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牧便将整整一坛超能母精全部装入了玉瓶,不过在看到上方还有乳白色液体滴落之时,本想现在离开,不过在看到地心之火内还有超能母精在滴落时,他又不免感觉有些可惜,思索一会儿,李牧从乾坤戒中捣鼓了半天,拿出一件长达数千米的管状物件,将整个坛子连同超能母精滴落的轨迹都笼罩了起来。 这管状物乃是一件混沌灵宝级别的存在,论级别仅次于鸿蒙灵宝,这是李牧三万前游历无尽混沌无意中所得到的,不过鉴于这东西太过奇葩,李牧还一直没有拿出来用过,此次正好派上了用场,相信在这个世界,恐怕除了自己、炽帝以及宇宙之心,现目前还没有其他人能将这东西挪开。 看着自己的杰作,李牧很是满意,暗道:“如此一来,我只需要隔一段时间来取这坛子里的超能母精就行了。” 按照李云锦的说法,大概也就20余天第一波超能母精就会降临地球表面,而从这坛子的规模以及滴落的速度来看,待得它装满坛子大概也是还需要20来天,也就是时候,等到坛子装满超能母精才会离开地心,释放到地面上去。 而李牧每次在坛子装满之前来将取走完全就是釜底抽薪,这超能母精直接就是被他垄断了啊! 就在这时,地心之火之内一道怒吼声响起:“李牧,你欺人太甚!” “呵呵,炽,听你的声音,你现在状况有些不太好啊。”李牧淡淡笑道,地心之火内传出的声音自然就是炽帝。 “李牧,这些超能母精你可以拿走,但你妄想用这么个柱子作出那釜底抽薪之事,那么你便是妄想了,你以为你这点伎俩能拦得住我?”炽帝沉声道。 “好啊,那你自己下来将它拿开就是。”李牧淡淡道,炽帝若真能轻易脱困早就跟他打起来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说这么多废话。 “李牧,你不要逼我!如果不是我将地心之火压制着,宇宙之心早就出来大开杀戒了,到那时候所有修真者都得死!”炽帝低吼。 “呵呵,那我不是还要感谢你了?”李牧淡淡笑道,其实若炽帝真敢出来,凭炽帝现在的状态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到时候将他身上那最后一把宇宙钥匙夺取过来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炽帝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于是他只能暗暗咬牙,恨声道:“好,李牧,本尊认栽,不过我们之间的战斗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你便走着瞧吧。” 炽帝说完便沉寂了下去,李牧摇了摇头,暗道有些可惜,他是真的想逼炽帝出来,尽早解决掉当下的问题。 随后李牧转头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山的喵小白道:“以现在这里的重力,你能不能带着我飞到对面那座山顶?” “没问题,大哥,我现在的状态格外的好,别说带你一个人,便是再多带十个八个人都没问题。”喵小白一脸骄傲,说完变回了白虎状态,并且示意李牧坐上去。 李牧微微点头,喵小白上山之后身上的气势确实强了不少,姜韵也一样,这与他事先猜想的差不多,身为宇宙意志的产物,到达这山顶自然相当于对宇宙之心的朝拜,对此宇宙之心的回馈当然也不会吝啬,喵小白与姜韵现在体内的能量更加精纯了。 待得李牧乘坐在了喵小白的背上,喵小白一跃而起,直接翱翔在这片天空中,姜韵身为比喵小白等阶更高一级的超能者,在这处天空飞行对于她来说自然不成问题,于是在李牧的示意下,她也跟了上来,紧紧跟在喵小白身后。 在空中绕了一大圈,避开地心之火,很快李牧几人便落在对面那座世界之山的山顶,这里同样有一坛超能母精,李牧从怀中摸出玉瓶,小心翼翼将超能母精全部装了进去,随后又放回到怀中。 之所以放到怀中那是因为所有关于超能因子的东西都不能装入到乾坤戒内,因此李牧不得不采用最为原始的方法携带。 将超能母精收取完毕后,李牧犯了难,那管状混沌灵宝他也只有一根,如今想要再将这里也锁起来一时倒想不到合适的工具了。 “李牧!”炽帝愤怒的吼声再次响起。 李牧正想再嘲弄炽帝几句的时候,地心之火之中更加洪亮的一道声音响起了:“修真者,孤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霸占了一方泉眼,你要知足,如若不然,我不介意暂时跟你的对手达成合作,将你镇杀于此!” “呵呵,道友,我们也可达成合作,只要将炽身上的那把宇宙钥匙交给我,让我掌控宇宙,你的安全无需担忧,而且这个宇宙有了掌控者,也将重新崛起,恢复到巅峰指日可待。”李牧笑道。 “孤想要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操心,你等有一炷香的时间离开这里。”宇宙之心漠然道。 “呵呵,行,我尊重你的选择。”李牧点头,宇宙意志有自己的想法,李牧再多说也无济于事,而对方既然已经默许了自己锁住一方泉眼之事,那自己已经是占了莫大的便宜,想要再得寸进尺反而不明智。 随后,李牧带着喵小白和姜韵便下了山。 “你是跟我们离开还是留在这里?”李牧向姜韵问道。 姜韵环顾四周,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不过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一般对李牧道:“我跟你们走!” 得到姜韵的回复,李牧微微点头,随后带着喵小白和姜韵来到一处地心通道,这里便是他和喵小白来到地心世界那一条通道,出去之后便是珠峰。 通道的入口宽约数米,深不见底,内部漆黑一片,从现在的视角看去,仿佛这里的才是上面,而通道的另一头才是底部一般。 “我族历代先辈曾经数次探索这些深渊,不过能够活着的也没有几个,很多人下去之后便一去不返,李牧哥哥,若是咱们想要从这里回去,还得制定详细的方案才行。”姜韵一脸凝重道。 “跳下去。”李牧淡淡道。 “什么?”姜韵一脸不可置信,以为自己没听清,再次确认了一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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