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磨比电磨的好吃是什么原理,白叶也说不上来,但是大家都是爱吃石磨的粮食。 所以宁可去邻村排队,也不愿意去县城买。 当然了,现在的石磨也不是动物拉磨,也是通电的。不过这家的石磨调的转速低,味道确实是好吃。 磨的白面,磨的玉米面啥的,都很受欢迎。 为了避免混,所以磨白面和磨玉米面都不是一天,自己磨要看日子。 但是买黏米面就没问题了,因为都是老板平时就磨好的,到这里要多少称走就是。 白叶买了黏米面,也买了一些黄米面。 黄米面的年糕,油炸糕,白叶觉得更好吃。 下午姜兰的工作主要就是糗豆馅了。 家里的红小豆有一麻袋那么多,上午谈好了这事,姜兰就去泡上了两盆,下午捏捏这皮都能捏下来了直接下锅煮。 等白叶买东西回来的时候,锅里的豆子都已经煮开花,开始放红糖了。 煮豆子的水也是好东西,不能浪费掉,放上糖甜丝丝的,盛出来一碗碗的红豆糖水喝。 剩下一点水,继续放红糖开始揣豆子。 等到红豆成了粘稠状就能用了。 白安安喝了一点红糖豆子汤,剩下都塞给白叶了。 白叶也不嫌弃,接过都喝了。 放下碗的似乎还有点诧异,“你以前不是挺爱喝的么?” “我现在也爱喝啊,但是肚子的地方是有限的,我要留着吃豆馅,吃油炸糕!” “鬼丫头!”白叶说完朝着后面一躺,想要歇歇他的腰。 江浩从后面托了一把,伸手从旁边被子垛上拉下来一床被子,给他垫在身下。 “哎,我没这么娇气。”白叶嘴上是这样说,但到底躺在厚厚的褥子上,可是比直接躺在硬邦邦的火炕上舒服,忍不住喟叹一声,“浩子你越来越贤惠了。” “占便宜,找收拾吧。”江浩笑着说道,“你早上练的那个拳就是你新学的那个?” “对,回头咱们俩切磋。” “行啊!” 两人说着,白叶也闭上了眼睛休息。身上下热炕,脸上是冬日的暖阳,飘荡在口鼻之间的,是食物的香甜气息……这一刻的时光恬淡美好的让人恨不得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才好。 不知不觉的,白叶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天空都已经染上了橘红色了,竟然已经是太阳下山的时候了。 “白叶,浩子,油炸糕好了!”母亲姜兰的声音响起。 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的白叶眼睛倏然瞪大。 一直坐在白叶身边,靠着被子垛休息的江浩也睁开眼。 迎着夕阳,两人对视一笑,那一瞬间都仿佛找到了高中时候的感觉。 “走,吃油炸糕去!” “好!”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地,朝着厨房走去。 也在炕上躺着的卫昭,完全被两人无视了,眼巴巴地喊了两声也没人理他,只能收起自己可怜的小表情,自己乖乖追了下去。 厨房里,一锅油炸糕刚出锅,白叶等人一人拿着一个油炸糕吃着香甜。 这些油炸糕就是先试试味道,明天客人们来了再现做才是最好吃的。 做麻花、做炸套环什么的,都是明天做,不过现在油里余温还在,白安安看着盆面,“妈,给我做点萨其马呗?” “行啊。”姜兰将手里最后一口油炸糕放进嘴里,然后救了一大块面,然后擀成面片又切成条。 此时可以搓圆一点,也可以直接就用扁片状的都可以,反正都是要下油锅炸的。 将面条都搓开,准备丢入还热着的油锅,姜兰转头看向白老爹,“孩子他爹,熬点糖。” 白老爹应了一声立马行动,在旁边熬了一点糖水,熬到浓稠拉丝的时候,这边油锅里的面条也都炸好了。 这种不需要炸的太过火,只要断生了就可以。所以这种刚刚断了火的油锅最合适。 面条炸好,粘稠的糖浆倒上,直接倒入一个不锈钢的深盘里,趁着热乎让面条和糖浆充分搅拌到一起。 白叶剥了点松子、大榛子啥的,用菜刀背拍成小块后,也撒到了深盘的面条上。 糖浆的量很合适,将面条混合之后,正好用光,用刀背压到四面平整,趁着热乎切成了小块。 一块就和苏打饼干大小差不多,却厚了不少。等到冷透了,香甜脆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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