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维真的很激动,出乎意料的,大业完成了百分之五。 虽然顾佳看似只接受了一个蒋南孙,但人的底线是可以被一层一层突破的。 万事开头难,水晶宫还远吗? 要知道,每一点成功,都离不开他挥洒的汗水。 人类的极限是61次,但王子维的极限,远远不止! “我早就不做人辣!” 正当王子维在心中呐喊时,突然一个激灵,眼前发出了阵阵绿光。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他赶紧点开真爱雷达查看,这一看直接让他没守的住。 “~~~” 顾佳如同被开水烫到了一般,发出阵阵压抑的哀鸣,随后无力的趴在蒋南孙的身上。 “快起来,快起来。” 王子维语气急促,跑到顾佳的化妆台,拿起一瓶香水就往天上喷,然后又打开窗户,让空气开始流通。 顾佳好半天才抬起头来,迷茫的看着他忙活,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怎么了?这么激动。” 她的声音十分沙哑,性感至极。 王子维却顾不得欣赏,着急的说道:“许幻山回来了。” “什么?” 顾佳大惊失色,挣扎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忽然愣住了。 “你怕什么?” “嗯?” 王子维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顾佳款款走上来,轻笑一声,随即搂上了他的脖子,低声说道: “反正他早就背叛我了,这段婚姻不过名存实亡,大不了今天就和他摊牌了。” “难不成你一直觉得我们是在偷情?不想对我负责?” 说到最后,顾佳眯起了眼睛,语气中似乎有些杀气。 王子维翻了翻白眼,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屁股,咬着牙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 他哪里是怕许幻山,他是怕被蒋南孙发现啊! 顾佳眼神一懵,回过头去,看到床上被她糟蹋的天使,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些委屈之色。 “那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我记得他说是明天的飞机啊。” 顾佳此时有点慌张,也有点纳闷,这家伙做渣男还能有心灵感应的? “我在窗口看到的,他的车刚进小区,现在估计上电梯了。” 顾佳看了看四周,房间内算不上狼藉,毕竟有蒋南孙在这,他们的活动地点并没有那么肆意,但地上的水渍却还在。 她拿起王子维的衣服将水渍擦干,然后直接塞进他的怀里,顺便亲了一下脸颊,开口说道: “收好喔,不准洗。” 王子维懵逼的接住衣服,怎么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变态。 只见顾佳刚说完,立马拿起香水对着地上喷了喷,房间的石楠花味,荷尔蒙味,全都被遮盖住了,只是空气中的那一丝情欲怎么也消除不掉。 “干嘛干嘛,这里太窄了!” 王子维被顾佳推搡着钻进了衣橱里,忍不住的开口抱怨,他这一米九的大个,旁边又都是衣服,属实憋的难受。 “乖啦,忍一忍,一会我就打发他走,有你小情人睡在这,他进不来的。” 顾佳哄孩子似的踮着脚尖亲了亲他,又抚摸了下他的胸口,然后便关上了衣橱的门。 王子维捂着脸,心情很是糟糕。 “特么的,劳资怎么这么像奸夫?” 南孙,你不知道我为了你,牺牲了多少。 你什么都不知道…… —————————————— 顾佳躺在床上,佯装入睡,心中却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说实话,今晚真的太过火了,现在想起来,她还全身发软,特别是刚才王子维那一哆嗦,差点没把她命都给抽空。 “有点舍不得啊……” 她甚至在想,如果没了许幻山,是不是就没有这么激情了。 背德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忽然客厅传来了杂乱的声音,好像不止许幻山一个人回来。 顾佳起身,披上一件外衣遮盖住胸前的春光,随即便走了出去。 客厅中飘着浓重的酒味,一个顾佳没见过的女人正扶着许幻山,贴心的把他扶到沙发坐下。 看到顾佳出来,她也没有半分心虚,反而趾高气昂的挺了挺胸,两只手还示威似的放在许幻山的胳膊上。 但顾佳早已不是当初的顾佳了,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许幻山,我只会是你的报应! “太吵了,你们小点声。” 她脸色平淡,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斜靠在门框上,衣摆的下方露出半截雪白的美腿,上面依稀残留着还未干涸的痕迹。 许幻山本来浑浑噩噩的坐着,突然听到顾佳的声音,整个人一个激灵,就连酒都醒了不少。 “老……老婆?” 他的声音有些结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四处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家里。 许幻山有些艰难的看向一旁的女人,心中更是崩溃。 “老,老婆,你听我解释。” “她她她是我新招的秘书,她叫林有有,你可以查到的,公司有她的资料和入职合同。” “今天她陪我一起去招待客户,我喝多了……” 许幻山还在尽力解释着,顾佳不屑的冷笑一声,抬起手拨弄着指甲,随意的开口问道: “你不是明天的飞机回来吗?” “我……我……” 许幻山脸色不停的变换,过了好一会才装作后悔的说道: “我是想给你个惊喜,谁知道回来就被耽误了,老婆,我下次一定注意,先给你打电话汇报。” “不用了,明天再说吧。” 顾佳压根不在乎,转身就要进房间,许幻山也顾不得其他,跟着就要进去。 “停,滚出去!” 许幻山用脚顶着门缝,小声求饶道: “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让我进去吧,今天是个意外,我发誓,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发誓要是有用,你早死几千遍了。” “你先让我进去……” “不行,里面有人。” “什么!?”许幻山脸色大变,被酒精刺激的红色渐渐憋成了猪肝色,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顾佳,你给我带绿帽子?” “让我进去,我要打死那个男的!” 原来,丧钟为我而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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