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九州,绝世狂妃倾天下_第480章 无助九战,蛊虫消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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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钧九战被软禁在溟北王室为公主夫婿准备的宫室中,也就是先前千羽救走他的那座宫殿。
  当她带着月星眠、宋无倾和钧九捷三人想要进去探望的时候,毫无意外遭到了守门卫兵的阻拦。
  外头守门的都换成了四阶高手,里头估计还有五阶强者看守,倒不是打不过,只是这里毕竟是溟北王宫。
  况且如今钧九战与北堂颜汐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她总不能硬闯进去再一次把人劫走吧?
  “我是钧九战亲姐姐!凭什么不让我进去?”钧九捷和守门卫兵据理力争着。
  宋无倾连忙帮腔:“就是,咱们是要跟溟北联姻,又不是把人卖给你们了!这么把人拘着算怎么回事儿?看犯人吗?”
  “郡主,您不要为难我们,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守门卫兵一脸为难。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一阵叫嚷:“放他们进来,我要见他们!不让见我就自爆神魂!让你们公主嫁给一具尸体去吧!”
  “小王爷不要冲动!”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四名五阶强者拗不过钧九战,只能将千羽几人放了进来。
  钧九战将碍事的人全都赶了出去,“哐”一声甩上门,隔绝了探究的目光。
  “阿战!”钧九捷平日虽总打压自家弟弟,但到底骨肉亲情无法割舍,此时见他这般模样,她还是心疼起来。
  不过一夜工夫,钧九战就变得憔悴不堪,一头棕发散乱着,双目红肿,下颌上也冒出了青茬,模样十分狼狈,哪里还有平时那副潇洒恣意的模样?
  他深深看了千羽一眼,颓然坐下,低垂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无倾忍不住好奇,小心问道:“战哥,你跟那颜汐公主真的……”
  一句话还没问完就激怒了钧九战,他跳起来喊道:“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说过了我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biqubao.com
  激烈的动作牵扯到伤口,他捂着心口倒抽一口冷气,身上还是昨日那身衣裳,胸前残留着殷红血迹。
  宋无倾连忙道:“好好好,不是不是,我知道了,我不问了战哥,你别激动!”
  钧九捷见状赶紧拉着他坐下,揭开他的衣襟问道:“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包扎?”
  血渍已经干涸,连着内外三层衣裳,最里头已经粘在了伤口上,稍一扯动,伤口撕裂,又流出新鲜血液来。
  那被金针刺穿的伤口虽不大,却很深,钧九战根本无心处理,此时已经捂得有些红肿。
  钧九捷为他细细处理好伤口,敷上药粉,缠好绷带,取来布巾为他擦了擦脸颊,见他双手沾上了血渍,又细心执起他的手擦拭着。
  月星眠见他安静下来,出声问道:“我们自然是愿意相信你的,你说你与她没有过亲密接触,那她腹中胎儿是哪里来的?毕竟那金针穿刺之法已经证明那确实就是你的骨肉。”
  他出自翚月城,自然知道此法,也了解其准确性,况且他也从千羽口中得知了事件经过,知道了北堂颜汐之前还曾以灵魂起誓,证明这孩子的生父就是钧九战。
  综合一切来看,站在旁观者的立场来说,他其实是偏向于相信北堂颜汐的,毕竟所有证据都已经指向钧九战。
  对于他这样系出名门的世家子弟来说,比起做,更可耻的是敢做不敢当。
  他有些不满钧九战这样的作为,但他是千羽的朋友、兄弟,他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钧九战无助地抬起头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千羽,心中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张了张嘴,发现此刻所有语言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毕竟按照当前情势来看,他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宋无倾小心翼翼道:“战哥,会不会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比如醉酒,昏迷?”
  千羽白了他一眼,醉酒就算了,昏迷还怎么让人家怀孕?
  钧九战摇头:“自她在我身体里种下蛊虫那日开始,我便一刻都不曾松懈,别说喝酒了,我连睡觉都不敢!只在困极累极的时候稍稍休息一下,以免精神崩溃。”
  他盯着千羽,双眼都红了:“直到你将我救走前,我真的从来没有碰过她,你相信我!”
  他嗓音颤抖沙哑,竟然带上了一丝哽咽,看起来无助委屈到了极点:“我是男人,做没做过难道我自己还不清楚吗?若真是我做的,我绝对不会不认!可我真的没有!”
  千羽走过去接过钧九捷手上的布巾,拉起他的手掌轻轻擦拭:“我信你,别着急,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她若作假必定会有破绽,我相信这世上没有天衣无缝的骗局。”
  钧九战愣了片刻,重重点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大婚还有九日,咱们去哪儿找证据?怎么找?”
  钧九捷十分为难,她自然是想相信自家弟弟的,只是现在这情况实在让她不好判断,毕竟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
  千羽擦完钧九战的右手,又拉起他的左手,突然,那宽大手掌上的一点红痕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似乎只是一点干涸的血迹,她用布巾擦了擦,没擦掉,反而擦出一片新鲜血痕。
  她蹙起眉问道:“这里怎么伤了?你不疼么?”
  钧九战低头看了看,有些纳闷,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伤口是什么时候有的,怎么有的。
  “不知道,不疼,没感觉。”他细细感受了下,确实没感觉,不但没感觉,那一小块皮肤还有些木木的,像是被麻痹了一般。
  千羽又拉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不是个血点,而是个血窟窿,指甲盖大小,看起来还挺深,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个洞。
  不,不对。
  千羽黑眸一凛,不是被什么扎的,伤口边沿呈锯齿状,微微外翻,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咬穿了掌心皮肤,从里头钻出来了一般!
  “怎么了,小师叔?”钧九捷问。
  “你好好想想,这伤口是什么时候有的?”千羽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
  钧九战也感觉出事情不简单,瞅着掌心努力回想,他确定昨日回溟北王宫之前还没有这道伤口,似乎是见过溟北王之后才有的。
  被软禁在这里之后他似乎是看到过自己掌心有血迹,但是当时他心里太乱了,根本就没心思注意。
  “我记不起来,昨天太混乱了。”钧九战皱眉。
  千羽脑中划过一道念头,为了印证心中所想,她急忙唤出素华厉声交代道:“你快给他看看,他心脏中可还有蛊虫!”
  素华依言照办,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主人,没有,小王爷心脏之中没有任何异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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