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听雪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发财致富的新路子——做两个世界的二道贩子! 她甚至不需要什么本钱,异世界云煌国随便一件日用的破瓷器,搁在这边就是收藏家趋之若鹜的古董;而现代的一些药品,又能在古代发挥巨大的作用。 俗话说:“乱世多饥民,盛世多收藏。” 正是古今两个世界的真实写照。 21世纪的今天,随着国家的富强,人民物质生活带来了全面振兴,使得古玩收藏投资市场日渐红火,且急剧升温。这一行存在着巨大的利润空间。 “太好了,那这桩交易就算成了,账就走店里,正常上税。” 林红在药店也有股份。 当初,是她把慕听雪给引进门的,介绍了人脉,开店所需的手续,都没让学生操心。 “可以。” 慕听雪点头。 林红宝贝一般地把玩着新得的青釉缠枝牡丹茶碗,爱不释手:“我父亲最喜欢瓷器和古钱币,再过一周就是他的八十岁寿辰了,正好把这件古董送给他老人家。” 慕听雪知道林老院长,那可是泰斗一般的人物,参与编撰过医学教科书的。 “那就先祝林老院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了。” “哈哈,如果再有好物件儿,再联系,为师这边认识很多圈子里的收藏爱好者,都挺有实力的。” “谢谢林老师!” 慕听雪真挚地道谢。 如此,就不缺门路了。 *。*。* 在咖啡店用了个餐,肚子饱了,钱包也饱了,慕听雪感觉身心无比舒畅。 回家的路上,路过步行街,她决定采购一些东西。 步行街的第一家店,是眼镜店。 “眼镜?” 慕听雪若有所思,“华夏历史上,最早出现的老花镜,是明代中后期。云煌国,却连玻璃制品都没有。” 赚钱的点子这不就来了? “如果是一个眼睛屈光状态正常的人,四十岁以后就会出现老花眼,一般四十岁佩戴远视150度的老花镜就可以了,五十岁以上,佩戴200度的,六十岁佩戴250/300度的。” 市面上那种老花镜,是很便宜的,几十块钱。 当然,如果你钱多,也可以去高档店面里,专门配名贵的眼镜,上千打不住。 她进入眼前这家平价眼镜店,指着玻璃柜里最便宜的40块钱款式。 “来三幅150度老花镜,三副200度老花镜,三副250度的。” “好的,客人稍等。” 店员很高兴,一次性卖出去九副,“一共三百六十元,送您三大瓶眼镜洗护液。” “别,不要大瓶,换成120ml九小瓶吧,我这是要送给九位老人家的。” 慕听雪提出要求。 大瓶的带过去,不好分啊。 万一云煌国的老家伙们,生气了打起来,她也很难做。官场的老东西可得罪不起。 “没问题。” 店员面带微笑,高高兴兴地把九副老花镜,以及配套的洗护液打包。 离开了平价眼镜店,去了超市。 “泽宝的巧克力早就吃完了,给孩子买点儿。” 慕听雪想起两个萌宝,一颗心禁不住就要化了,“无涯不爱吃甜,就给他整点咸口的。” 她进入零食店,称了二斤巧克力,而二斤咸味饼干。 又顺手拿了两袋辣条、薯片。 离开了超市零食区,她看到了玻璃杯,两块钱一只。 “这东西,放在古代,也是稀罕物。” 直接扫了十个杯子。 离开了超市,慕听雪去了最重要的地点——药店。 就是她自己开的那家,在街中央,生意算不上红火,但往来的客人也还平稳。 她从药店,拿了几盒退烧止痛的对乙酰氨基酚片,超便宜,药效又好。 买药须知,便宜有效的药物,一般在药架的最底层,或者最里面儿。 就比如维生素c,一两块钱一瓶,和市面上那些打广告打得飞起的两百块一瓶的维c咀嚼片保健品,有效成分是一模一样的。多出来的198,都是智商税。 治疗感冒、咳嗽的,她也拿了一些,还有消炎药,生理盐水,双氧水。 慕听雪的专业是临床,是可以做手术的,药店是能够弄到一些针管试剂,以及一些简单的医疗器械,比如包括柳叶刀,缝合线,持针器,组织钳,血管钳,弯剪、直剪…… 她弄了一套医疗缝合包。 “之前给小秦公子治疗腿伤的时候,如果能做缝合,他估计能康复得更快些。” 而且无涯跟从摄政王晏泱学了军事、武功,以后长大,估计也要走从军的路子,难保不会受伤,手术缝合有备无患。 差不多了。 采购完毕。 慕听雪大包小包地回到了公寓里。 取出了那只玉瓶,把采买来的货,逐一装了进去。 空间大小,大概在一立方米左右,她采买的时候就注意了量,比较占空间的就是玻璃杯了,其他的都还好。 “不能耽搁太久,毕竟两边有时间差。” 慕听雪安排好了一切,又给林红留了言,药店林老师有股份,她会安排两个药师入职,不需要自己操心。 她躺了下来,握住了玉瓶小空间。 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异世界云煌国的场景,飘扬的大雪,慕府的丝绸行,十分疼爱她的父亲,摄政王家的可爱小包子,晏泱给她讲课时不自觉地落在她耳边的温热呼吸…… 呸!想那个跋扈权臣冰块脸做什么? 想点正经的。 益阳县主晏芸,说要请她去云都的潇湘水云阁,繁华之地,高烛吟唱,听琴心公子弹琴,看舞阳公子跳舞,点妙音公子唱歌。 哎,有钱贵妇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熟悉的天旋地转感袭来—— 慕听雪感觉自己仿佛被拉扯进一个四维的时空漩涡中,身处洪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失重感消失,安然坠地。 她猛地一个深呼吸,睁开了眼睛,四下里看了看,环境为之一变——不再是s市的公寓,没有电脑、手机、布谷鸟挂钟,只有慕家大小姐的豪华闺房,房间四面墙壁镶的是一寸厚两尺宽的整块紫檀,香炉里燃着的是松木香,床侧摆着的是枣红木琴几,一张从没弹过、也不会弹的焦尾琴。 “我又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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