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名工作人员的话音落下,其余几人大步上前,不顾陆潇潇的挣扎,直接将她扣下。 “不,你们放开我!我真的是来找我哥哥的!”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只想找到我哥哥!” 陆潇潇潸然泪下。 可不管她怎么呼喊,面前的人都没有要手软的意思。 眼看着她即将被人带走,一道中年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视线。 看见来人,工作人员们肃穆而立,恭恭敬敬地开口。 “部长!” 整齐划一的喊声成功喝住陆潇潇。 她下意识转头看去,眼中隐隐闪烁起许些希望。 “什么情况?” 安全部部长王泽阳走到几人面前停下脚步。 扬了扬下巴示意。 “我们刚才巡逻的时候发现这个女生鬼鬼祟祟的,怀疑她有什么不法目的,刚打算带她下去问话。” 工作人员如实回答。 闻言,王泽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回想一下刚才赵家发来的图片,再看看跟前的人,他嘴角掀起一抹玩儿味的笑容。 没想到这次赵家真的给他送来了这么有意思的女人。 听说这女人和陆沉兄妹情深,若是能一次性审判他们两个,一定很有意思! 王泽阳想想都觉得兴奋。 正想着,陆潇潇心急如焚地开口。 “你好,你应该是安全部的部长吧?我来安全部门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找我哥哥,你能放了我吗?” “我向你保证,找到哥哥我就离开!” 陆潇潇楚楚可怜的看着王泽阳,完全没有意识到跟前的人有多阴险黑暗。 她只知道跟前这人身份不凡,可以帮助她找到哥哥。 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听到陆潇潇所说,王泽阳愣了愣。 但下一刻,他便戴上面具,露出伪善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手底下的人太冲动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这位小姐刚才说的话吗?赶紧把人放了,滚到其他地方去巡逻!” “部长,您是认真的吗?” 工作人员压根没想到王泽阳会整这么一出。 他们懵逼的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闻言,王泽阳眯起眼睛,眼里闪过危险弧度。 “有什么问题吗?” “没,我们这就去其他地方巡逻!” 仅仅一个眼神,在场几人便怂了。 他们逃也似的转身离去,不敢在次多停留片刻。 见人都离去,王泽阳这才一脸笑意的看向陆潇潇。 “小丫头,刚才真是抱歉,他们不懂事,你说你是来找你哥哥的对吧?你知道他在哪儿吗?需不需要我帮你?” 王泽阳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成功蒙蔽陆潇潇。 “部长,这会不会太麻烦了?我可以自己找的。”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也是担心一会儿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还是跟你一块去吧,走。” 王泽阳说完,转头就带着陆潇潇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他一路引诱,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跟在身后的人。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眼中污秽的光芒愈发明显。 常年折磨糙老汉子,他还没试过折磨娇滴滴的女生。 想想就很刺激。 两人一路走进办公室。 陆潇潇茫然地看着这设施简单的办公室,迷茫转头看着王泽阳。 “部长,你不是要带我去找哥哥吗?为什么要把我带到办公室来?” “啪嗒。” 她的话音还没落,便听到身后传来房门反锁的声音。 那一刻,陆潇潇心头一紧,慌乱无措地转头看着王泽阳。 百叶扇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放了下来。 整个办公室陷入封闭,看不见一道人影。 “你,你想干什么?” 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的陆潇潇一瞬间慌了神。 她慌忙后退,警惕地看着王泽阳。 见状,王泽阳嘴边扬起笑容。 “等你陪我玩够,我再帮你找哥哥,怎么样?” “我来这只是为了找我哥哥,不想陪你玩什么!” “呵,这里我说了算,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 王泽阳不紧不慢地说完,拨动桌上放着的茶杯。 下一刻,书架缓缓转动,露出后方琳琅满目的刑具。 看着那狼牙棒和拔指甲专用的钳子,陆潇潇瞬间汗毛倒立。 恐惧自心底深处传染,她双手抱头,无措地张望着四周,试图找到逃离的办法。 “不,你别这样!” 陆潇潇怎么也没想到表面看上去和蔼可亲的王泽阳会是这样的人。 是她太过天真了吗? “别害怕,习惯了就好了,都是小问题。” 王泽阳取下书架上的指甲钳,一步步向着陆潇潇走去。 陆潇潇疯了一般在办公室中奔跑,努力地敲打着门窗,试图将门窗打开。 可是没用。 “救命啊,有人吗?有人能救救我吗!” 王泽阳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也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 “别挣扎了,我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 “我是你,我现在就乖乖听话,不然我真的很难保证你哥哥会变成什么样。” 王泽阳一句话,成功打消陆潇潇逃跑的念头。 她绝望转头看着王泽阳,贝齿紧咬红唇。 “是不是只要我陪你玩个够,你就会放了我哥哥?” “当然。” “好,我陪你玩!” 陆潇潇坚定地点了点头,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走到王泽阳面前。 她缓缓伸出双手。 心理建设还没做好,王泽阳便一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轻车熟路地拿起指甲钳,干脆利落地拔掉陆潇潇一片指甲。 鲜血如泄闸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剧烈的疼痛几乎要烧毁陆潇潇所有的理智。 “疼,好疼……”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她下意识要将手收回来。 王泽阳却抓得更紧。 他一边拔陆潇潇的指甲,一边冷笑着开口。 “你动手之前可要考虑清楚,你要是跑了,你哥哥就没命了!” 魔音一遍又一遍响彻在陆潇潇耳畔。 一想到失去哥哥的痛苦,身体上的痛苦突然变得无足轻重。 她屈辱地闭上双眼,不愿再看自己残缺的手。 王泽阳注意到陆潇潇现在的表情,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走到书架旁拿起蜡油加热。 随后拉着陆潇潇的手,径直将滚烫的蜡油滴了上去。 下一刻—— “啊!好疼!” “疼就对了!你多疼一点,你哥哥就能多轻松一点,你不心疼他吗?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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