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油麻地剩下的陀地,名义上还属于倪家,现在抓不到韩琛,要想拔旗也没有名头。 他还要再思量思量! 直到晚上,持续了一天的新世界与洪兴的战斗,才停息下来。 最后新世界大获全胜,拿下了尖沙咀全部的地区,李青的势头更盛。 在九龙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里,“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韩琛声音里带着颤抖,谨慎的问道。 “我。”熟悉的女声传来,韩琛松了一口气。 韩琛打开门,一把拉过女人,猛力的关上门。 “mary,怎么样有没有人跟踪。” mary摇了摇头,看了看破旧的房间。 “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新世界、和联胜、洪兴还有一些小的社团都在找你。” 也就是mary在江湖上小有面子,不然的话,早就被其他人抓起来了。 韩琛颓废的坐在床上,点起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脸上出现懊悔之色。 “我联合洪兴的太子,设计暗杀李青失败了。” mary闻言一愣,脸色变得苍白,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直到几分钟后,才缓过神来。 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你疯了?” 整个香江的社团都知道,江湖上最不能惹的人就是李青,这家伙睚眦必报,基本上和他有仇的都去地府排队了。 mary哆哆嗦嗦的抢过韩琛手里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两人沉默良久。 “要不找倪永孝去说说情?” 这是mary唯一能想到的方法,毕竟话事人与话事人之间还有情面可讲,李青不会疯狂到撕破脸。 “呵呵,找他,嫌死的不够快?你以为他不怀疑,倪坤的死因?” 韩琛低着头,嘲讽道。 “我tm就是因为李青知道刘建明,我才下决心要除掉他的,谁知道李青命大,这都死不了。” 韩琛眼睛通红,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他没想到炸弹、太子袭击、狙击枪射击三次竟然都没解决掉李青。 “走,离开香江!”mary吸了一口烟,狠狠的捻灭了烟头。 “走?”韩琛的表情有些茫然,“整个水路都被李青控制,怎么走?飞走吗?” “对,就是飞走。”mary目光坚定,“现在李青只是小规模的探查,只要我们坐上离开香江的飞机,李青也拿我们没办法。” 韩琛闻言一愣,接着一喜,“对,就这么办,和刘建明也沟通下,让他帮忙消除出境记录,神不知鬼不觉。” 韩琛抱起mary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你真是太聪明了。” mary眼神中透着嫌弃,一把推开了韩琛。 “我去准备下,转移一下资金。”mary说了一声就急匆匆的里离开的小旅馆。 就在mary转移自己的时候,李青找上了倪家的话事人倪永孝。 “李老大,怎么会找上我?” 倪永孝是一位外表儒雅的中年人,和蒋天生有点像,带着眼睛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社团的话事人。 “倪老大不会不知道,我胳膊的伤是怎么来的吧?” 其实两天多了,胳膊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但是李青还是不得不绑着绷带,毕竟卖惨也要卖的真一点。 “呵呵,是不是韩琛干的我不知道,你知道的韩琛势大,有些事都不过问我的。” 倪永孝毫不掩饰说出,自己无力控制自己的小弟。 李青看着眼前神色平淡的倪家话事人,随手丢过去一个子弹。 子弹的形状狭长,弹头已经严重变形,上面还有奇异的花纹,显然是特出的合金制成的。 倪永孝接过子弹,眼睛定定的看着子弹,一向平静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拿着子弹的手也慢慢攥紧。 “像不像杀死倪老先生的那颗?” 李青看着倪永孝继续说道。 “谁?到底是谁?” 声音仿佛野兽一般,从倪永孝的喉咙里挤出来。 “杀我的人!” 李青指了指自己的臂膀,眼神里也出现一丝恨意。 “韩琛!” 当李青说出这个名字,倪永孝感觉一直挡在自己面前的迷雾被揭开了。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自己也曾怀疑过,但是始终找不到证据。 “我找不到他,但是我相信倪老大应该有办法。” 倪永孝闻言点了点头,他在韩琛身边也没少埋钉子。 他也不避讳李青,直接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对方也直接回了电话,“大哥,mary已经开始转移资金了,可能要外逃。” 李青在一旁也听到了,鼓了鼓掌,“倪老大,一切都明了了,不用我多说了。” “我不能白受伤,韩琛现在是你的人。” 倪永孝阴沉着脸,竭力的压制着怒火,“韩琛死了,油麻地就是你的。” “那个狙击手可不好对付啊!”李青揶揄道。 “你想要什么?” 倪永孝渐渐失去了耐心。 “我听说倪老大,在濠江也有生意?” 倪永孝眯了眯眼睛,濠江的生意是他父亲在位的时候,他在濠江捣鼓出来的,但现在对他来说也是鸡肋,毕竟大本营在香江。 “好,只要是能为我父亲报仇,濠江的生意送你了。” “爽快!倪先生,那就一言为定。” 李青与倪永孝郑重的击掌而誓! ...... “mary姐,这么急匆匆的叫我来,干什么?” 刘建明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己自从见了这个女人就被迷的神魂颠倒。 “阿明,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赶紧离开香江,晚了就来不及了。” mary脸上的神色慌张,她一开始就没想带韩琛走,她要带的人是刘建明。 韩琛必死无疑的,身上有案底压根出不了香江,偷渡的路也被李青封死了。 “mary姐,你说什么?我马上是高级督察了,现在走不是前功尽弃了?” 刘建明摊了摊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mary。 mary抿了抿嘴,终于说出口,“李青可能知道你杀了倪坤的事情。” 刘建明沉默了下来,然后又笑了笑。 “知道又怎么样?他有证据吗?” “你当警察是不是当秀逗了,他不需要证据的!别给我说你没参与暗杀他。” mary冲着刘建明大吼道。 刘建明一把抱住mary,抚摸着她的头。 “放心,他不敢杀我的。鹰家说好了,过几年我们都要移民。” “刘sir,谁说我大佬不敢杀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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