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也没办法,谁让我认定了你,我已经想好了,一旦说服我爸妈,咱们两个就领证结婚,到时候你把户口也迁过来,我让家里想办法给你找个活儿干。” 董慧婷已经在规划以后了,这番话听的李国强是心花怒放。 “慧婷,你放心吧,只要你信我,后半辈子我一定对你好。” 董慧娟害羞的看了他一眼,想到大姐已经回去告状,咬了咬牙,直接说道:“这样吧,反正今天我爸妈也得知道,你干脆跟我一起回去,咱们两个把事情跟他们说清楚,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李国强一听这不行呀,现在他要是跟着去,董父董母肯定得对他大发脾气,若是骂两句还好,万一动手他不傻眼儿了?到时候还手也不对,不还手也不对。 自己被霍长卿打的地方才消下去,可顶不住旧伤加新伤。 “算了,我就不去了,这不是气你爸妈吗?你先回去跟他们说清楚,等他们有了心理准备,我在准备点礼物上门,不然多没礼貌。” 董慧婷一听,这话说的也太有道理了,还是李国强心细,第一次上门拜访的确是该带点儿东西,不然太没礼貌,是她太着急了,一时乱了分寸,殊不知李国强是想让她一个人去扛住所有压力。 “你说的也对,那我就先回去了,再不回去指不定被我大姐说成什么样子,明天我再去招待所找你,要是没钱也不要紧,我到时候再帮你续几天。” “好,慧婷,你对我真好。” 李国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一脸的温柔。 董慧婷比李国强得大个四五岁,如今被小青年这么一撩拨,哪里受得住,立刻春心萌动。 “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去找你。” 董慧婷依依不舍的告辞离开,李国强见状赶紧跑了,反正他是不想管这些事的,希望董慧婷自己能解决。 董慧娟回到家后,黑着脸跟父母说了小妹跟李国强的事。 “爸妈,这件事你们得管一管,慧婷就是再落魄,也不能找个乡下的泥腿子,像什么话呀。” “真的假的?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董母一脸的不敢置信,根本就没听说过这码事。 “我怎么知道的?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他俩从小树林出来了,指不定干了些什么事。” 说到这里,董慧娟都难为情了,光天化日的,做出这种事情,真是丢他们家的脸。 “这话你可不能乱说,让别人听到了像什么样子?” 董母觉得闺女不像是做出这种事的人,这也太荒唐了。 看他们不信,董慧娟真是无奈了:“妈,你也不想想,这种事我能胡说吗?肯定是我亲眼看到了才会说。” 正说着话呢,董慧婷回来了,董母看到她回来,也是赶忙把人叫回来。 “慧婷,你是不是跟个乡下的好上了?” 董慧婷白了董慧娟一眼,看得出来有些厌烦。 “对,怎么了?我就是跟个乡下的男人好上了。” 董母一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这不是胡闹吗?怎么能找个乡下的泥腿子?让亲戚朋友知道了,咱们家面子往哪搁?” 董母神色严厉,看得出来对此很不满,一旁的董父也是站了起来。 “从明天开始,不准再跟这男人来往,你想结婚可以,家里给你张罗个合适的,你别找个这样的给咱们家丢人现眼。” 董慧婷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被家里娇养着的,哪里舍得让她找这么个男人过日子,她能受得了那个苦吗? “我不要你们给我张罗的,我自己过已经有阵子了,要有合适的早有了,能等到现在吗?看看你们给我找的那些,要不就是歪瓜裂枣,要不就是看不上我的,我才不嫁过去受那委屈,国强他虽然是乡下的,但他人很好,等你们见过了一定会赞同我的决定。” 董慧婷想的很明白,与其嫁到别人家受委屈,处处被婆家看不起,还不如找个不如自己的,这样就算穷点,自己也有话语权。 这话乍一听挺有道理,可乍一听还不如不听。 “行了,一个乡下泥腿子能好到哪里去?你大姐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趁早赶紧断了,明天妈就给你找个好的去,有我跟你爸在,谁敢让你受委屈。” 董母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说起来小闺女过成这样她也有责任。当初这个女婿是她给说的,觉得人家家里条件好,女儿嫁过去享福。 不成想这女婿是个短命鬼,嫁过去没几年就死了,害女儿年纪成亲成了寡妇。 “妈,国强说了,为了我他愿意入赘,给咱们家当牛做马,这样的男同志你去哪里找?咱家又不缺钱,为什么非要让我找个条件好的?” 这话一出,父母瞬间沉默了,上门女婿可是很有吸引力的,这年头,但凡家里有点能耐的,谁能乐意让自己儿子当上门女婿?那是最丢脸的事了。 如果这个人愿意来他们家生活,事事都听他们的,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看父母不说话了,董慧娟急了:“爸妈,上门女婿怎么了?没本事的才给人当上门女婿,咱们是什么人家?可不能要这样没出息的女婿,你们可别犯糊涂。” 本来都有希望了,董慧娟这么一说,父母立刻又犹豫了,董慧婷心里真是恨死了。 “有你什么事啊?我的事你少插手,你给我介绍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看得起我的?上次那个还明里暗里的讽刺我,你要是安了好心能给我介绍这样的吗?” 提起上次的事,她就生气。 “这事能怪我吗?是你看上人家了,非要跟人家吃饭见面,我只是帮你做事。” 姐妹两人说了两句就吵起来了,谁看谁也不顺眼。 到了最后,董慧婷直接在父母面前揭她的短。 “要我说,你们一家心眼才是坏透了,把国强叫上来给霍家抹黑,现在被识破了也是活该。” 霍父心惊:“哪个霍家?” “就是芝芝之前的那个未婚夫,你们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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