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长老他们没回南疆吗?”唐枫反问道。 接到五毒教圣姑的电话,他感到很惊讶,四天前符长老他们就带着那南疆少年出院离开了,按道理四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回到南疆大山了,怎么对方还来问他,难不成这中间出了什么变故。 仙姑问道:“他们离开江州了吗?” 唐枫回答道:“是的,四天前就走了,符长老孙儿的病我已经控制住,他们看情况稳定就带他出院了,哦,对了,符长老说南疆有点事情,他们急着回去处理,所以走得有点急迫。” 仙姑说道:“对,我给他们传过消息,让他们及早回来,但等了这么多天却没有看到他们回来,联系也联系不上,前面我们尝试着打你电话,可能是信号不通的原因,一直没有打进去,现在总算是打进去,联系上你了。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 唐枫说道:“不知道,刚我说了,四天前他们就告别离去了。真是奇怪了,都四天了,他们应该到达南疆了,可能是路上信号不好,联系不上,再等等吧,应该有消息的。” 仙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一直联系不上,他们这么久也没回来,确实很难让人放心。”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唐枫疑问道,他自然不希望符长老他们出事,但他们失联了,这本身就是不好的事情,是变故,其中定有原因,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就联系不上,就好像在人间消失了一般。 仙姑沉声道:“不知道,我已经派五毒教的弟子去四处搜寻了,希望能尽快找到他们。” 唐枫说道:“如果,我说如果符长老他们出了什么事,那最有可能是什么情况?你们五毒教有没有仇家?” 仙姑道:“人在江湖,哪会没有仇家?只是除了五毒门也没什么死对头,至于符长老他们有没有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共戴天的私人恩怨,这就不得而知了。” 唐枫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五毒门的余孽干的?他们残余势力袭击符长老他们,控制住了他们?” 仙姑说道:“如果是他们的势力在作祟,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出手的是他们的头目红药妖女,只有她才是符长老他们的对手,其余的残余妖孽应该没那么大本事。” “红药妖女?她出来作害了?”唐枫骇然道。 听对方提到五毒门的门主红药,他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红药前面虽然败在他手下,但却没有身亡,她苟活了下来,现在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她伤势很有可能已经痊愈。 她卷土重来要做的第一件事那无疑是找他和五毒教的人报仇雪恨,因为是他们合力将他们门派铲除的。 仙姑道:“现在还不确定,但不是没有可能,后面我们一直没有找到那妖女,把她除去,她阴险毒辣,又睚眦必报,找我们报仇并不奇怪。唐先生,你也要小心,她有可能会去江州找你。” 唐枫说道:“我不怕她,她要是来找我,那再好不过了,我正想把她除去,斩草除根!” 仙姑道:“如果有什么动静,你要在第一时间联系我,如果打不通我这个电话,你可以打其他电话,我们在苗疆古城有弟子,那里信号很好,随时能通电话。” “好。”唐枫答应道。 随即仙姑将那几个能随时联系上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拿到之后,唐枫道别挂上了电话。 “听圣姑的意思,符长老他们那天向我道别后就是去联系了,莫不是就是在江州出事的?”唐枫暗暗想道。 意识到有这个可能性时,他登时忐忑不安起来,尽管他功力早已不在红药之下,后面又修炼了《太虚混沌真诀》和神剑术,修为以及功力大涨,今非昔比。 但是,敌在暗我在明,暗箭难防啊! 对方又是个用蛊的高手,上次她手下陆玄冥给允儿和秦炎他们下的黑虫蛊就那么可怕了,如果她再下更厉害的蛊毒,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越想唐枫眉头皱得越紧,心里越来越不安。 但光担心也是没用的,得行动起来,及早察觉红药的动静,找到她将之除去,那样才能高枕无忧。 为了查明这个情况,唐枫开始在江州搜寻线索。 他在帮忙找寻符长老他们,也是在查找红药可能存在的踪迹。 然而,找了许久却没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这个事他也向傅君蝶他们警察发出了求助,请他们帮忙查找线索,但那天符长老他们走得匆忙,没有询问具体情况,不知道他们走的哪条线路,所以有些难找,不过还是可以顺着路边的监控查下去,只是调取那个时段全城的监控视频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需要点时间处理。 第二天傅君蝶来消息了,告诉他他们查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经过查探得知,你说的那几个苗族男子于四天前,也就是向你道别的那天离开了江州,他们是乘坐火车离开的。”傅君蝶说道。 “你们去哪里了?”唐枫忙问道。 傅君蝶回答道:“去的西南方向,往湘南去的。” 唐枫说道:“那顺着这条线索再帮我查查,看他们最终去了哪里,现在他们消失了,联系不上,只有找到他们。” 傅君蝶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我让他们继续查。” 人员失踪,对于他们警察来说也是个案子,所以不单纯是帮忙,也是职责所在。 接下来,唐枫便只有耐心等候消息了。 确定这个情况后,他心里稍微宽慰了一些,现在至少知道符长老他们不是在江州出事的,他们那天按时离开了江州,踏上了回南疆的路,至于出江州后他们的踪迹,一查便知。 虽然知道符长老他们是离开江州后失去联系的,但却并不能排除红药妖女已经潜入江州,接近了他,伺机出手报复。 这几天的时间里对方还赶不来这里吗? 当意识到这点时,唐枫心里又不安起来了。 现在除非是找到符长老他们弄明情况,否则让人心里难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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