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灰瞳先生。 阿斯加德第二星际舰队第。。。” “好了好了,如果你突然联系我是为了来向我表示敬意的,那就挂了吧。 我现在忙着呢。” 还没等秘书说完。 这个id叫“全宇宙我最浪”的灰瞳先生已经不耐烦起来。 秘书尴尬地咳嗽一声。 “灰瞳先生误会了。 这次来是找您谈生意的。” “生意?” 男人这才来了兴趣。 “你们这次要卖什么? 奴隶,矿石,还是武者?” “是一颗战场星。 不过空间裂缝十分稳定。 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大规模兽潮了。” “战场星啊,这可麻烦。 哪怕再稳定,空间裂缝这东西什么时候会炸可说不好。 占领是占领不了的。 只能从里面搜刮一波资源,然后再联系奴隶贩子把上面的人口卖了。 利润有限,还很麻烦啊。” 灰瞳摸摸下巴。 兴趣又降了下来。 一般星际帝国舰队卖星球之前都会大概搜刮一遍。 剩下油水不多。 “不错,我们也是这个意思,您开个价吧。” “法尔德秘书你知道我的规矩。 凡是买星球必须先看坐标。 你把要卖的战场星坐标发我一下。” “好的。” 秘书在通讯器上一阵操作。 将蓝星的坐标发了过去。 “滴滴”一声。 灰瞳那边很快收到坐标。 然而,在看到这个坐标的第一眼。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其中有回忆,有恐惧,还有忌惮。 足足过了半分钟。 灰瞳才从这些情绪中恢复过来。 望向秘书的眼神变得极为不善。 “法尔德秘书,你玩我呢?” “灰瞳,你这是什么意思?” 秘书被他的话弄得满头雾水。 “法尔德,你们从哪里搞到的这颗战场星?” “我们就驻扎在这啊? 这不准备换地方了么,放着也浪费,所以想卖一波。” “啊,这样啊。 从开始到现在,你们在那驻扎多久了?” “这个舰队在此一百多年了。 我们这是第二波换岗的。 怎么样,你到底买不买啊,给个痛快话。” 秘书耐心渐渐耗尽。 “你要是不买我找别人了啊!” “买? 我买你*啊!” 灰瞳突然暴怒起来。 “滚!” 说罢,全系投影消失。 竟是灰瞳单方面挂了电话。 突然被骂了一句。 秘书愣了一会以后也生起气来。 拿出通讯录准备给“全宇宙我最浪”发条消息。 结果发现这个混蛋竟然把自己拉黑了! 秘书爆了句粗口。 不知道这人在发什么神经。 尝试几次重新加好友未果。 于是继续在联系人里找了起来。 在刚才视频通话的时候。 灰瞳正待在自己星舰的驾驶室里。 挂了视频以后。 他第一时间就把这人拉黑。 就这样还觉得晦气。 干脆气血鼓荡。 “啪”的一声把整个通讯器都捏得粉碎。 拿着通讯器残骸离开指挥室。 走到飞船最后用来处理尸体的焚烧炉。 烧了个一干二净。 当解决完这些事情回来以后。 指挥室里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家老大。 一个干瘦中年男人不禁好奇地问道。 “老大,法尔德发过来那个坐标上的星球有什么问题么? 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忌讳的样子?” “有么?” 灰瞳愣了一下。 “没有么?” 迎着干瘦男人的目光,灰瞳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耸耸肩,表情突然严肃下来。 “你们知道当年黑胡子星盗联盟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么?” 听到他这话,众人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们都知道自家老大是当年那个风头一时无两的星盗联盟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 当年黑胡子星盗联盟最鼎盛的时候。 许多人都认为他们有能力统一混乱星域。 但却在一夜之间神秘消失。 连存在的痕迹都被人抹去。 关于他们消失的原因宇宙中一直众说纷纭,没有定论。 之前灰瞳无论其他人如何询问,始终对这件事三缄其口。 如今突然主动提起。 自然吸引了大家的关注。 “老大,你知道的话说说呗?” “我告诉你们哈。” 灰瞳声音压得更低。 所有人不由跟着紧张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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