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李牧再次道,并将目光看向了喵小白。 喵小白皱眉,道:“大哥,我觉得吧,咱们还是得换个其他方法,毕竟咱们来的时候就是从地面上跳下来的,现在回去还想要从这里跳下去,这很不科学,根据能量守恒……” 喵小白话还没说完,李牧便纵身跳下,喵小白嘴巴微张,无奈叹了口气,接着便跟随李牧跳下,姜韵看着李牧和喵小白坠入深渊,此时一脸骇然,看着这个世界再次恢复平静,想到以后还要承受这样孤寂的日子,姜韵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便一跃而下。 感受到耳边呼啸的风声,姜韵心中害怕极了,双眼闭得更紧了,虽然她已经是超能11阶的强者,但从她获得这强大的能力后一直是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心性并没有得到锻炼,跟普通小女孩并没有太大差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呼啸的风声渐渐停了下来,感觉自己身体下坠的速度也减缓了下来,姜韵这才敢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尽管此时四周依旧一片漆黑,但姜韵并不是普通人,凭借她的能力还是能够看到四周的洞壁的。 她发现此时的自己下降速度确实减缓了下来,严格来说,此时的自己竟然感受到有一股向下的重力,将自己在往下拉,现在之所以还在继续向前,只不过是之前的惯性罢了。 “笨女人,你还在发什么呆?快点抓住旁边的洞壁!”喵小白喊道。 姜韵定睛一看,只见前方不远处,李牧和喵小白正“倒立”在洞壁上凸出的一块石面上看着自己。biqubao.com 就在姜韵犹豫间,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下坠”速度,紧接着身体便快速朝来时的那头掉落而去。 “啊~”还没搞清楚现在状况的姜韵不禁大叫出声。 就在这时,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一根绳索,没有丝毫犹豫,她伸手便牢牢将其抓住。 “你太闷了,反应也太慢了。”喵小白言语中尽是奚落。 对于喵小白的奚落,姜韵没有心思理会,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来时的通道那一头,接着又抬起脑袋,看向通道另外一头,脑瓜子里全是不解。 “走吧,出口应该没多远了。”李牧淡淡道。 听到李牧所言,姜韵也是回过神来,对李牧道了声谢,刚才若不是李牧出手扔给她一根绳索,她现在都不知道会在哪里了。 接着两人一虎快速四肢并用,在洞壁上快速前进,大家都不是普通人,在这洞壁中仿佛如履平地,大概半个小时后,上方出现一丝光亮。 几人加快速度,没过多久便出了这地心通道,再次出现在珠峰之上。 看着蔚蓝无垠的天空,一望无际的雪地,姜韵傻眼了,喃喃道:“这里……这里便是地心世界?” “小女娃,不是本喵瞧不起你,但是你有没有可能你们祖祖辈辈生活的那处世界才是地心,而这里才是外面的大世界?”喵小白悠悠道。 “这……这……”姜韵无力反驳,其实她在看到眼前这个世界的一瞬间心中便有了答案,不过地心世界毕竟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对于那个世界是地心小世界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让她的世界观完全崩塌了。 就在姜韵还沉浸在震惊中时,李牧已经将飞行汽车拿了出来。 “上车了,难不成你还想自己飞不成?”在喵小白的催促中,姜韵回过神来。 “哦哦,好的。”姜韵连忙回应,并且上了汽车,从地心上来她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了,现在哪里还有飞行的念头。 坐在汽车上的姜韵左瞧右瞅瞅,直到现在为止她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小的盒子有什么用处,但听喵小白的意思这东西可以用来赶路,就像豪华版的辇车,但她不明白的是,这个东西都没有拉车的兽类,又要靠什么作为动力呢? 李牧看着喵小白竟然优哉游哉地躺在了后排座椅上,没好气说道:“你去开车。” “啊?老大,我好累的,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喵小白一脸苦涩。 “那么你是想让我开车了?你觉得这样合适吗?”李牧道。 喵小白闻言泄了气,又看向姜韵。 姜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连摇头,并且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喵小白叹了一口气,只好乖乖朝着前排驾驶室走去。 “小老虎,你走错地方了,你应该下车站在辇车的前方才对。”姜韵提醒道。 “别叫我小老虎!还有,我为什么要站在汽车前面?”喵小白没好气问道。 “你……你不站在辇……汽车前面又怎么拖着汽车走呢?你若是坐在汽车上,是无法给汽车提供动力的,这不符合逻辑。”姜韵一本正经道。 李牧见喵小白一副想要继续争论一场的架势,淡淡开口道:“再不走便还是由你充当坐骑。” 喵小白闻言气势泄去一大半,冷哼一声,启动飞行汽车升空离开。 汽车升空的一瞬间,姜韵张大了嘴巴,她始终也想不明白这铁盒子在没有马儿一类的兽类牵引的情况下是怎么动起来的,而且还是直接飞上了天。 不过与铁盒子上天更加让她不理解的是,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而且这个世界很奇怪,不像她从小生活到大的地心世界抬头低头都可见地面,这个世界除了脚下的土地,头上与四周都空荡荡的。 车内沉寂一片,最终还是喵小白忍不住了:“大哥,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可以直接从地心通道的两端跳下去就可以分别到达地心和地面两个世界?这实在是不科学啊!” “这世上有太多事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就比如一只猫驾驶汽车,这科学吗?”李牧淡淡道。 “大哥,俺是老虎!”喵小白抗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12/734392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