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九州,绝世狂妃倾天下_第315章 讨树,师母提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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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旬也愣了,视线在眼前两人身上转了好几个来回,突然就琢磨过味儿来。
  “躺够了没?躺够了赶紧走吧,老身的清静全让你这个小怪物给扰了。”她状似不满抱怨着,开始下逐客令。
  千羽点头:“已无大碍。”
  刚刚那药虽然味道可怕,但是药效却极好,她脑中已然清明许多,不再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了。
  她看了小橘子一眼,接着道:“那我这就把琥珀带走了,师母若是想念它,我会定期带它回来看您的。”
  “看什么看?谁要你们看?休得扰我清修,还有,别叫我‘师母’!”方旬瞪着眼呵斥道。
  千羽轻笑:“是,师母。”见她又要发作,连忙道,“您能不能再送我样东西啊?”
  方旬闻言,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她叉腰指着床上少年骂道:“你脸皮还真厚啊!琥珀都给你了,你还想要啥?”
  千羽根本不怵她,活像个泼皮无赖般辩解起来。
  “就是为了琥珀啊,它不是爱吃蜜楱吗?外头可没有像您这儿品相这么好的果子,您送我几棵果树吧!”
  方旬气笑了:“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你多摘点带走不就得了?做什么要连老身的果树一起扛走?”
  “我不扛走啊,我移植,这样我们琥珀一年四季都能吃上新鲜的蜜楱了!”千羽狡黠一笑。
  “移植?移去哪?我这果树可是仙树种,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种活的。”方旬不以为意。
  “这您就不用担心了。”千羽扬声唤道,“素华。”
  白衣青年应声出现,对着千羽躬身行礼:“主人。”
  方旬挑眉看过去,心头微微讶异:“圣兽?”
  千羽摘下手上的银白色戒指递给素华,快速吩咐道:“你去挑几棵果树移植到无极境。”
  她说着眼珠子一转,笑得一脸算计:“师母答应了。”
  方旬闻言一愣:“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喂!”
  素华已经领命而去。
  方旬气恼地瞪着千羽,但也不好真因为几棵果树就跟一个小辈置气,况且这个小辈怎么说也算是自家人。
  “你……”她张口欲言,突然又转头看了看聿风。
  聿风眸光微闪,对着千羽轻声道:“我出去帮忙。”挖树。
  他说完又冲方旬微微颔首,迈步走出了茅草屋。
  方旬等他走远,抬手布下一道结界,隔绝外界窥探。
  千羽知道她有话要跟自己说,也没惊讶,一脸平静道:“前辈想问什么?”
  “你这凤髓之体还有别人知道吗?”方旬迫不及待问道。
  对方一个灵王高手,真正的绝世高人,知道“凤髓之体”也并不奇怪。
  千羽想了想,目前只有月星眠知道,但是他只知道她是特殊灵体,并没有提到过“凤髓之体”,想来他应该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想到此处,她如实答道:“没什么人知道,怎么了前辈,有何不妥?”
  “我不知你为何要隐藏女儿身,但这凤髓之体历来只出现在女子身上,你若想隐瞒世人,今后就不要随便在人前暴露。”方旬提醒道。
  千羽微微讶异,竟然是这样!红翎居然没有告诉她这一茬!
  “尤其是要提防临渊挽空楼。”方旬又加了一句。
  千羽微微一怔:“前辈也知道……”
  她说到一半又顿住,对方一个灵王高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临渊挽空楼这样屹立大陆数千年的庞大势力?
  方旬却会错了意,兀自道:“看来你自己也知道,你身为女子,又是特殊灵脉,还身怀至宝,再加上先天灵体,在他们眼里,你可是香饽饽啊!”
  她嘴上如此说着,脸上却全是讥诮讽刺还有隐隐的恨意。
  “晚辈刚刚觉醒灵脉时曾被临渊挽空楼爪牙发现,差点就被捉住。”千羽幽幽道。
  方旬眼神一凛:“后来呢?”
  “都杀了,没有泄露。”千羽黑眸肃杀。
  “很好,若是泄露了,你恐怕就永无宁日了。”方旬并没有追问细节,在她看来,拥有圣灵朱雀的人杀几个临渊挽空楼的爪牙易如反掌。
  “这么多年了,夜无涯还是死性难改!”方旬骂道,“他四处搜罗身怀异能者,尤其是女子,干着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千羽皱起眉:“师母,他如此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方旬话中那句“尤其是女子”让她很是在意。
  “具体是什么我也无法探知,想来应是与上古禁术有关,那些被掳去的女子不是疯了就是死了!”方旬神情冰冷又愤恨。
  “早些年老身也曾受他们多方‘关照’,若不是老狂他们几个拼死维护,恐怕也活不到今日。”
  千羽心中诧异,原来这方旬也曾经被临渊挽空楼迫害过。
  想来也是,她能有此修为,灵脉天赋必定不俗,再加上如此强悍的精神力,会被对方盯上也并不奇怪。
  “这么多年来我潜心修炼,终于在两百岁时突破七阶,修至灵王境,为的就是拥有自保之力,不必再忌惮这帮鼠辈!”
  方旬说着又看向千羽,提醒道:“你如今天赋是不错,但你太过年轻,修为尚且稚嫩,对上他们怕是没有胜算,还需得好好修炼,精进自身。”
  “我知道,多谢师母提点,在拥有足够能力之前,我会暂避锋芒,不与其正面抗衡。”千羽应道。
  “你懂得进退自然最好,如今你这般隐藏自身实力,又扮作男子,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方旬点点头,语重心长道:“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一辈子护你周全,想要不被人拿捏就得强到没有软肋!”
  千羽深以为意,她心中自然也明白,名衔身份都是虚的,只有自身实力才是硬道理!
  方旬为人虽然古怪了些,但是她这番话非常有道理,想要不被临渊挽空楼所制,起码也得成长到她这般修为水平才行!
  说到此处,方旬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她话锋一转问道:“你和你那位好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哥哥?”千羽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
  方旬追问:“他是不是还不知道你是女子?”
  千羽点头:“他应该……不知道。”
  “那你和他……你俩是那种关系吧?”方旬眼中多了一丝暧昧。
  “前辈为何有此一问?”千羽挑眉。
  “我可是过来人,你别想骗我,他看你那个眼神,啧啧。”方旬咂着嘴,“他若不是恋慕你,我自戳双目!”
  她说着还勾起双指对着自己做了个手势,那模样看起来甚至有些不合年龄的俏皮。
  千羽轻笑,是啊,聿风对她的情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可笑她当局者迷,竟然糊涂了那么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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