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法阵的行动被破坏。 大立国的都城防护大阵顺利启动。 五位污神一脉的神明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法则之力镇压下来,调动法则之力的速度出现迟滞,巨大的重力,让他们身位高度不断下降。 五人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慌乱之色。 “赵天琪!” “曾离!” “你们想干什么?!” 恶人先告状。 赵天琪、曾离脸上阴沉如水。 大阵之中,五位一星神明受到针对性的限制,施法速度和自身能力至少降低七成以上,如今就是伪神级别的威胁,已经变得不足为惧。 因为在他们身后,站着大立国的数十位伪神。 现在已是瓮中捉鳖。 大立国占据绝对的控制权。 这是大立国的高光时刻。 可二人的心情…… 始终高兴不起来。 污神一脉的神明,终于又对大立国出手。 该死! 他们还不想这么快的跟污神一脉彻底撕破脸皮开战! 他们也没有这个实力!! 但是污神一脉的针对,他们又不得不面对。 太过致命! 对方这次的行动,如果不是刑部方面有所察觉,提前示警,通知赵天琪、曾离进行了部署。 就凭面前的五位神明,足以将大立国的都城彻底摧毁,将大立国的国运彻底摧毁。 二人既庆幸,又感到惶恐。 面对五位神明的怒声叱问,没有应对。 这时,反而是柯老虎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喝道:“本官还想问你们,无缘无故,出手破坏我大立国的阵法根基!你们意欲何为!!” “你算个什么东西!” 神明目光如炬,凝视过去。 柯老虎挺起胸膛: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柯老虎!大立国刑部尚书!” “原来你就是大立国的刑部尚书!” “这么说来,我污神一脉的人,都是因为你而死……”污神一脉的人,已经渐渐的冷静下来。 有人盯上柯老虎,目露凶光。 柯老虎看出来赵天琪、曾离还心存犹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启动大阵彻底镇压来敌,目中闪过一抹失望。 柯老虎挺身而出,一字一顿,铿锵之音如刀剑横空,响彻都城内外: “不错!” “我,柯老虎,前刑部统领。” “自紫月期结束之日,奉旨查办境内凶犯,共计杀污神一脉七百余人!囚禁镇压二百余人!” “走马上任刑部尚书一职后,清剿境内污神一脉情报谍子七千四百余人,处置相关核心人员四百六十九人!处置相关人员四万余人!” “有我柯老虎的一天,大立国,不允许污神一脉肆无忌惮,扰乱我大立国郎朗乾坤!坏我大立国国运!” 柯老虎的一番话义正言辞,振聋发聩。 都城之中,吼声喧嚣而起: “柯尚书!” “柯尚书!” “虎啸镇国!” “邪祟不侵!” 声音汇聚,传播万里。 都城震动,附近郡城震动,四面八方的声音汇聚而来,仿佛在为柯老虎加冕。 赵天琪、曾离听到柯老虎的一番话,感受到大立国子民的那种心境,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感触。 忠臣! 义士! 柯老虎站在大立国亿万子民的这一边。 如今大势已成! 现在已经不需要赵天琪、曾离来决定污神一脉五位神明的生死。 民众心声,已经决定一切。 二位神明不可能站到所有民众的对面。 污神一脉五位神明脸色阴沉,很有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懊悔和紧张。m.biqubao.com 但是狠话已经放出去…… 五位又都是神明身份,自然不可能因为柯老虎的一番话就怂了。 “污神一脉在大立国受的辱,迟早会收回来。” “大立国现在回头,释放所有被囚禁镇压的人员,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否则,下一次我们莅临大立国,就是你们大立国国丧之日!” “好一个国丧之日!” “污神一脉的横行霸道,我大立国上上下下早有领教!” 柯老虎怒声咆哮: “十年前!” “你污神一脉曲帝,携天外天黑水源头投放到我大立国天心湖,导致天心湖附近沦为污浊之地,数千万人沦为活僵,过亿大立国子民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三年前!通过境内奸细,设局暗杀我大立国国师庞元昭,兵部尚书温华,重伤我皇城统领二位神明!” “两月前!你们污蔑我大立国杀你污神一脉五位伪神,二星神明曲帝亲自带领一群神明来我大立国质问国君!耀武扬威!” “一个月前!你们污神一脉的人北上入境我大立国,四处烧杀抢掠,视我大立国上下如牲畜!灭十几个家族,屠村屠镇屠城,泯灭人性,犯下累累罪行!” “今时今日!你们五位,先是不告而来,破我大立国的护国法阵!后对我大立国出言不逊,辱我国体!如今还放言让我大立国无罪释放大批罪犯奸细,释放谋害我大立国国师、重臣的凶犯!” “当真是岂有此理!” “我柯老虎!” “执剑发誓!今日必杀你五人!哪怕脱掉这身官服,丢掉这条性命!也要为大立国争回国体,护我国民,替死去的国师复仇!替死去的温华尚书复仇!!!” 柯老虎按照齐知礼的指点,一步步煽动情绪。 大立国都城和附近郡城的百姓全部都被煽动起来! “复仇!” “杀!!” 各种呼声震天。 附近的一群伪神,全都握紧了武器。 但是他们在看赵天琪、曾离的眼色。 这里真正做决定的人不是柯老虎,而是赵天琪和曾离。 都城的刑部大堂。 齐知礼站在大堂门口,远眺南方七彩云霞,目光深邃地喃喃自语:“柯老虎初登刑部尚书之位,虽有功绩权力,但没有神明实力,在大立国始终低于另外两位神明尚书……如今裹挟大立国的民心意志,在大阵之中,如神格加身,可撼神明!” “赵天琪、曾离,你们已经成为大势之下的扁舟,无法逆转局势,做出第二个选择。” “对污神一脉五位神明的杀局已立!” “曲帝来了,或能破局……” “你们五个,授首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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