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做的萨其马和外面超市里卖的那些软绵绵的萨其马完全不同,这一个个的是脆硬的,白叶就喜欢开拆了一根一根的吃。 江浩笑道,“早就知道就不用白婶切了,直接拌匀了给你留一把不就好了。” 白叶这才反应过来,“也是啊。”不过手里的动作不停,从冷却的萨其马里完整抽出一根,那成就感可是满满的。 刚刚完整抽出一根,白叶转头跟几个小伙伴炫耀,“看看,看看,我抽……” 话没说完,他手里的萨其马就被江浩十分自然地抽走送到了自己嘴里,只留下一句,“谢谢!” 姜兰也看到了这一幕,瞬间笑了起来,“该,让你嘚瑟。” “哥,哥,给我也抽一根!”卫昭巴巴地贴过来,“我也要完整的。” 陈乐也凑趣,“给我也来一根。” 白叶气乐了,“你们不能自己抽啊?” “不了,我看你抽挺好玩的。” 白叶张张口,一句话都没说出口,认命的给大家抽。 好在没过多久就吃晚饭了。 晚上的饭就是今天做的这些菜,老扣肉,白菜熬炸豆腐,四喜大丸子、猪肉炖干豆角。 菜不多,但是美味又量大,都是用盆来盛的。 白叶盛了半碗米饭,然后用大勺子舀了一勺子白菜炸豆腐,连汤带菜的,呼噜噜就下去了大半碗。 陈乐和卫昭都是以白叶为马首是瞻,看他这样吃,顿时好奇起来,也依着葫芦画瓢,大口扒拉两下,用力点头,“这样吃饭果然很香啊!” “行行,你们吃炖白菜,我吃扣肉。啊,好香,真好吃!” 陈乐和卫昭不装了,也哈哈笑着开始吃肉。 一顿饭吃完,白叶惯例的出去消化食儿,其他几个人也跟上了。白安安本来不想跟着的,外面怪冷的。 不过姜兰在她屁股上轻轻给了一巴掌,“吃这么多还不动弹,小心长肉啊。我看你这几天小脸就有点发圆。” “真的假的?”白安安赶紧摸摸自己的脸。 小丫头十五六岁了,知道臭美了,赶紧换上鞋子,抓着衣服就往外跑。 “把棉袄穿好!” 白叶他们一行人才走到了大门口,陈乐的手机就响起来,“喂,二秃子,你到了。嘿,太好了,我们就在……我们去迎你,你看到一群帅哥就是了!”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陈乐哈哈大笑,挂了电话朝着白叶道,“咱们的花炮到了!” 一听到花炮到了,几个大男孩都激动起来。 别说女孩子喜欢这种,就是男孩子们也是一样的。 尤其这次的花炮是陈乐托人买的,绝对不是白安安玩的那种满地转圈的小玩意。biqubao.com 正好白叶看到了白安安出来,直接朝着妹妹喊道,“安安,喊上爹妈,喊上干爹干妈,咱们一起去村口去。” “哈?啥意思?” “烟花!烟花到了!” 白安安听懂了,转头就往回跑。 白叶他们几个先行一步,和陈乐这个朋友在村口汇合,白老爹他们几个也在后面跟了上来。 给陈乐送花炮来的这个朋友,并不是本地人,当然,也是他们东北的。 昨天接到陈乐的电话,就开始订花炮,然后到了中午才装车凑齐,开了一下午车给他们送来。 白叶几个人听完感动坏了,“兄弟你是这个啊!” “二秃子,我是拿你当真兄弟才让你来的。”陈乐将二秃子拉到一边,小声给他哔哔,“看到这哥们了么?也是我兄弟,做饭贼特么好吃,一会儿回去就吃,今天晚上别走了!” “废话,这个点了,我根本也回不去了啊。”二秃子笑骂,“而且你怎么当这么多人瞎喊。” 二秃子和白叶他们几个一一打招呼,“你们别听陈乐的,我不叫啥二秃子,我叫鄂巴图,蒙族的。在家排老二,所以叫我二图。” “啊,我说的呢,我寻思看你这发量也不秃啊!”江浩说道。 众人哈哈一阵大笑。 “白叶,我哥们跑了半天,一会儿要管饭啊,还要管住!” “没问题,你兄弟就是我兄弟,哥们想吃啥,一回到家点菜,我给你现炒!” “来来,先放花,看看我带来的好东西!” 鄂巴图将吉普车里的东西往下搬,白叶几个人顿时看傻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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