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这个位子上,已经多年不曾受晚辈这样指责。 听到陆沉发言,好几位长老都觉得内心不悦。 “你是什么身份?竟然也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你不过就是个无名小辈,别以为自己治好了病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此言出口,陆沉不由得冷哼一声。 “不是所有人都稀罕加入你们医学会!” “我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而不是维护名利!” 看到陆沉这副态度,沉默许久的大长老也突然开口。 这件事毕竟关系到医学会的利益。 他也不敢擅自做决定。 思虑一阵之后,他突然开口,提起了陆沉的身份。 “你先不要急躁,陆医生,我想,有些事情还需要你给我们回答。” 大长老的态度尚且随和,陆沉平心静气,将眼神转移。 “我曾经背后调查过你的资料,并没有找到你师出何人。” “你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的确很是厉害。” “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师出何人?” 陆沉也不隐瞒,而是直接搬出了自己的师姐。 “你们应该听说过顾绵绵的大名!” “我就是顾绵绵的弟子。” 听到顾绵绵的名字,众人哑然无声。 顾绵绵! 他们都曾听说过这个人,只是很少有人亲眼见过! 她是一位神医,在医学上的造诣举世无双! 只是在登峰造极之际,她突然选择隐退,从此就再也不见踪影。 听到这番话,二长老忍不住开口冷笑。 “简直是笑话!” “顾神医?” “我曾经见过顾神医,我可从没听说过她有什么弟子!” “你就是要坑蒙拐骗,也该选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人,而不是早已经隐退的顾绵绵!” 听闻此言,一旁的查克颇为得意。 所有的矛头终于都集中到了陆沉身上。 自己现在已经摆脱了嫌疑! 陆沉冷哼一声,十分厌恶地看向二长老。 “你说你见过顾神医?” “顾神医的年纪比我也大不了多少,难道她有没有徒弟,还要向你知会一声?” 二长老脸色铁青,只觉得陆沉颇为无礼。 他猛地拍桌,直接命令保安把陆沉给赶出去。 “把这个骗子给我赶出去!” “留他在这简直是脏了我们的地界!” 查克正准备开口附和,陆沉却直接给顾绵绵打通了电话。 “既然你们不相信,那不妨等一等,看看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话音刚落,电话另一端已经接通。 顾绵绵焦急的声音传来。 “小师弟,你怎么样?” “孕妇她们都已经情况平稳,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当然了,师傅,有人不相信你收了徒弟,所以你不妨过来,替你的徒弟说几句话。” 看到陆沉脸上肯定的神色,二长老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眼中闪着讥讽,怎么都不相信陆沉所说的话。 约尔斯和大长老屏气凝神,众人就这样默默等着。 半个小时之后,会议室的大门被突然推开。 大家的目光瞬间齐聚,没想到走进来的并非是顾绵绵,而是秘书。 众人面色略微失望,二长老开口问道:“什么事?我们正在开会,不要让别人过来打扰!” 秘书却摇了摇头,伸手介绍道:“有一位姓顾的小姐要找你们,说是此前已经通了电话。” 话音刚落,顾绵绵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面带笑容,颇为骄傲地看着陆沉,甚至还对他挥了挥手。 “我的小徒弟,你怎么过来了也不跟师傅说一声?” “害得我好等,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二长老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顾绵绵。 这…… 眼前这人真的是顾绵绵! 顾绵绵明明已经退隐,这么久都不曾出现,为什么会跟陆沉二人来到医学会? 大多数人眼中流露出惊诧和崇拜,甚至开始议论纷纷。 陆沉到底是何等身份,才能请得动顾绵绵出山! “你真的是顾神医?!” “我见过你,你真的是顾神医!” 话音落下,顾绵绵十分不屑地偏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凌厉,正巧落在查克身上。 “我听说你们在为难我的徒弟,不知道我徒弟做错了什么,需要你们轮流批斗他。” 话音刚落,查克瞳孔一缩,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 这顾绵绵,分明一直就在陆沉身边! 陆沉所携带的助手,就是顾绵绵伪装的! 惊恐之余,查克背后冒出了一身冷汗。 可他很快又反应过来。 不对劲! 这不是陆沉的助理吗?为什么摇身一变,变成了顾绵绵?m.biqubao.com 说不定,这是假的,只是因为对方长得相似罢了,自己的师傅这么多年没见过顾绵绵,就算认错也是难免! “这不可能,我认识她,她明明是陆沉的助理,又怎么可能会是顾神医?” 查克不合时宜地发问,顾绵绵缓缓走到陆沉身边,轻拍他的肩膀。 在座众人,有不少有资历的长老都曾亲眼见过顾绵绵。 他们自然能够一眼认出真假,态度也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此前是我们多有得罪,顾神医,我们失礼了!” 话音刚落,只见大长老站起身,朝着顾绵绵鞠了一躬。 顾绵绵点头微笑,敲了敲下巴。 “我对你有印象,你好像曾经来参加过我的讲座!” “而且那个时候,你应该还问过我不少问题吧!” 大长老面露感动,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顾绵绵居然还认识自己! “顾神医还记得我,真是三生有幸。” “今日的事情有所冒犯,还希望顾神医能够原谅,毕竟您已经退隐多时,我们也无法确定他是否真是您的弟子。” 顾绵绵没有回答,提起了有关于孩子的事情。 “在我徒弟进行手术的过程中,我全程都跟在身边!” “孕妇和孩子经历的事情我都知道,今天我徒弟来,无非就是要为他们讨个公道。” “不知道你们商讨得怎么样了?到底是谁来负这个责任?” 顾绵绵的身份地位了得,众人自然不敢得罪。 就连查克此时也已知错,心中慌乱无比! 怎么偏偏摊上个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51/734680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