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来还是被闻深的秘书发现了,那个女人将这件事告诉了闻深,闻深得知后雷霆大怒,不断在外面招惹桃花,惩罚玉兰,两人为了家族颜面只能维持着表面恩爱,实际上那是玉兰最痛苦的几年。” “后来闻深想离婚,让玉兰净身出户,玉兰不愿意,那段时间闹得很难堪……” “还好闻深成了植物人,不然玉兰就要净身出户了,小闻总不是闻深的儿子,大概率也分不到财产。” 于慧说完,桌上的饭菜都已经冷透了,我捏着筷子的手发麻,我放下了碗筷,过了好久才消化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于慧笑了声,“我刚得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震惊,不过其实仔细看看,闻则远长得一点也不像闻深。” 我缓了好久才说得出话来,“所以是玉兰找到了程商言,和程商言谈条件?” 于慧点头,“我陪着玉兰去的程家,你都不敢想象程商言当时脸上是什么表情!” “程商言的前妻生了程玥后,程商言出了车祸,影响到了生育功能,没有儿子是他一辈子的遗憾,没想到突然有了一个儿子,我都没见过他那么高兴的样子。” 我喃喃自语般道:“我欠了则远太多人情……” 于慧托腮笑道:“是啊,你这辈子都还不完了,不过可以以身相许哦。” 我不接话了,不是我不想接受闻则远,我是一个刚离婚的老女人,配不上闻则远! 我不愿意耽误闻则远。 “小闻总人这么好,这么爱你,我不信你对他没有半分心动。” 于慧凑近我,暧昧地笑道:“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吗?” 我无奈失笑,“阿慧,我不配。” 于慧突然抓住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柔柔,你跟在莫凌天身边这么多年,你已经迷失了你自己,你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厉害,要不是你,莫氏也不会有今天,现在莫氏的秘书部乱成一锅粥,你年轻漂亮又有能力,早就不该在莫凌天身边蹉跎人生!” - 我睡了很好的一觉,睡醒看到床头有一台新手机,上面还有一张字条。 “我出门办事,这是某人送你的新手机,你的电话卡我给你补办了,恭喜你恢复新生活!” 某人…… 我心中微热,拿起手机,联系了姐姐,电话打不通,我起床洗漱好了,才看到了姐姐回拨的电话。 “姐?你还好吗?” “柔柔,恭喜你出狱,我这几天太忙了,还没来得及去接你,你乖乖照顾好自己,等我忙完了回南城再联络你。” 我姐急匆匆说完挂断了电话,背景音被嘈杂。 我右眼皮莫名跳了一下,不安的感觉涌上来。 我打给周文,周文也是支支吾吾的,直说他和姐姐回了一趟老家办事,让我好好养身体,过段时间他们就回来了。 我们不是南城本地人,外公外婆住在南城底下的一个小县城,已经很多年没回过家乡了,什么要紧的事,值得他们跑回去一趟。 我拿上钥匙,打车去了我姐住的小区,推开门发现橙橙也不在,我妈也不在,全都跟着姐姐回去了? 我打开我妈住的房间门,发现我妈的全部东西都不见了。 难道是我妈要回老家住,所以拿走了所有的衣物? 我吐出一口气,稍稍安心下来。 “柔柔,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第二天一早,闻则远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温润,让人如沐春风,仿佛潺潺流水,听得我耳根子酥麻。 闻则远约我出去吃饭,我很久没见他了,心情居然有点紧张和雀跃。 挂断电话,我急忙跑到镜子前,打量自己。 我在监狱一个月,瘦了不少,还好没有变丑,我借了于慧的化妆品,于慧一听说我是出去和闻则远约会,大手一挥说。 “别说是借了,你要是和闻则远结婚,我送你全套几万块的都可以,随便拿去用!” 末了暧昧地笑道:“哟哟哟,跟小奶狗出去约会知道化妆啦?你知道一句话吗,女为悦己者容!” 我无奈失笑,“阿慧!” 化了淡妆,换了一条连衣裙,我刚准备拿出手机打车,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进来。 “顾小姐您好,我是小闻总的私人助理,小闻总还在开会中,让我接您去餐厅,他稍后马上到。” 我心底说不出的感觉,一股热热的感觉从心尖蔓延上来。 这是我以前和莫凌天在一起从未有用过的! 原来我也有被人认真对待的一天! 司机等候在外面,一台白色的宾利,让我眼前一亮。 司机朝我走来,微笑对我鞠了一躬:“顾小姐您好,我是小闻总的私人助理,您叫我小吴就好!” 小吴是个年轻的男孩子,和丁磊差不多大。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愣了一下。 小吴对我莞尔笑道:“小闻总说您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只要看到最漂亮的那个就是您了。” 我又是一愣,脸颊不自觉发烫! “顾小姐,请上车。”小吴为我打开后排座的车门。 坐上车,小吴启动车子,我看一眼这台车很新,小吴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又笑着对我说了一句:“这台车是小闻总买来准备送给您的,他说您一定会喜欢这样的车。” “小闻总还说,若是您不喜欢,还可以带您重新买,只要您开心。” 我侧眸看向窗外,心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复杂。 我从来不是一个纠结矫情的女人,可此时此刻,我仿佛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犹豫不决的女人。biqubao.com “小吴,你说我配得上你们小闻总么?” 我喃喃地问。 小吴愣了一下,随后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顾小姐,我刚认识您,我还不了解您,可是我知道,小闻总为了您做了很多,我从没有见过小闻总这样,他为了你跑去山里求人,花了几千万修缮寺庙,还为了您愿意认程商言做父亲,每一件事,都做到了极致!” “我哪怕是对我的父亲母亲,也做不到这般!” 我心中悸动,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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