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九州,绝世狂妃倾天下_第677章 夜私会,还是没认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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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方才力气有些大,动作似乎也有些急切,她差不多整个人都撞进了他怀中。
  他一手拽着她的胳膊,一手捂着她的嘴,前胸贴着她的后背。
  他微微垂着脑袋,鼻尖若有似无在她耳旁蹭过,感受到这细微的触碰和背后传来的震动感,千羽的心跳开始加速,紧张不已。
  他是认出她了吗?所以特地在此等她?
  想到这里,她既兴奋又激动,恨不能立马拉着他好好诉一诉分别多日的相思。
  他们此时离得很近,近到只要她转过身举起双手就可以搂住他的脖子,紧紧依偎进他的怀抱中。
  近到只需要稍微踮起脚尖,抬起下巴,就可以吻到他!
  那群金甲卫士由远及近,经过身旁,又由近及远,走了。
  千羽深吸一口气,正打算不管不顾与他挑明身份,就在这时,一阵凉风吹来,拂开了他垂在脸侧的长发。
  他一向不会如此披头散发,一头黑长发总是端正整齐地束着,垂落的黑发原本盖在耳旁,此时被风撩开,露出了那只极不自然的左耳。
  虽然只是一瞬间,之后再度被覆盖,但是千羽看清了!
  暮归已经不在他的耳朵上,他取下了暮归!
  为什么要取下来?是收起来了,还是……坏掉了?
  还有他的耳朵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起来满是青紫,伤痕累累?难怪他要放下长发,是为了遮挡这异样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她还在疑惑震惊时,聿风已经放开手,后退一大步,沉声质问道:“你在跟踪本座?”
  千羽微微一愣,转身望向他,却见那双眼眸中没有一丝热度,没有欣喜,没有激动,更没有爱意!
  一颗心蓦地凉了下来,看来,他还是没有认出她。
  “你认识本座吗?为何要这样看着本座?”聿风又问了一句。
  千羽轻轻呼出一口气,有些堵气地垂下眼眸:“临渊阁主天纵奇才,九玄大陆谁人不知,谁不敬仰?”
  聿风微微拧起眉心,嗓音有些冷:“你也敬仰本座?”
  千羽抿唇不语,表面维持着平静,心中却思绪杂乱,万般疑问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问,直觉告诉她,事情不简单,不要轻举妄动,心底的情绪却叫嚣着让她弄清楚!
  就在这时,凌肃从宴会大厅方向寻了出来,站在距离两人三丈开外,低声唤了一句:“主上。”
  聿风又看了千羽一眼,似乎是有话想说,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缄默,兀自抬腿走出暗处。
  凌肃迎上来,有些为难道:“主上,云阁主说……让您不要随意离席。”
  男人又恢复了那副冷情冷脸的样子:“去告诉她,本座乏了,今晚就不陪她应酬了。”
  两人渐行渐远,千羽望着聿风的背影,咬着牙,攥着拳,久久无法动弹。
  ……
  浑浑噩噩又过了两日,这两日,千羽不止一次想潜入王宫找聿风问清楚。
  然而她此时并不是修为高深、来去自如的言千羽,而是一丁点灵力都使不出来的凡人,于连风,所以只能按捺住自己,默默煎熬。
  三日后就是炼器师大会初赛了,既然已经在王宫大殿上说出要代表郁久闾部参加今年的炼器师大赛,那便不可能食言。
  千羽的炼器技术师承武烈,虽然天赋过人、技艺高超,但她从来没有去任何一个九玄大陆官方承认的炼器师公会评定测试登记过炼器师等级。
  所以在参加炼器师大会之前,她必须先得到地器师以上的等级认证,才有资格代表郁久闾报名参赛。
  她如今的技术已经稳定在能炼制出神器的水平,按照一般等级划分来判断,应该是神器师。
  加上她身负朱雀神火,那么总称应该是“神火神器师”,且极有可能在近期内晋阶“神火圣器师”,如果发挥稳定的话。
  但她并没有做过任炼器师何等级评定测试,所以按照规矩来说,她如今还只是个器童,也就是最低等的炼器学徒,连凡器师都不算。
  “坑爹呢!”千羽相当不满。
  凝夜安抚道:“趁此机会评测登记一下呗!”
  云措傻了眼:“连风,你还没有评测过啊?那你……”
  凝夜没管他,自顾自道:“我现在比较怀疑你这个状态……能发挥几成功力?”
  千羽皱了皱眉,确实,她如今灵力全无,虽然炼器不单靠修为,但是没有修为会麻烦很多,首先神火使不出,焚天神鼎也不能用!
  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凝夜拍了拍她的肩膀,叹道:“冲动了啊,弟弟。”
  不管怎么说,话都说出去了,硬着头皮也得参加。
  况且她早就想好了,炼器师大会起码得持续一个多月,距离她恢复灵力也就只剩下半个月了,等到了大赛后半段灵力恢复,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若不是这样,她也不敢贸然在鑰西国主面前说出要代表郁久闾参赛的话。
  眼下只要拿到参赛资格就行,她就不信了,凭她的本事,就算没有灵力没有神火没有趁手的工具,难不成她连个地器师的水平都达不到吗?
  她可是上品仙器入门的选手啊!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往拜黑拉城炼器师总工会走去,至于为什么是一群人,千羽也很纳闷。
  云措和族中另外两个成员也要参赛,跟着一起去本就无可厚非,凝夜自然不会肯落下,千羽也可以理解,身后阿里木和纳泽海两个年纪小的要跟着看热闹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另外几个人是怎回事儿?
  “樊寻,你也是炼器师?”她转头冲正在跟云措交谈的男人问道。
  “我不是啊!”樊寻理所当然道,“我去陪好兄弟们啊!”
  千羽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理由,又转向代真,这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炼器师吧?
  “我去给云措阿卡加油打气!”代真有些羞涩地看了云措一眼,又找补了一句,“连风阿卡你也加油!”
  千羽再度点头,然后望着代真身旁的扶馀行照。
  不等她问,这位身材有些瘦削,长得还不赖的帅哥就主动答道:“我反正没什么事,一起啊!我们阿史那今天也有炼器师要去评测等级!”
  樊寻嗤笑一声:“那你跟着你们阿史那的人一起去不就好了?赖着我们做什么?咱们很熟吗?”
  行照昂起下巴,回怼道:“我又不是跟着你,我陪代真一起来的!”
  代真闻言连忙往云措身旁靠了靠,撇清关系:“谁让你跟了?我又不用你陪!”
  云措脸上一慌,下意识往千羽身边靠了靠,结果步子迈得太急太大,直接撞了上去。
  千羽正回头看阿里木和纳泽海手里头的小玩意儿,冷不丁被重重一撞,此刻“身娇体弱”的她差点飞出去,幸好凝夜眼疾手快拉了一把。
  默默跟千羽换了个位置,凝夜笑嘻嘻说道:“怎么了,官道这么宽,是不够咱们走吗?”
  千羽眯起眼睨了睨这群人,快走几步到了最前面,这么多人非得并排走,真是有毛病!
  “连风阿卡!”阿里木和纳泽海连忙追了上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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