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懒得理会这和尚,盘膝开始修炼。 因为他发现,在打通两百多个窍穴之后,百年真气都不够用了! 就好像水管粗了,出水量大了,消耗的水自然就要更多。 但相应的,真气输出功率变大,招式威力也会增强。 就拿方云那一招破天式来说,他要是能用更多的真气来促动,增强的就不是十倍力量,而是十几倍!甚至二十倍! 到时候,一刀是真的可以破天! 唯一的就是真气量不够,纯度也不够! 而想要快速增加真气储存量,唯一的方法,就是服用天材地宝。 否则真靠自己一点点修炼,到死才能有多少真气? 幸好方云有从老魔头那边抢来的灵草,此时一把塞进口中,不多时就将真气恢复到巅峰。 但增强效果就很差了,需要专门增长真气的丹药和宝物。 僧人恢复速度比方云快,所以很快睁开眼睛,控制不住的和艄公闲聊:“你打算去哪?” “居无定所,在边境漂流。” “等找到想要找的人之后,我就离开了。” 艄公悠哉道。 “你要找谁?”僧人好奇。 “方云啊,当初他刚登上潜龙榜,紫微帝星和荧惑守心异象一起出现。” “现如今,他又闹出这么巨大的乱子。” “所以我想知道他和紫微帝星以及灾星,有没有关系。” 艄公满是好奇的说着,还瞥了方云一眼。 僧人也是露出向往之色:“我也想见见那杀神,然后试试我和他的差距有多大。” “只可惜,他失踪了,估计再也不敢出现了。” 艄公却笑道:“未必,以那家伙的性格绝对不肯吃亏,说不定正在回云州的路上。” 僧人错愕:“方云回云州干嘛?” “当然是杀人,杀该杀之人!” “安南王世子之死有太多疑点,我可不相信儒家那些家伙的话。” 艄公满是鄙夷的说道。 方云闻言,心中一动。 他立刻看向艄公,扫视着他的灵台。 因为道家方士修元神,会导致灵台处比其他修者更光洁。 甚至有道家真人会灵台放光,邪祟难侵! 而此时,艄公虽然用茂密的毛发做掩护。 方云却看到了这家伙灵台有隐隐的光泽。 这让他顿时恍然。 难怪刚才这艄公明明发挥出了6品武者的战力,却感受不到他体内有多少真气。 原来是道家方士。 艄公感应十分敏锐,很快就发现方云在看他,当即看来。 两人隔着一米远对视,眼神都锐利异常,针锋相对! 但也仅仅是刹那,他们就一起扭开头。 艄公脸色微变。 方云则是心中吃惊。 此人绝对已经达到了阳神境界! 因为他刚才感受到艄公的元神之力中,竟然用浓郁的阳气! 一个阳神境界的方士在寻找自己,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方云说不清,但也不想暴露真实身份,而是继续沉默。 但片刻后,那艄公却忽然以元神传音:“你就是方云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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