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陆潇潇的惨叫声,王泽阳越发兴奋。 他双目猩红,不可抑制地喘着粗气。 眼下的他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将猎物撕碎。 陆潇潇并没有意识到这一问题。 她只知道,只有这么做才能拯救哥哥! 她不能再失去哥哥了! 说来也巧。 王泽阳正兴奋,工作人员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他烦躁地接通座机,按下扩音,冷冷开口。 “什么事?” “部长,那小子实在太邪门儿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能用的刑具都用上了,那小子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做的,上一个坏一个,所有刑具都断了。”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被关在身后小黑屋里的人,慌不择路地开口。 他们也算是见过世面。 可饶是这样的眼界,也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 闻言,王泽阳下意识皱了皱眉。 “没办法教训他,那就直接把他杀了!这么点小事还需要我教你?” “我明白了,部长。” 听到这话,工作人员懂事地点了点头。 他推开小黑屋门走了进去,刚要将电话挂断,一道虚弱的女声便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你要杀谁?是不是我哥?我们刚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陪你玩,你放了我哥哥!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王泽阳和工作人员之间的对话,陆潇潇听得一清二楚。 聪慧如她,怎会不知道两人谈论的是谁? 她强忍着手掌传来的疼痛,愤怒地看着王泽阳。 闻言,王泽阳转头看着她,挑衅地扬了扬眉。 “没错,我就是说话不算数,你能把我怎么着?” “你哥哥惹了不该惹的人,就得付出代价!死,就是他的代价!” “你也不用着急,等我玩够了,自会送你下去和他团聚!” 王泽阳大大方方展露自己的真实意图。 另一边还被关在小黑屋里的陆沉,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表情随之一变。 意识到什么的他猛的上前,一脚直接将那工作人员踹飞。 同一时间,他伸手抓住工作人员手中的手机,面目狰狞的开口。 “你是谁?!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你就完了!” “哟,你们兄妹两个感情还真是不一般啊,一个想护着哥哥,一个想护着妹妹,多感人的场面啊。” “放心,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我会给你们兄妹两个团聚机会的。” 面对陆沉的狠话,王泽阳不为所动。 他怡然自得地开口。 阴鸷的目光看得陆潇潇心里发毛。 说罢,他不再给陆沉开口的机会,随手将电话挂断。 被打倒在地的工作人员趁着陆沉失神的空档,匆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们本想抓住这个机会要了陆沉的命。 怎料还没来得及动手,一道冰冷的死亡目光便将他们锁定。 陆沉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几个闪身便将人打倒在地。 他一脚踹开紧闭的屋门,大步向外走去。 本打算给上面一个面子,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另一边。 王泽阳刚把电话挂断,他的私人手机便欢快的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王泽阳收敛脸上的笑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随后接通。 “叶战神,好端端的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吩咐?” “听说你抓了一个叫陆沉的人,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马上把他放了!” 战神叶无双怒气冲冲的开口。 小师弟好不容易下山回家,这才多长时间就被安全部门的人给抓了。 这事儿她要是处理不了,日后也无脸再面对小师弟了。 听到叶无双所说,王泽阳表情一变。 “战神大人,不知道那陆沉和你是什么关系?你……”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马上放人!不然,你知道后果!” 叶无双话中带着不容置疑。 堂堂边境战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此尊贵的身份,岂是他能反抗的? 没办法。 王泽阳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电话挂断,他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陆潇潇,随后拨通巡逻部门的电话。 “不惜一切代价,五分钟内解决掉那个小子!” “是!” 只要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动作够快,陆沉就不可能安然无恙活着离开这里。 就算叶无双责问起来,他也可以将一切罪责全都推到那些人身上。 他才不信战神会为了一个无名小卒罢免他安全部门部长之职。 王泽阳将一切想得很美好。 殊不知叶无双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若他的人没有办法在规定时间内解决掉陆沉。 死的人就会是他们了! “你别太过分!” 陆潇潇愤怒地看着王泽阳,气得浑身发抖。 闻言,王泽阳上前两步,伸手扼住陆潇潇的下巴,强硬抬起她的头。 “小丫头,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你哥哥的命现在在我手上,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别人分尸!” “你!” 陆潇潇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人。 愤怒和痛苦在她心底交织。 她摒弃一切,颤巍巍地伸手抓住王泽阳的衣摆。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哥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哥哥!” “求求你了……” 看着陆潇潇绝望而痛苦的模样,王泽阳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思考片刻,转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现场直播。 “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儿上,我就让你们兄妹俩再见一面。” 王泽阳猖狂地大笑着,手指敲击键盘。 下一刻。 关押处的画面闪现出来。 只见陆沉孤身一人面临几十人的围攻。 他双目猩红,目光冷冽地看着身旁的人。 “滚开!”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远在办公室的陆潇潇能够看到现场。 此刻的他只想尽快赶到陆潇潇身旁。 “小子,你以为我们安全部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别做梦了!今天,你必死无疑!” “都给我上!” 工作人员蜂拥而上。 最前方的人手持电棒,打算将人牵制住。 见状,陆沉双脚发力,猛地一跃而起,毫不犹豫地一脚重重砸在男人肩头。 他动作快得出奇。 相较之下,这群安全部工作人员的动作像是开了慢速。 “嘭嘭嘭!” 人一个接一个地被陆沉打飞。 他如杀神一般,迅速前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51/734676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