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反派疯批,王妃以医治服_第125章 揪出下毒宫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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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碱溶于水,其中的碳酸根离子,和铜离子会发生双水解反应,生成蓝色絮状物沉淀氢氧化铜和碳酸,两个水解互相促进,生成二氧化碳气体。
  溶液中还有没水解的碳酸根离子和铜离子,与氢氧化铜进一步反应生成碱式碳酸铜,铜离子反应生成碳酸铜,然后迅速分解为氧化铜,为黑色。
  基于此反应,可以确定,母后被下毒了。
  蕴含铜离子的毒性液体,可以让人的声带、食道脱水萎缩,长时间下慢性毒,会把人毒哑,再也无法说话,且会恶心、呕吐,直到虚脱、痉挛而死。
  “她嗓子不舒服,并非上火,而是铜离子中毒导致的脱水萎缩。”
  慕听雪感到脊背发凉。
  能在晏太后的饮食、汤药里下毒的,肯定是栖煌宫里的宫女、太监!
  母后的政敌非常之多,云煌国大几千上万的官吏,超过七成都不服她,辐射面太大,查幕后主使,无异于大海捞针。
  “幸亏发现得早!”
  慕听雪简直不敢想象,这种加入饮食中的慢性毒,再用上一个月,造成怎样恶劣的后果。
  晏太后被毒哑,无法处理朝政,直至虚脱而死;而摄政王还在跟北屿国打仗,一个月内不可能立刻赶回来。
  天崩地裂也就是顷刻间的事!
  晏党群龙无首,会被离党趁机血洗扫荡,皇权可能落到覃岭王手里,也可能是小皇帝谢玄宸亲政……
  “长公主殿下?您怎么了,不舒服么,脸色那么难看。”
  在一旁做住手的白孝恭,担心地询问了一句。
  “啊,没什么。”
  慕听雪收回了神思,问了一句,“今日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等本公主处理完了事情,就回来教你这个絮状蓝色沉淀的反应原理。”
  白孝恭大喜:“长公主殿下放心!小白的嘴巴最严实了!”
  他想学。
  *。*。*
  慕听雪回到了栖煌宫。
  “喝牛奶。”
  三大瓶纯牛奶,排成一排,加上两只白煮鸡蛋,“吃完、喝完。”
  晏太后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女儿,太多了……”
  慕听雪把寝宫内的宫女太监遣散,附耳过去,压低了声音道:“有人给母后下了慢性毒,会让您变成哑巴,蛋白质可以中和毒性,保护您的胃肠黏膜,防止毒素扩散。”
  晏太后骤然变色,伸出一双干柴般瘦弱的手,抓住了牛奶,没有任何犹豫,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
  连灌三大瓶,肚子很胀了,都没停。
  接着吃鸡蛋。
  “最好的解毒办法是洗胃,您现在症状还很轻,不严重,导泻也可以。”
  慕听雪眼下没有洗胃机设备,只能给了母后一粒比较安全的导泻药。
  晏太后吃下之后,没多久就开始出恭。
  一趟又一趟上厕所。
  一直折腾到天黑,已经拉无可拉,毒素排泄得差不多了,药性也过去了。
  晏太后神色有些萎靡,半躺在金玉牙床上,慕听雪绞了一块热面巾帮她净面净手,又帮她脱掉了朝靴,拉了一条被子给她盖上。
  “查。”
  太后娘娘嗓子中毒症状已经有所减轻,一双眸子里弥漫出了可怕的杀气。
  慕听雪明白她的意思:“传太后懿旨,对栖煌宫所有宫女、太监,进行大搜查!”
  晏泱给她留了一队精兵。
  此刻,这队精兵听她号令,涌入了所有在栖煌宫伺候的宫女、太监住处,细细地搜查翻找,任何角落都不放过。
  嫌疑人的名单,摆在太后寝宫的御案上,旁边一支朱笔。
  二十几个宫女,三十几个太监,跪在庭院里,等待受审。
  跪在最前方的,是月词和画诗。
  二人惧是面色惨白,颇为不安。
  画诗脸上的巴掌印还没下去,红肿得可怕:“月词姐姐,这是做什么呢,把咱们屋子都给掀了。”
  月词垂眸:“不知道。”
  画诗恨恨抱怨着:“自从长公主来了之后,栖凰宫就不得安生。又是打又是骂的,做规矩立威风,烦死了……”
  “报!在宫女画诗屋子里,搜到了不明蓝色液体!以及一些与尚书左司郎中余如海的情信!”
  “报!在宫女月词的屋子里,搜到了与潇湘水云阁琴星公子的往来书信!”biqubao.com
  “报!在太监赵四的房间里,搜到了一个扎针的厌胜小人儿!”
  半个时辰后,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搜查结果,慕听雪震惊了。
  她原本的猜测,下毒者是月词,因为月词与琴星公子有染,而琴星公子是潇湘水云阁阁主的弟子,阁主又与长公主拐卖拖不掉干系。
  但——
  那些书信她看了,信中无非是琴星公子的一些画大饼的鬼话,让月词早点跟晏太后请辞,离开皇宫,他们俩好私奔,双宿双飞。
  反而是画诗,她的屋里,是真的私藏了一瓶有毒的含硫酸铜的蓝色液体啊!
  “这是什么?”
  慕听雪打开了瓷瓶的盖子,道出了几滴浅蓝色的溶液。
  画诗支支吾吾:“是……是我家乡的泉水,奴婢带在身边,聊慰思乡之情。”
  慕听雪继续问:“你家乡哪里的?”
  画诗:“苍州,比较偏僻,穷山恶水的。”
  “哦,让本公主猜一猜,你家乡的那一汪泉水,是不是叫哑泉?”
  三国演义里有一个故事,诸葛亮七擒孟获,率军讨伐南王孟获,至云南穷山恶水间,遇到了四大毒泉,其中一泉名为“哑泉”,士兵喝了之后,就无法说话了,喝多了的还被毒死一片,其实就是一种含铜盐的泉水,铜离子中毒反应。
  苍州地区,应该跟华夏的云南一样,有类似的哑泉。
  画诗脑子轰的一声傻在那里,恐惧喃喃着:“奴婢……奴婢……”
  “宫女画诗胆大枉为,勾结朝廷命官,谋害太后,罪在不赦!”
  慕听雪语调十分阴沉,有一股宏大的气场碾压而来,“共犯尚书左主事余如海,即刻缉拿归案,送往昭狱受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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