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俊的死,早就传到万家高层耳中。 万家更是无比震怒,立刻就要派人去干掉方云。 奈何方云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在干掉万俊没多久,就杀进了地下洞穴。 等万家的人赶到小石山外的时候,早已经找不到人了。 而小石山的地下洞穴也被揭穿。 那些打算和万家以及马家一起开发小石山宝藏的合作世家,全都震怒无比。 因为万家和马家,可没告诉他们,已经挖好了地下通道,只说还在挖! 更可恶的是,他们以此为借口,向众多外来世家,以及东陵州的中小型世家,要走了上百万两的钱财! 万家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解决此事。 恰好马家找来,说要商议对付方云的事情。 万家自然是立刻同意了。 很快,万家的族长万学明和马云波就坐在了一张桌子上,脸色阴沉的喝着茶。 “马兄,你说那方云竟然修炼成了阳神境界,可力敌三品武者?”万学明还是不敢相信。 “不错,此事我亲眼所见!” “此子十分恐怖,我觉得咱们不能正面冲突,应该暗地里下手。” 马云波脸上带着凝重之色。 万学明知道事到如今,这家伙应该不会忽悠自己。 其实他也有些反应过来了。 京城那些家伙为什么要让自己对付方云? 那里可是藏龙卧虎之地,按理说应该能直接干掉方云,让他出不来才对! 可现在,方云轻松来到东陵州,京城那些人还让他们出手。 本来万学明还以为是京城是天子脚下,那些人不方便出手。 现在看来,只怕是不敢!甚至打不过! “万兄,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 “但方云的实力绝对远超你我想象!” “他可是能在十招之内干掉紫衣剑尊他们的恐怖存在!” “咱们家族中的四品武者就算是找上门,也绝对是送菜!” “所以在我看来,咱们应该请两位老祖一起出手!” 马云波沉声道。 万学明叹息一声:“马兄可曾想过,你我家族有三品武者也不是什么秘密,方云能不知道?” “他之前做的那些事,乍一看都是莽夫之举,也遭受了不少的刁难,可哪个真让他倒大霉了?” “就连安南省叛乱,数十万大军围剿这种事,都能让他平安无事的逃出来,还屠杀的安南省五府之地人才凋零!” “这样的人敢来东陵中,必然也是有恃无恐的。” 马云波陷入了沉默。 他不得不承认,这话很有道理。 “难道咱们就这样算了?”马云波憋屈的问道。 万学明冷笑一声:“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方云这次来是找他的恩人‘飘雪’。” “我们只要能提前一步找到那个人,并且控制起来威胁方云,害怕他不就范?” 马云波眼睛一亮:“不错!以咱们在本地的势力,想要找人简直太轻松了!” 万学明也是自信满满:“我这就让所有人去调查此事。” 这两个族长立刻一起下达命令,寻找着飘雪的踪迹,企图在方云找到人之前,先给绑起来。 而此时的方云,正在一家客栈里。 小石山没有宝藏,估计也没有飘雪大人的踪迹。 不然飘雪大人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现在消息又断了,让方云很是疑惑。 飘雪大人为什么不在这? 是被别的事情耽搁了,还是他知道小石山本来就没宝藏? 方云正寻思着,房门被敲响。 是店小二给送来了一桌美味佳肴。 看着那一道道被摆在桌上的菜肴,方云有些疑惑:“做什么?” 店小二恭敬道:“客官,这是隔壁天字号房给您点的,说是请您吃饭赔罪。” 方云问道:“隔壁是谁?” “那位贵客说她姓曲。”店小二老实说道。 曲银柔? 用这种方法赔罪? 方云倒是也没有拒绝,坐在桌前享用。 武道境界越高,普通的食物就越发的不能满足身体所需了。 所以一些有背景酒楼客栈,都会准备一些灵兽的肉食供应。 此时这一桌子,有灵兽肉,有灵药。 方云估算,没有几千两银子是下不来的。 这曲银柔还真舍得下本。 店小二见方云开始享用,转身出去。 没过一会儿,门再度被敲响。 这次,是曲银柔亲自来了。 等被方云允许进来后,曲银柔笑盈盈的坐到桌前:“方云,小石山底下可有东西?” 曲银柔还故意用之前的态度跟自己交流,似乎是想要表示两人的关系并没有闹掰。 方云能听出来她的意思,但只是平静说道:“没有,宝藏应该不在这里。” 曲银柔露出失望之色:“果然没有那么好找,不然万家和马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 “不过据我所知,万家和马家的两家族长忽然派手下们去寻找一个人,这是那个人的画像。” 一张和飘雪大人有七八分像的画像,被曲银柔放在桌上。 方云瞥了一眼,却出奇的淡定:“无所谓。” “他们可是本地的地头龙,还有两尊三品武者。” “一旦真的被他们先找到人,只怕不好办啊。” “不如我叫天音山庄的人来帮忙找找?” 曲银柔一副关心模样,在任何人看来,她和方云的关系似乎都不错的样子。 方云这会儿功夫已经吃饱了,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对曲银柔说道:“不用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曲银柔一愣,随即苦笑一声:“你还在怨我之前利用你调查小石山的事情?” “是。”方云点头。 他这么干脆利落的承认,倒是把曲银柔搞愣了。 男人总是会习惯性的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很大度。 尤其是面对一个美女的时候。 曲银柔本以为他会虚与委蛇两句,然后自己趁势哄哄,这件事说不定能就此了结。 方云这痛快利落的承认,却让曲银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方云也不需要她再说什么,平静道:“你我本非同路人,何必非要往一处硬凑呢?” 曲银柔苦笑:“那上官无败呢?你们两个是一路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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