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个游戏而已,怎么把我坟挖出来了_第295章 降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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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
  指挥室里的手下们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灰瞳“嘿嘿嘿”笑了起来。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总而言之,这个坐标你们都记住了。
  有多远躲多远。
  如果谁不听劝不小心死在那,兄弟们只能帮那人照顾他的老婆孩子了。”
  “哈哈哈,老大你说的照顾是正经的么?”
  “有没有人为了兄弟献个身啊。”
  “太吓人了,我可不敢去。
  不对,我没有老婆。。。”
  在一片欢笑声里,星舰缓缓向着宇宙深处飞去。
  。。。
  上清观。
  “师父,求你个事呗?”
  刘青野找到正在后院中央躺椅里修炼(晒太阳)的楚轩。
  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有屁就放。”
  楚轩没睁眼,淡淡回了一句。
  “师父你有没有考虑过再收一个弟子”
  “为什么这么说?
  外面不是贴着告示么。
  一直没有符合标准的弟子有什么办法。”
  “可是咱们的收徒标准也太严了。
  就不能稍微放宽一点么。
  你看我也关了二十多年门了。
  总该换个人了吧。”
  “哦,就这事呀。”
  “嗯嗯,就这事,所以师父。。。”
  “不行。”
  楚轩断然拒绝。
  “师父~~~”
  姑娘凑上前,把楚轩一只胳膊抱在怀里。
  使劲摇晃起来。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楚轩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
  继续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方才开口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
  别给我整这死出啊。
  前几天你偷偷看我洗澡的事我还没罚你呢。”
  “啊,你你你。。。”
  姑娘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人家又没有看到什么就被你发现了,你又没吃亏,还想怎么罚。
  要不我洗澡的时候给你看看?”
  “刘青野,你想死么。”
  楚轩终于睁开眼,不善地看了过来。
  “切。
  小气鬼。”
  姑娘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食指轻轻扒开下眼睑,吐出舌头对楚轩做起鬼脸。
  “略略略。”
  眼见自家师父抬起手作势要打以后才急忙跑开。
  楚轩无奈叹了口气。
  刘青野在修炼方面天赋异禀。
  如今才三十多已经是八阶武者。
  进九阶恐怕不会比他晚到哪里。
  旺盛的气血使得她相貌依旧如同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
  当然,对于八阶武者而言,只要不是常年参与战斗那种,即使是四十岁,身体状态也算是年轻人了。
  随着时间推移。
  这丫头这些年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冲师之心愈发坚定,小动作也越来越多。
  楚轩感觉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
  这么下去迟早要闹出人命。
  就在他发愁的时候。
  大片阴影突然从上方投下,挡住阳光。
  一阵令人心悸的气息瞬间覆盖整个蓝星。
  所有人都下意识抬起头。
  只能看见一艘巨大星际战舰的底部横亘在天空之中。
  大量小型飞艇和数十道人影从星舰中飞出。
  向着不同方向飞射而去。
  粗犷的男子声音通过精神力传遍全球。
  “所有六阶及六阶以上武者,来我旗舰报到,不能飞的马上会有人去接你们。”
  “大人,敢问您突然召集高阶武者意欲何为?”
  一个穿着铠甲的中年人自洛阳皇城中飞起。
  遥遥对着星舰恭敬行礼。
  然而话音刚落。
  一只巨大手掌突然从天而降,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就将其重重拍飞出不知多远。
  而后手掌一张,强大的精神力又将其拉回来,捏在手里。
  “聒噪!”
  粗犷声音明显带上了不耐烦。
  “你有这个资格问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看到的人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仅仅一只手就让九阶武者没有反抗之力。
  这恐怕不是他们能对抗得了的人物了。
  见此情景,一个又一个九阶武者从洛阳城中飞出。
  来到手掌面前恭敬行礼。
  纷纷求情道。
  “大人息怒。
  拓跋安将军不是有意冒犯。
  还望您高抬贵手。”
  “别说那些废话,你们先进来再说。
  五分钟以内洛阳城中的九阶如果没有到齐,这座城市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遵命!”
  各个势力的九阶武者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互相对视一眼,向着星舰飞去。
  见到这一幕,楚轩缓缓从椅子上坐起来。
  这时鸡兄和刘青野都已经来到他身边。
  只见楚轩手臂微动。
  雪白剑光一闪即逝。
  公鸡脖子上的项圈就此一分为二。
  “鸡兄,你自由了,走吧。”
  直到此时公鸡才反应过来。
  看着地上变成两半的项圈,整只鸡有些发愣。
  “楚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楚轩咧嘴一笑。
  “没了项圈束缚,以你的实力天涯海角大可去得。
  还不好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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