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玩意产量不高。 她摘了很久,也只收获大概两斤石橄榄。 喝了一口水,继续往上爬。 这时,李仁勇忽然大喊。 “瑾儿,你来看看,这个是什么?” 青年的音色中带着几丝兴奋,似乎是找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好东西。 顾瑾急忙转头,但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 她低头,大喊:“小舅,你等等,我就过来。” 老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顾瑾花了两倍的时间,才站在平地。 李仁勇在等待的时间,拔了不少野菜,准备带回去喂鸡鸭。 见顾瑾下来,他凑到背篓里瞅了瞅。 就见到半篓子像青枣似的果实,不由问询,“瑾儿,这啥玩意?” “石橄榄,可以炖肉吃。”顾瑾简短回答后示意李仁勇带路,“走,去看看你找到什么好玩意。” 两人往前走了一会,来到另外一个山坡。 这一面山坡比较好落脚。 因为石头比较少,大部分都是泥土,植被生长得非常茂盛。 不到两刻钟,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李仁勇健步上前,从地上拿起不知名的植物,兴高采烈道:“看,瑾儿,我觉得这玩意能吃。” 顾瑾震惊了。 她被青年手里拿的植物震惊到了。 是山药! 她震惊之余,想到山药的生长习惯,又了然了。 山药生长在海拔比较高一点的地区。 比如在山坡,半山腰,林下等。 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在半山腰! “小舅,挖。” “这可是好东西。” “不仅可以吃饱肚子,还大补脾胃。” 对于知道山药补脾胃这知识点,来源于各大网络平台铺天盖地的宣传。 各种用山药做成的薯片,山药泥,山药饼,顾瑾如数家珍。 李仁勇留下来挖山药,顾瑾飞快跑回家搬人。 李大海和李忠义此时正做做茅厕。 一家七口,每天都得上厕所,之前忙不赢也就算了,现在怎么也得将茅厕搭建起来。 省得一家老小跑老远,随地大小便。 听顾瑾说找到可替代的主粮,两人立刻丢下活计,拿起锄头急忙跟上。 李桃花带着顾秀在一旁捡蚯蚓准备喂鸡,见状也忙跟了上去。 于是, 等李母做好饭,一个人都找不到。 正准备出去喊人,就见一队人挑着“柴火”回来了。 “柴火家里不还有很多吗,怎么又砍回来了?”她皱着眉,嘟囔道。 等到走近了,才发现他们挑的不是柴火,是一根根不知名的棍子。 “这是啥玩意啊?”李母好奇问。 李仁勇手舞足蹈:“瑾儿说是山药,还说很好吃,又大补。” 李母一听,喜上眉梢。 地窖里的粮食日益减少,虽然知道剩下的能挨到土豆收获的日子,但还是很焦虑。 “那敢情好,今天晚上我就不做饼了,煮山药吃。” 这天上午,顾瑾他们一行人大概挖了一百来斤,那片山坡的山药几乎都被挖完了。 当然,为了可持续发展,那些小的,没挖。 野生的山药,年份又足,只用清水煮出来,都香得让人大咽口水。 “这玩意真好吃,又甜又糯,我天天吃,都吃不腻。”李仁勇忍不住说。 李母嗔道:“再好的东西,连吃三顿也不喜欢吃了。” 作为家里的掌勺人,李母每次都是换着花样做饭。 今天烙饼,明天吃豆饭,后天就吃玉米棒子。 菜品更是换得勤。 各种干菜,野菜,笋子,腊肉,咸肉,等互相搭配,明明食材大同小异,但顿顿味道都不同。 是以这一个多月了,李家人并没有觉得生活质量有所下降。 一百多斤山药和两斤多石橄榄存进地窖,顾瑾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金刚谷四面环山,多的是山坡,或许,明天还能继续找到更多的物资。 第二天,李大海留下来砌茅厕,李桃花做饭带娃,其他人全部出动。 果然,在其它山坡,他们又找到不少山药。 一家人早出晚归,林林总总算下来,差不多挖了三百多斤。 山药整根保存,就算只是常温通风处,也能存放三四个月。 存放在温度比较低的地窖中,山药应该可以保存更久。 李大海的茅厕也终于搭建好了。 为了保证茅厕不晃悠,他建造得比较小。 也就堪堪能进一个人。 老实说,这茅厕建造得真不怎么样,但条件摆在这,暂且只能如此! 粮食有了,田地种好了,茅厕也有了,闲下来后,七口人住一个山洞,到底不方便。 众人商议后,决定分开住。 李大海和李氏依旧住最大的洞穴。 李忠义,李仁勇两人住旁边小一点的洞中。 这片区域还有好几个洞穴,但都太小了。 李桃花带着顾瑾,顾秀,顾安安便住到了南边比较远的洞穴。 不过,真要有什么事,喊一嗓子也能听到。 鸡和鸭在顾秀精心的喂养下,每天都会下蛋。 因为没有喂饲料,吃的就是蚯蚓,草籽,还有各种野菜,它们下的蛋格外好吃。 李母望着竹筐里的鸡蛋发愁。 实在是太多了。 十只鸡,七只鸭,天天下蛋。 一天就有十七个蛋。 瑾儿说鸡蛋有营养,必须保证每人每天一个,李母每天早上都会煮一锅。 但还是会剩九个蛋。 这段日子攒下来,差不多有三百多个蛋了。 并且那些鸡鸭还在持续的下蛋,源源不断,根本吃不完。 “这要是和能和别人交换物资就好了。”李母喃喃自语。 顾瑾笑道:“换啥,以后每天每人煮两个蛋呗。” “多出来的存放在地窖里,又不碍事。” “等过段时间天气热了,鸡鸭下蛋就不会下的那么勤快了。” 李母拿着针线,缝补着家人破损的衣裳。 顾瑾看着老人手中的针线穿插,忽然想起在山坡上看到的一种植物。 苎麻呀! 这玩意在山脚下,到处都是。 苎麻茎皮纤维细长又强韧。 剥下来后,皮茎洁白富有光泽,且拉力强,又耐水湿。 在顾瑾那个时代,苎麻可织成各种布。 比如夏布、飞机翼布,橡胶工业衬布、电线的包被,渔网、还有制人造丝、人造棉等等。 且它们与羊毛、棉花混纺还可以制高级衣料。 而苎麻的短纤维则可成为高级纸张、火药等原料,并且可成织地毯、麻袋等等。 之前为了寻找可替代的粮食,她留意到了,但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可以冲了。 顾瑾激动不已。 急忙站起来朝外走去。 “外公,大舅,小舅,娘,我又找到了一个好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91/734224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