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种田,农门长姐养家忙_第247章 强震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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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其妙给人当孙子了,李仁勇也不生气。
  他笑嘻嘻问:“对不住了,老哥,我天生嗓门大。”
  “老哥,我叫李仁勇,青梅县人,你哪里人啊?”
  他说话时态度极好。
  谭大见了,刚刚吓出来的怒火消散不少。
  他抬头,随口敷衍:“就最近的镇,离阳月州不远。”
  李仁勇打着哈哈:“我看老哥裘衣穿的都是绸缎的,家里应该是大地主吧。”
  谭大莫名警觉起来:“关你什么事。”
  李仁勇左右瞧瞧,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过去小声说道:“老哥,实不相瞒,前两日我哥哥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虽然已经报了案,但官府现在腾不出手帮着找人,我想着老哥居住的镇子离阳月州不远,就想问问有没有见过我哥哥。”
  “对了,我哥哥身高比你高一点点,也比你瘦一点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谭大慌慌张张斥责:“你哥哥消失了,关我什么事?既然报了案,就等着官府回应,快走,快走,再啰嗦,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李仁勇冷不丁说:“可是,我看你穿的这件衣裳,就是我哥哥的,所以,你是不是杀了我哥哥。”
  此言一出,惊得谭大直冒冷汗。
  他身上穿的绸缎衣裳确实不是自己的,但也不是他杀人得来的,他是捡的。
  李仁勇见对方慌慌张张就知道瑾儿猜得都对了,他一把扯住男子的手,低声喝道:“跟我去见官。”
  现在天都没有亮,衙门根本就没有开门。
  但谭大已经吓得六神无主。
  他急忙求饶:“好汉,好汉,我错了,我刚刚没有说实话,这衣裳不是我自己的,但我也没有杀人,我只是扒了那人衣裳,你要想要,我还给你。”
  李仁勇扯着他朝后退去,顾凌云他们见状,悄悄围了上来,很快,谭大就被禁锢在了人群中央。biqubao.com
  “除了衣裳,你还捡到什么?”李仁勇沉声问。
  谭大胆怯回道:“一方小印,还有一些纸什么,我不识字,不知道写的什么,只要你不带我去见官,我都可以还给你。”
  李仁勇:“东西放在哪?住哪间房?”
  谭大:“三号房,在枕头底下压着。”
  他说着话,心里叫苦不迭。
  早知道捡了那人的东西会惹出这么多麻烦,就不应该回城,真晦气。
  谭大本就是阳月州人,以前家里其实也挺富裕,但是被朋友带进赌场后,眼看着家就败落下来。
  爹娘因为这件事气死了,他也被族人赶了出来。
  自此,谭大无家可归,只能整日游荡在阳月州大街小巷,找点零活干,赚了钱就跑到赌场赌钱。
  一来二去的,他成了阳月州城有名的赌鬼,人人见了他都会指指点点。
  前两日,他接了一个送信的活计,返程的路上,在临近李子山的山坳处见到了一具死尸。
  也不算死尸,还有口气。
  谭大见财起意,拿了人家包袱,想着自己从来没有穿过绸缎的裘衣,按捺不住贪心也扒拉了下来。
  想不到就惹出了这一桩祸事。
  顾瑾躲在外面,在听到那人的回话后,立刻从竹筐里偷偷拿出一锭银子,从旁返回客栈,怕惹人注意,她从暗处的窗户翻进去的。
  只一小会,她就找到了那人所说的包袱,临走时,将那一锭银子,塞到枕头底下。
  正要离开,楼面又开始震动。
  顾瑾心道不好,急急从原路返回。
  外面的空地上又有不少人在惊慌大喊。
  “地龙又翻身了!”
  “地龙又翻身了!”
  “完了,完了,这次比震感比之前的更强,我的钱都还在房间里啊。”
  洞虚派的众弟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灾难,也都吓得抱成一团。
  康宝儿蹲在地上,用手抱着头。
  他用肩膀碰了碰和自己蹲一起宋清琅:“师兄,不是说大旱之后才有大震吗?打探消息的时候,也没有听说阳月州最近几年发生旱灾啊。”
  宋清琅摇摇头:“我也听到过这种说法,也许不是阳月州地动,是其它地方引发的。”
  这时,顾瑾正好溜回来,听到了康宝儿的话。
  大旱后必有大震。
  在上辈子,最早提及这句话的是春秋战国时期左丘明撰写的《国语》。
  其中记载周幽王上任不久,西周三条著名的河流,泾水、渭水、洛水,水位突然大幅下降,导致河床干涸。
  当时的太史伯阳父察觉异常,说大旱之后必有大震,乃不祥之兆。
  幽王二年,岐山果然发生大地震。
  那次地震是历史上首次记载的六级以上大地震,民众损失惨重。
  但这句话,支持的论点太少
  后来,直到七十年代,著名地质学家耿庆国开始研究旱震。
  在经过多项数据统计分析后,耿庆国发现,六级以上的地震,震中心在前一年到三年间都遭过大旱。
  且旱区范围越大,干旱时间越长,发生的地震震级就越高。
  根据他的研究,耿庆国预报了一九七五年海城地震,一九七六年唐山地震。
  他认为地震爆发时间虽然短,但酝酿的过程其实很长。
  而地壳的变化,会导致低空大气出现异常的反应形成高温干旱,又在月亮潮汐的影响下,大地震多发生在晚上。
  农历初一,初二,十五、十六前后最危险。
  比如二零一五年,我国台湾省花莲外海发生六点三级强震,就是农历三月初二。
  汶川地震前两年,也就是二零零六年,四川,重庆等多地遭遇百年大旱。
  某些地区气温超过四十度度,最高更是到了四十四度。
  当时汶川地震产生的地震波,围绕地球传播了六圈。
  震感北到辽宁,东到上海,南到香港、澳门,越南、泰国,巴基斯坦都有明显的震感。
  当然,他的旱震理论,也被很多人质疑。
  认为干旱和地震之间,并不存在必然联系。
  但顾瑾以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因为今晚正好月圆。
  因为从他们逃荒后,建州一直处于干旱。
  所以,这次地震的强震区,有可能就是建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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