸馏,掐头去尾操作,一共四坛子粮食酿,最后浓缩为半坛子四十多度的高浓度白酒。
  她用酒精度计测试,与表格对照,确定为46度。
  对古人来说已经非常高了,但现代的茅台酒,52%和53%是最常见的。
  崔士宁和崔江江,一边看慕听雪实际操作,一边听她讲解蒸馏步骤,和各个环节中需要特别注意的问题。崔江江不是第一次跟长公主学习了,她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从宽阔的云袖里取出一个小本本,做笔记,重点知识记录。
  崔士宁是个酿酒天才。
  他不需要做笔记,看一遍就会了。
  甚至不需要慕听雪示范第二遍,他又从车上取了几坛子粮食酿过来,有样学样,蒸馏提纯出了半坛子的高浓度白酒。
  慕听雪都禁不住赞叹一句“化学实验小能手”。
  遥想当年,她第一次进化学实验室,上手操作的时候,打碎了两个玻璃杯呢,坩埚钳都被她不小心丢水池里了。
  果然这世上没有废物。
  只有放错位置的人才。
  “绝品清酒!”
  崔氏宁看着手酿蒸馏出来、白皙透明的浓香酒水,心里涌起了极大的满足,“真的制出来了。殿下大才,士宁自愧不如深深佩服!”
  言罢,他深深一揖,竟对着长公主行了个门生礼。
  慕听雪一个激灵,赶忙扶他起来:“别,姐夫快请起。”
  卧槽。
  她怎么能做泱泱亲姐夫的老师!
  辈分不就乱了么?总不能以后家宴上,互相称呼,各论各的吧。
  这年代,收徒弟,等于收个养子。苏子修她就是当半个儿子养。
  “就是宫廷御酿,最金贵的清酒,也远不及此白酒清澈!”崔士宁品了一小口,一脸陶醉,又品了一大口,“此前所饮,与之相比,寡淡无味似水。”
  至此,云煌的第一坛伟大的白酒,诞生了!
  “要注意封口,这种较为浓烈的白酒,精华容易飘出去。”
  俗称,酒精挥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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