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看向那闭目调息的僧人。 僧人根本不知道方云和络腮胡用元神传音聊了这么久。 还在呆头呆脑的恢复真气。 不过他背上的降魔杵,虽然被布包裹着,却依然散发出隐隐的光泽。 方云没有拒绝,选择了默认。 因为他本来就要去金刚寺解决那些家伙追杀自己的事情。 …… 船只一路飘荡。 三日后。 在一处乱石滩,僧人一跃上岸。 方云和洞玄也一起上岸。 僧人没想到这大胡子艄公也要跟着,但也没拒绝,笑呵呵道:“那到时候贫僧可就要一起挑战两位了!” 方云颔首:“带路吧。” 僧人也是个单纯的武痴,甚至不怀疑两人去金刚寺的目的,直接带路。 方云和洞玄就跟在僧人身后,一路前行。 刚走出去没多远,洞玄忽然戳了戳方云:“看。” 方云顺势看去,是一块石碑正立在官道旁边。 上面写着‘金刚寺’三个字。 等方云举目四望,没看到有什么寺庙存在。 所以这是一块界碑,提醒人们进入了金刚寺范围? 佛宗的嚣张,再度刷新了方云的认知。 果然不入江湖,见识还是受限制。 三人继续前行,经过一处村庄。 这村庄看上去寻常,可方云却见到有一个和尚正带着不少僧兵收佃租。 很显然,这里有金刚寺的田地,数量还不少的样子。 “金刚寺在这附近有多少地?”洞玄好奇道。 “良田八万倾。”僧人颇为自傲的说道。 方云和洞玄瞳孔一缩。 八万倾地? 道宗最大的道观,也就掌控这些农田吧? 可金刚寺在边境的不过是一个分寺,竟然就有如此恢弘的规模? 难怪佛宗敢如此嚣张! 很快,他们三人来到了一处城堡外。 那城堡占地巨大,外围竟然还挖了护城河,还有树林遮挡。 这地形,典型的易守难攻啊。 正在方云寻思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僧人笑道:“到了。” 方云和洞玄忽然感觉自己好没见识。 这恢弘气派的城堡,竟然是佛宗寺庙? 说是军事重地也不为过吧? 等靠近后,方云果然看到很多信徒正在这里来往。 无论男女老幼,全都一脸虔诚。 还有很多轿子和马车前来,看来附近的达官显贵也会来? 天武王朝有规矩,无论文官武将一律不得随便供奉神。 这个规矩,在边境简直就算是个屁啊。 方云微微摇头,跟着僧人走进了金刚寺。 僧人跟这里的和尚们都很熟悉,进门可谓是轻车熟路。 方云和洞玄也是在其他人的称呼中,才知道僧人法号‘宝勇’。 金刚寺中,有诸多恢弘大殿和庄严佛塔。 每一座大殿中,都供奉着不同的神明和宝物,且都烟雾缭绕,进出的信徒众多! 以至于,整个寺庙之中都缭绕着浓郁的香火气息。 方云只觉得自己的阴神都受到影响,被压制的不敢有丝毫异动。 宝勇大和尚也没有了在外面时的武痴模样,一脸严肃的带着方云二人来到一处佛塔下。 刚一过来,方云和洞玄脸色微变。 这塔里有阳神境界的高人! “你们就在此地不要动。” “我去给师叔送东西。” 宝勇转身对方云两人说道。 但没等他动身,塔内传来一道缥缈的声音:“贵客到访,有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52/733956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