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跟着白叶一直就在三层溜溜达达的,三层几个房间都是开着窗户通风的,应该是为了放粮食。 两人在最大的那个房间果然看到了很多很多的粮食。 不是那种城市里塑料袋的包装,真空的那种。 而是麻袋装的,也有一部分是编织袋。 “这是大米吗?怎么包装还不一样?”卫昭好奇地问道。 “编织袋的应该是大米,我们这边不吃那种小包装的,都是几百斤几百斤的买回来慢慢吃。”白叶说道,“打开的那袋应该是放到楼下厨房里了。” “那麻袋呢?” 白叶带着他走了过去,然后在麻袋上用手指戳了戳,然后示意卫昭看看。 “咋了,不一样的啊?”卫昭凑过去,然后掏出来几粒,“咦?是稻粒?” “嗯。” “为什么存稻粒啊?这怎么吃啊?” “吃的时候,去碾米就行了。” “为啥啊,买直接碾好的不行么?是这样的比较便宜么?”卫昭很好奇的询问。 “不是,这样是为了保鲜。”白叶捏着几粒稻粒,轻轻捻动。 “只要没脱壳,里面大米,就还是新鲜的。能存放很久。直到吃的时候,再去脱壳,到时候还是新鲜的口感。要是脱了壳,顶多半年,味道就会变了。” “原来是这样。哥,东北这边的大米真的好吃。”卫昭说道,“以前我觉得米饭也就那样,什么好吃不好吃的,不都差不多么。到了东北之后,才知道是真的好吃啊。就熬粥都很香。” “那当然。这边大米一年一季,南方有的地方一年能产三季,肯定是有所区别的。东北米米油更多,蒸饭熬粥很香。三季米用来炒饭,吸附油脂味道会更好。” “哎,第一次吃哥你熬得粥,加上那个大果子,哎,好好吃,我吃的都想撂不下筷子。就是怕你们觉得我太能吃,都没敢吃太多。” 白叶哈哈一笑,揉了他头发一把。 “我就说你小子,是不是从来都没吃饱。平时看着跟大家差不多,那次吃自助烧烤吃了那么多。咱家开饭馆,都不怕食客里有大肚汉,还能怕你吃?” “嗯,那我以后都照着饱吃。” “等等!”白叶忽然反应过来,“你这个饱,是不是还分级啊?今天这是几成饱?” “嘿嘿,哥,被你发现了。”卫昭干笑,“今天是十二成饱,我平时都是吃八成饱。” “行,保持你的八成饱!”白叶一头黑线。 十成饱也就算了,十二成饱,是吃到了嗓子眼么? “哈哈哈,行!” 两人连说带笑的聊着天,卫昭的肚子也得到了缓解,再吃了白老爹买的山楂片之后,更没有问题了。 两人正要下去,白叶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白叶瞄了一眼,是江浩。 “你先下去睡午觉吧,我接个电话。” “好嘞!”卫昭哒哒哒跑了。 白叶接起了电话。 “白叶。” “哎,你啥时候回来?我夜个就到家了,今天还出去买了东西,准备做酱肉呢。” 电话那头,江浩轻笑一声,“快了,我们大概是后天到。” “行,那我后天去接你!”白叶痛快地说道。 “你稍等啊。”江浩那边说了一句,电话易手,说话的人变成了陈导。 “小叶子!” “陈导!” “叫什么陈导,叫三叔。你跟我哥他们喊的那么亲近,怎么到我这儿倒成了三叔了?咱俩可是最先认识的啊!”biqubao.com “三叔。啥事啊?” “没啥事,我这也是昨天听我二哥说了一耳朵,说是他们那边的工厂都已经盖好了,生产线也组装好了。你是不是提前两天过去?” 陈导说道,“我估计啊,就算我现在不跟你说,他们也很快就得给你打电话。” “这样啊,那也行,我这边也不用我盯着。”白叶说道,“那我明天就过去。” 酱肉这一摊子,白老爹是熟练工,制作是没问题的。 售卖那边,卫昭和白安安都挺乐意去的,他还请了一个帮手隔壁吴大婶的儿子,吴森。 原本请吴森帮忙是帮忙,现在成了倚重了。 白叶想着这件事先跟自己爹招呼一声,没想到下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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