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丘自离家以来,为传播周礼游历天下。 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不曾放弃。 你何故辱我?” 孔丘愤怒地说道。 “虽然先生您实力远强于我,但如果您这样羞辱我,丘只能一死以证清白。” “你死了有什么用,你死了可以更好帮助周礼传播?” 楚轩冷笑一声。 “我且为你,周礼为何能被用于教化百姓?” “因为周礼。。。” “因为周灭商,占据天下。 所以所有人都要学习周礼。 如果当今天下是商的天下,你觉得商王可能用周礼么?” “真正的道义无论朝代如何更替,会一直存在于人的心中。” 孔丘梗起脖子,不屈服地说道。 “无论换到哪个时代,国家或许会灭亡,但是道理永远不会消失。” “你说的很对。” 楚轩点点头。 “真理就是真理,再强大的力量也无法扭曲本来就存在的道理。 只是这样却更显示出你的愚蠢。 贫道问你,你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当今天下礼崩乐坏,诸侯不遵周天子。 丘只希望有生之年可重塑周礼。 恢复周天子的威望。” “这就对了。 如果你想让周礼留存下来,被世人记住,那你只需要把这些道理记在书里。 如果周礼真的被后世认可,那你的书就会流传下去。 被无数人奉为至宝。 如果没有道理,或者不被后人认可,那就会在时间长河中渐渐化为烟尘。 但是,你如果想让更多人去遵循周礼,单单靠一张嘴,你可以讲给一个人,讲给十个人,如何讲给一个国家的人听? 哪怕你讲了,人家不听你又有什么办法?” “楚先生有什么高见?” 经过这几年,孔丘知道楚轩说的是对的。 表情有些暗淡。 “高见算不上。” 楚轩拍拍青年背部,来到倒在地上的山贼们面前。 “这,这位大人,小的知道错了。 小的上有嗷嗷待哺的老母,下有八十岁幼童。 大人饶命啊!” 楚轩嘴角抽了抽。 “带我去你们山寨。” “大人。。。” “否则我就自己找,找到的话,你们整个山寨的人都要死。” 半个小时以后。 楚轩带着孔丘来到山贼的山寨之中。 把所有山贼都聚集在一起。 “丘,你去讲周礼。” 楚轩淡淡的对处于沉思中的孔丘说道。 随后看向下方众人。 “谁在孔丘讲周礼的时候睡觉,砍一只胳膊。 丘如果在课堂上提问你们答不上来,砍一条腿。 都记住了么?” 说罢随手挥出一剑,匹练似的剑光冲天而起。 “轰”的一声将寨门劈成两半。 所有山贼眼中满是恐惧。 纷纷拼命点头。 “好了,开始吧。” 孔丘被声音惊醒。 看了楚轩一眼,整理了一会情绪开始讲起周礼。 这一讲足足持续了一天时间。 这中间有些山贼实在听不懂,困意上涌。 为了不被人楚轩这个杀神斩下胳膊,只能想尽一切办法保持清醒。 对自己狠的甚至拿出匕首在胳膊上狠狠划上一刀。 终于,在天色渐渐黑下来的时候,孔丘终于结束了讲课。 楚轩提着剑走到众人面前。 “都听懂了么?” 山贼们全都不敢说话。 “没听懂也没关系,你们知道自己做山贼是件错事了么?” “大人,小人知错了! 今后小人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还请大人放我们一马!” “善。” 楚轩点点头。 “既然尔等意识到错了,就去官府自首吧。” “啊,大人,这。。。” 领头的山贼面露难色。 他为了劫道杀了不少人。 如果投官,恐怕也免不了死罪。 “你犹豫了。” “唰!” 楚轩毫不犹豫地出剑,将首领劈成两半。 “还有谁不想投官?” “噗通”一声。 见到自己老大被楚轩斩杀。 山贼们腿都软了,纷纷跪倒在地上。 “大人,小人知错了,愿意去投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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