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两天不到就欠这么多钱了?”付老汉惊讶道。 唐枫说道:“治那个是很费钱的,你先去把欠的钱交上吧,回头再做安排。” “好的。”付老汉点头答应道。 如果放在以前,四千块对于他来说是一笔大数目,他未必交得起,更别说是支撑后续的医药费了。 而现在他手里头有了唐枫给的三百万,四千块钱就不算什么了。 很快,他把钱交了。 交完钱,他和唐枫走进病房,看望他儿子。 付志祥躺在床边,他脸色苍白,形容消瘦,但人精神看上去还算比较好,至少是清醒的。 见到儿子,付老汉将前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听后,付志祥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好事情。 他原以为自己很快就要被医院赶出去,中断治疗,谁知道绝处逢生,一下子迎来了莫大希望。 “唐先生认识付家村的一个人,那个人叫付国文,他向我打听那人的情况,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志祥,你要是知道那就告诉他吧。”付老汉说道,突然提起唐枫向他打听的那个事情。 唐枫点头道:“是啊,我在打探付国文的事,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和他熟不熟。” 付志祥回答道:“我以前经常去临近的付家村玩,村里的老老少少我都认识,付国文我当然也是认识的,不过不是很熟,我和他儿子倒是很熟。” “哦,你和他儿子很熟?”闻言,唐枫精神一振。 付国文这次是和他儿子一道来京城出售古董,如果能找到他儿子,那也就能找到他了。 “那你能不能马上把他儿子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找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唐枫说道。 “志祥,你快把老付家儿子的电话号码告诉唐先生吧。”付老汉催促道。 付志祥点头答应道:“好的,我给你。” 他从床头上拿起手机,找出付国文的电话,告诉唐枫。 一得到那电话,唐枫便在第一时间打了过去,他要尽快找到对方,看他们手头上出售的那批古董中有没有仙宝神器存在,东西要是卖出去了,想要追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然而,电话打出去,显示号码不存在,是个空号。 “是个空号,打不进去,你是不是给错了?”唐枫疑惑道。 付志祥摇头道:“不会啊,我以前还和他通过话的,不过那过去比较长时间了,自从我生病之后就很少去他们村里,也没怎么和他联系了,可能他换手机号码了。” 唐枫说道:“嗯,有可能是这样的。你还认不认识和他们父子走得比较近的人?” 付志祥说道:“我认识他村里其他的人,也有他们的电话,要不我逐个打电话问问?” 唐枫道:“那就最好不过了,有劳你了。” 付志祥道:“不用客气,小事情而已,你帮我们的才是大事。” 说完,他拿起手机,翻出跟付家父子有关的几个电话,并逐一打了过去,打探情况。 有几个暂时联系不上,而联系上的大都都不知道付家父子的去向,只有一个人提供了一点有用的消息。 “唐先生,我问了,有个人正和付国文的儿子付家强有联系,他们通过微信联系,我让那人询问对方现在所处的情况,等下应该就会传来消息,所以你请耐心等一下。”付志祥说道。 唐枫答应道:“好,不急。” 说完,他开始给付志祥检查身体,查看他病情的发展情况。 他的尿毒症确实不轻了,已经到了中晚期阶段。 到了这个阶段,即便是做肾移植手术,想要康复也很困难。 不过这对于唐枫来说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他留了几个药方,让付老汉去抓药给对方服用,虽是普通汤药,但对治疗这种肾病比医院里再特效的药效果都要好,回头如果对方病情没有得到大的改善,那他再给对方炼制灵丹,送来给他服用就可以了。 到时候也可以直接将对方送去他医院进行治疗,只是距离有点远,现在并不急着转院。 “唐先生,来消息了。” 突然,付志祥激动地说道。 唐枫忙问道:“消息上怎么说?” 付志祥回答道:“那人问到了付家强现在所在的地方,定位他马上发我微信上来。” “好。”唐枫高兴地道。 终于问到确切的消息了,他一下子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当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帮了付家父子,对方也帮了他,互帮互助。 “定位发过来了,唐先生,我们先加个微信,我把定位发给你。”一会儿后,付志祥说道。 “没问题。”唐枫答应道,和他互加了微信。 很快,付志祥将收到的微信信息转发给唐枫。 果不其然,那有一个确切的地址。 那地址正是在京城,而且好似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远,不过一二十公里的路程而已。 一得知付国文父子所在的具体地点,唐枫便匆匆向付志祥他们道别,火速赶去那地方。 他越快赶到那地方越好,以免发生不测之事。 “师傅,去这个地方,越快越好。”走出医院后,唐枫走去马路边,强行拦住一辆出租车,让对方直接送他去付国文父子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家旅馆,应该是他们下榻的地方。 他们手中淘来的古董来路不正,见不得光,可能只有晚上才能出去出售,走鬼市交易,或者他们在旅馆等着买家上门。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车子驶到了旅馆附近。 下车后,唐枫直奔旅馆中。 奔入旅馆,他感应到了一股灵气。 不用想也知道是付家父子从老家带来的那批古董散发出来的。 果然,他们带来的那批古董不寻常,当中有他所需要的宝贝。 既然感觉到了灵气,那他都不用想旅馆人打听,直接顺着灵气传来的方向找去即可。 没多久,他就顺着灵气传来的方向找到了三楼,并停在了一房门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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