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你昨天给我开的那中药真的是灵丹妙药啊,我服用了之后今天马上就有精神了,整个人松快了不是一星半点。”左爷眉飞色舞地说道,“我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一般,真的是解脱了。” 唐枫笑道:“看到了你恢复得这么好我也很高兴。” 一个晚上过后,对方确实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 刚昨天见到他的时候还是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气神,今日一见大为不同,整个人充满了活力,要是脸色稍微还有些难看,那不知情的人哪里看得出他是一个身患癌症,命在旦夕的病人。 左爷说道:“我想好了,你医术这么高明,我准备随同你一起去江州,去你医院治疗,这样你方便我也方便,等到治好了病我再回来,你觉得如何?” 唐枫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没问题,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有那个权力。” 左爷高兴道:“没问题就好。为了感谢你,我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什么?”唐枫疑惑道。 左爷说道:“是这个。” 他拿起一张支票递给唐枫。 唐枫顺手接过来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那上面白纸黑字,竟是两个亿的数额。 “左爷,这么多钱!你给我这么多钱做什么?”唐枫惊诧道。 左爷说道:“你不要惊讶,这两亿本来就是应该给你的,只不过我预先支付给你而已。本来我是打算等我病治好之后替皇、家赌场还你那五亿的,没想到你医术比我想象的还要精湛,一出手就彻底控制住了我的病痛,让我从炼狱般的痛苦中解脱,既然这样我就先付你两个亿吧,算是对你的信任,另外那三个亿,也就是除去税收后的两亿,等我病完全痊愈之后再付给你,你放心,我左某人说话向来算数,从来不会出尔反尔。” 唐枫点头道:“我当然相信你了。” 他没想到对方如此豪爽,一高兴就给了他两个亿。 这两亿虽然是他赢来的,但要不是左爷出这个面,那未必能顺利拿到,现在拿到了他自然感到很高兴,算是意外之喜了。 “你相信我就好。”左爷欣慰道。 左家人以及前来做客的贺爷他们也纷纷向唐枫表示感谢,如果说前面他们瞧不起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的话,那现在已经是无比尊敬和仰慕了。 请唐枫和宁傲雪吃了早餐后,左爷便安排下去,准备飞往江州了。 没过多久,他们坐上了赶往机场的车子,并很快走上了早已准备好的专机,启程飞往江州。 唐枫他们终于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这一次的澳城之旅唐枫收获可是不小,不但借此两人相处的机会,大大拉近了与宁傲雪的关系,而且从赌场赢来了十亿。 约莫飞了三个小时,到达江州后,唐枫先安排好左爷,将他安排在医院住院治疗。 对方跟他来江州治疗,这确实方便了很多,不需要叫人将炼制好的灵丹送去澳城了,而且能随时观察对方的治疗情况,对对方的治疗大有裨益。 安排好了左爷,唐枫送宁傲雪回家。 虽然出去了两三天,但江州还是很平静,并没有发生唐枫所想象的那种可怕的事情。 不过程素问的情况他还不确定,不知道她那边怎么样了,为了打消自己的顾虑,将宁傲雪送回到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赶去看望对方。 秦炎将程素问安顿在郊区一民宅中,此地偏僻隐蔽,落日门的想找到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到了那地方,唐枫很快找到了秦炎,显然没发生什么意外,一切如常。 “唐兄,你从澳城回来了?”见到唐枫的时候,秦炎又惊又喜,连忙招呼。 唐枫点头道:“是的,回来了,刚到江州的,一回到江州我就过来找你们了,程小姐还好吧?” 秦炎回答道:“她挺好了,每天都按时服用你开的药,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落日门的人没有找来吧?”唐枫问道。 秦炎说道:“没有,没有任何异常动静,他们人没有找来。” 唐枫沉吟道:“离开的那天之前的晚上我都在岛上看到了他们,他们正在四处搜寻程小姐的踪迹,恐怕会找来这里,所以得打起精神,保护好她的安全。” 秦炎斩钉截铁地道:“唐兄,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会时刻守护在程小姐身边,保护她安全的,绝不会让落日门的那群恶徒伤到她。” 唐枫说道:“嗯,有你保护她我也放心。” 落日门那些弟子修为平平,绝不是秦炎的对手,除非惊动青云宗的高手,那样才能危及到他们。 虽说如此,但也丝毫不能大意,落日门那群弟子功力不怎么样,但不能排除他们门派里面就没有修为高强的修仙者。 和秦炎聊了几句后,唐枫走进屋子去查看程素问的情况。 正如秦炎所说的那样,经过这三天的治疗,她情况好很多了,伤势大有好转。 不过距离她内伤痊愈还需要些时间,就算痊愈了,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才能恢复功力。 唐枫仔细给她做了一番检查,并进行运功疗伤。 过后他才放心地离去。 接下来的两天里很平静,落日门的弟子没有丝毫异常动静,甚至唐枫在海滨别墅周围也没再见到他们的踪迹,他们像是突发蒸发了。 “可能他们势力已经撤离了江州,不会再来这里搜查程小姐的下落了。”唐枫暗自思忖道,他自然很希望是这个结果,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至少接下来一段时间不用再担心。m.biqubao.com 这两天里,唐枫做了很多事情,当然,主要是给病人看病,处理医院和医馆堆积下来的事情。 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是五毒教的教主仙姑打给他的。 “唐先生,符长老不是带他孙儿去江州找你治病了吗?怎么这两天一直联系不上他们?他们现在在哪里?”仙姑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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