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统治么?” “之前我曾说过,如果你想把儒学推广出去,需要借助诸侯国的力量。 这么多年下来,我相信你也已经发现了,在现在这个时代,你的学说未必可以被君王接受。 哪怕当年鲁国国君任用你,似乎效果也没那么理想。 任何一种治国方略想要发扬出去,都要有适合它的土壤。 不是么?” 楚轩的话让孔丘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听到院子里说话声的魏舒和赵成从屋里走了出来。 与几人见过礼以后,只听魏舒笑着说道。 “这天下若是论起阴损缺德,咳,阴谋诡计,不对。。。 论起谋略,可没人能比得过大当家的。 我老魏很少佩服别人,大当家的是第一个。” “哦? 愿闻其详。” 眼见众人投来好奇的目光,魏舒偷偷看了楚轩一眼,见他没有阻拦立马来了兴致。 得意地说道。 “尔等可知最近天下发生的大事,三家分晋?” “自然知道。 赵魏韩三家作为晋公家臣,犯上作乱,鸠占鹊巢,实乃乱臣贼子也!” 孔丘语气难得非常严厉。 “最令人生气的是,当今周天子竟然承认了他们诸侯的位置。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若是丘能出山,一定痛殴这三家家主。” 说着说着,孔丘似乎想到什么。 “楚观主不会是。。。” “不错。” 魏舒表情古怪。 “孔丘,你知道我姓什么么?” “魏公子自然姓魏。。。” 孔丘难以置信地看向魏舒。 “难不成魏公子你。。。” “哼,不错,我这是魏氏第五代家主,魏献子魏舒是也。biqubao.com 论年龄比你还要大十几岁。 孔丘,你要殴打我这个长者么?” “外界传言,魏献子早就薨逝了,你。。。” “外界传言孔丘不也早死了,你怎么还活着?” 孔丘:。。。 孔丘这边还没怎么样,李悝却猛地向前迈出一步。 一揖到地。 “臣李悝,拜见先王! 不知先王在此,之前多有失礼,还望先王勿怪!” “先生快起来。” 魏舒急忙伸手扶住李悝。 “我来上清观的时候先生还没有出生。 不认识我也正常。 你是我魏国称霸天下的大功臣。 魏舒应该向你施礼才对。 而且此处乃是上清观,魏献子早就死了,你我二人以后平辈论交。” “诺。” 眼前君臣和谐的一幕并没有让孔丘多欣慰。 反而试探性地望向赵成。 “这位王闯先生。” “我本名赵成。 赵氏复兴以后的二代家主,赵景子,赵成。 和魏,韩一起灭智氏的赵简子就是我儿子。” “那这三家分晋。。。” “你猜对了,正是大当家的带着我们谋划的。” 赵成毫不犹豫地承认。 “此计延绵接近一百年。 前几年终于分割晋地,获得周天子认可成功立国。” “不光如此。” 一旁的魏舒接话道。 “如今天下有两件大事,一是三家分晋,二是田氏代齐。 田氏代齐自田恒子始,同样历经一百多年,比三家分晋谋划的时间还长。 而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田恒子的儿子田乞大斗借,小斗收,收尽天下民心的典故。 不过,我前段时间听莽说。 在一百多年前,大当家地收了一个记名弟子。 名字就叫做田乞。 大当家的你说实话,田氏代齐是不是你教的?” 楚轩摇了摇头。 不是很在意的说道。 “贫道只教了田乞七天,他算不上我的记名弟子。 不过田氏代齐的计划确实是我给他出的。 田乞和他的后代执行得也不错。 随手为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事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墨翟不由感叹道。 “田氏代齐,三家分晋。 翟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件搅动天下风云的大事竟出自一人之手。 如果不是这些年相处下来对楚观主的了解,翟是绝不敢相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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