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吆喝之下,镜头直接给到了罗伯特治疗的病人。 不仅仅是罗伯特,躺在床上的演员也很是慌乱。 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需要证明! 顾绵绵得意一笑,直接将自己的脑袋靠在董兮颜身上。 所有人几乎都是一副看戏姿态。 演员的手颇为颤抖,缓缓放上自己的肚子。 罗伯特也很是紧张,脸色煞白。 就在衣服解开的那一刻,肚皮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疤痕! 罗伯特松了口气! “你还有什么话说?” “现在你还敢侮辱我的医术是假的吗?” 话音刚落,还没等陆沉回答,一旁的护士就开了口。 “奇怪……” “你的伤口愈合得这么快?” 只是这一句话,就揭穿了对方的谎言! 是啊,病人明明刚动完手术,伤口怎么会恢复成现在这样? 再过两天,就可以拆线! 护士一语惊醒梦中人,在座的其他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好啊,原来真的是骗子!” “这么大的交流论坛,你居然还造假?” “骗子赶紧滚出去,亏我们这么相信你,你才是侮辱医学界的那个人!” 痛骂声接踵而来,罗伯特瞬间大脑空白。 这明明是个万无一失的局! 中医的医术真有这么厉害?只是看一眼就知道那病人是假的? 不得不说,这次接触,也颠覆了罗伯特的认知。 “滚出去,现在就滚出去!” “刚才还趾高气扬,骂我们中医没用,原来你自己才是真正的骗子!” …… 谩骂声一声高过一声,在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内,吴龙猛地拍了桌子。 “真是废物!” “我给了他那么多钱,还帮他请了演员,他就是这么回馈我的?” “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人物,没想到,居然能被一个黄毛小子随意拿捏!” 吴龙气急败坏,怎么也没想到,陆沉居然这么难以对付。 年轻人突然上前拍着吴龙的肩膀,轻声开口劝慰。 “爸,你可别气坏了身体,为这种废物不值得。” “咱们还有别的办法,不着急,刘峰他们就是操之过急,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日子还长,慢慢对付。” 见识过了刘峰的结局,众人也知道只能细水长流。 只是吴龙觉得有些不甘心。 “爸,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但我们不能操之过急。” “罗伯特已经成为了一枚弃子,咱们就算了,想想别的办法。” 吴龙决定听从儿子的话。 要想在保住吴家的情况下处理陆沉,必须从长计议,改变思路。 此时的罗伯特还不知道自己后台已倒。 虽然被当成了过街老鼠,但他依旧咬牙硬撑,撂下狠话。 “你给我等着!” “别以为你把我弄成这样,你就可以全身而退!” “臭小子,有些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罗伯特灰溜溜地下台,只剩下陆沉一人站在台上。 胜负已定。 比起纸上谈兵,陆沉显然是那个获得众人认可的实践者。 他的医术高明,有目共睹。 “既然罗伯特先生造假,那我宣布,陆先生获得了胜利!” 从一个无名小卒瞬间反转,变成了人人夸赞的神医! 甚至有不少老中医都上前,想要请教陆沉的治病之法! 突然成为名人,陆沉众星捧月,大家都跟在他身后。 有不少人甚至还恳求希望能够成为他的徒弟,这一回,倒是轮到王博着急了。 “您考虑考虑,我愿意倒贴费用,只要您愿意收我做徒弟!” 终于敷衍着送走了所有人,天色已经很晚。 陆沉伸了个懒腰,决心带着众人回去。 “师傅,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了!” “一炮而红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王博好奇发问,心中沾沾自喜。 陆沉成名之后,自己也一并沾了光! 自己可是陆沉的开门弟子,就算以后要再收徒,也得称呼他一声大师兄! 岂料陆沉表情平和,对于此事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没什么,我只是尽了我医家的本分。” 他要出名,本就只是为了复仇铺路。 这只是第一步罢了。 就在几人即将踏入酒店之际,一个沉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陆沉!” 陆沉顿住脚步,转身才发现,罗伯特居然跟了过来。 “罗伯特?你都被赶出去了,怎么还来找我。” 罗伯特面露痛恨,咬牙切齿。 比赛结束之后,他立刻就联系了吴龙。 可吴龙被儿子说服之后,就已经放弃了这枚棋子,罗伯特已经无人相助。 无奈之下,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收尾。 仇视的心情过去之后,罗伯特咬了咬牙,强行按捺自己的脾气。 他抱歉一笑,朝陆沉鞠了一躬。 “工匠精神,你不会是跟岛国人学的吧?” 忍不住出口调侃,陆沉摇了摇头。 罗伯特看到他轻蔑的眼神,依旧是强忍着脾气,笑着说道:“陆沉,我知道……” “刚才在赛场上,你是对我多有不满!” “不过,你有这么优秀的能力,我有充足的理论知识,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们两个人一定能在学术界立足!” “我们五五分成,怎么样?” “到时候名利双收,岂不是双赢局面?” 陆沉瞳孔蓦然瞪大,只是沉默一阵,随后大笑出声。 “你刚才说什么?” “名利双收?还是双赢的局面?” “你这个医术骗子,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说的是假的,现在跟你合作,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自己闯出来的祸,还需要我来替你收尾?” 此言一出,一旁几个人也一并开口嘲笑。 罗伯特颜面尽失,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他了! 长舒了口气,罗伯特眯起眼睛。 他直接向后退了一步,让身后的壮汉站上前。 “陆沉,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你别当我是好惹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他来好好招待你吧!” 来人身形高大,体型壮硕。 看他手上的老茧,想必也是常年握刀持枪的人。 “来软的不行,就打算直接杀了我?” 男人面色阴沉,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刀。 “是你自己找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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