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神明,抵达到大立国的最南面边境。 五位神明,杀气腾腾! 远眺大立国方向,居中的一位神明道:“自大立国国师庞元昭陨落,兵部尚书温华陨落之后,另外两位负责拱卫皇城的神明也已经重伤离开了大立国,如今大立国之中,仅剩两位一星神明。” “对。” “一个是户部尚书,有财神爷之称的‘曾离’;一个是新任兵部尚书的‘赵天琪’,跟大立国的国君赵岩一脉相承,护卫大立国的皇室血脉。” 几个人来的时候已经把大立国的现状摸得清清楚楚。 这自然是得益于之前完整的情报网络。 只不过现在…… 大立国的所有情报据点和情报人员,他们都联系不上。 包括一些隐蔽的潜伏人员,全部失联。 尽管大立国的万里山河在他们眼里一目了然,但是看不到更远更深处的东西,仿佛有一层阴影隔在了他们的眼前。 大立国又变得不真切和神秘了起来。 一切的源头,自然是因为大立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彻底断绝了一切的消息。 他们已经无法再了解到大立国的现状。 这种神秘,让污神一脉的普通人不敢进入大立国。 但神明不在此序列。 五位神明今次过来,就是来撕碎大立国的神秘面纱,准备要好好的腥风血雨一番,让大立国尝尝自己亲自种出来的恶果,会把大立国爬成什么样子。 “走吧。” “是时候行动了。” 一行五人入境,长驱直入,扑向大立国的都城。 沿途遇到的郡城和行人…… 他们没兴趣。 擒贼先擒王。 他们必须弄清楚大立国改变的原因。 只有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先摧毁都城之外的法阵,再破入城中……老黄、老陈负责赵天琪,老何、老林负责曾离,我亲自擒住赵岩。” 居中的神明说完,五人快速掠过一座座城池。 边境,已经有人捕捉到这五位神明的动向,并快速的传讯通知了刑部的齐知礼。 齐知礼前一刻还在刑部大牢审讯,听到马有志传来的消息,马不停蹄地出大牢,找了个无人的小屋,叩击大门。 “进。” 陆凡就在屋子里。 齐知礼入内,转身关门,阵法封印,隔绝外界的一切感知。 陆凡直视齐知礼,从他的神情就知道有事发生。 “大人。” 齐知礼语速很快很稳: “污神一脉,有人入境,五位神明。” “发现目标的是赢总管一行……” 陆凡点头。 自从兵部统领柳跃行落马,兵部空出了许多位置,齐知礼趁机让柯老虎进言,从刑部调拨了一批人员,暂时负责兵部的一些日常事务,一方面是维护兵部的正常运转,一方面是趁机进一步整顿兵部。 赢总管、洛云天当初带着一批人进了兵部。 “五位神明。” “污神一脉这是坐不住了呀。” “想跟大立国直接动武用强,以力破局?” 陆凡失笑。 齐知礼提醒道:“这不是曲帝的风格,如果曲帝真的做出决定覆灭大立国,应该不会安排这样五个人。” 齐知礼一边解释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五位神明,都是普通的一星神明,实力一般,个人的实力不比曾离、赵天琪强多少……安排他们出手,蕴含了太多的变数,这不是曲帝的意志。” “嗯。” 陆凡点点头: “曲帝的确不会这么无脑,给尹沧王、肖安他们反制介入的机会,所以只能是这几个神明私底下的行为。” “污神一脉虽然强势,但有太多的山头,相互并不会听从一个人的意思行事……说白了,就是没有很好的指挥,这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机会。” 陆凡从中发现了机会,他相信齐知礼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要抓住这个机会。 “你想怎么做?” 陆凡问齐知礼。 毕竟,自己的身份和手段,都不适合现身大立国,这会给大立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所以只能靠大立国,靠齐知礼他们一群人来破局。 “属下想请大人替我们照看全局,避免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齐知礼其实已经做好了相关布置。 从来邙山北的第一天开始,齐知礼就一直在蓄势,为即将出现的神明之战做准备,为对抗污神一脉的入侵,进行部署和安排。 这次启动对污神一脉的肃清行动,必然会引来污神一脉的反扑。 齐知礼早就准备好了。 陆凡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我这就通知小师父那边做好准备。” “多谢大人。” 齐知礼得到答复,心中坦然,转身而去。 陆凡拿出一块天机盘。 这是邙山南的传讯手段,原本无法启用。 但是有阿南这位邙山南的最顶级炼器大师在,在一群渗透者训练营成员的部署下,早就悄悄完成了一些法阵的布置。 传讯无碍; 示警无碍; 相关的防护法阵,以及对大立国内部一些法阵的改变,也进行了介入——大立国内部的法阵级别不高。 简单两语,凌潇潇、龙轻语、北城寒星三人悄然遮掩行踪,抵达到靠近都城的万里之地。 污神一脉来得很快。 大立国的都城防护大阵枢纽,分别坐落在附近的四座山峰之下。 任何一座山峰的法阵枢纽被破坏,大阵就无法正常运转。 最南面山峰距离大立国都城仅仅只有三千里地,由多位伪神带着一支禁军守卫。 戾!! 火鸟冲天,横空吐炎。 火海顿时点燃了整座大营,里面的人甚至没有来得及走出来,就跟大营一起被火焰淹没。 山峰被火焰笼罩,化为一片火海。 污神一脉的五位神明出手毫不留情。 一个覆灭大营禁军,一马马不停蹄地召唤出巨大六臂金刚法相,抱住巨峰,呈倒拔杨柳之势,准备强行破开山峰摧毁法阵枢纽。 然而…… 就在这时! 一道巨大的雷霆从天而降,如同斩天之剑,狠狠劈开金刚法相。 五位神明同时惊讶地发现,自己身边多了数十道身影,然后尚未被摧毁的山峰轰然迸射出一股法则之力,契合都城另外三个方向的法则之力,形成遮天之势,七彩光芒冲天而起,弥漫苍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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