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池言琛完全清醒时,抬起头的瞬间,包厢内空无一人。 抬起头的瞬间,对面空调的冷风吹在他身上,冷的他直发怵。 他自认为自己完全清醒,可内心却有一个想法正在不断地叫嚣着。 池言琛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朝外走去。 …… “明浅,你看微博热搜了吗?” 徐娇娇的一通电话打来,让叶明浅瞬间清醒。 又出了什么事了? “怎么了?”叶明浅着急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哭调。 要是在这么关键时刻再出事,凌月升和ts就真的玩完了。 “没事的,只是有关凌月升的词条和帖子全都没了,我觉得奇怪,才来打电话问你。” “是你找人清了吗?” 她现在在国内哪有那么大的能力? 叶明浅愣了愣,打开了微博,上下翻动了热搜榜,真如徐娇娇所说的一般,提及凌月升的词条全都消失不见。 那两条绯闻就仿佛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网络上也再也找不到说凌月升半点坏话的帖子。 “还有人站出来为凌月升解释,外国网友也出来带舆论方向了。” 徐娇娇语音一尽,从微信上分享了那帖子的链接。 叶明浅打开了那链接,快速阅读了内容,原本应该舒展开来的眉头却越来越紧。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绝不可能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凌月升解释的。 更何况还是如此条理清晰的解释。 还有外国网友的解释。 更何况这帖子里解释的内容,根本不存在。 若是不是对凌月升十分了解的人,是断然分辨不出这个信息的真假的。 但叶明浅却能。 凌月升从未参加过与这次传绯闻的女孩子一起的综艺。 所以这人是如何做到能够胡编乱造的同时,又说的那么真实?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可这人是谁? “这件事情绝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叶明浅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肯定。 那边的人显然是一顿,但很快轻松地笑了笑。 “不管那人是谁,肯定出自好意,现在危机解除,凌月升的人气又回来了不少,让他好好准备一下,等第三期准备开拍的时候我通知你。” 徐娇娇说的轻松。 叶明浅无法在此时放松,还未完全了解透彻背后操控之人的身份之前。 但叶明浅也深知徐娇娇在此时帮不了自己,只能答应下来。 “我知道了。” “别担心了,这一切都过去了。”徐娇娇不忘安慰叶明浅。 徐娇娇能明白叶明浅这段时间有多苦。 可她无能为力。 她也没有资格多说些其他。 叶明浅勉为其难的扯出一抹笑,可当想起电话那边的女人看不见自己的笑容时,脸上的笑又彻底垮了下来。 挂断了电话,叶明浅编辑了短信通知凌月升这一切。 不想那边很快回复了叶明浅的消息。 【这件事不是你干的吧?是谁做了这一切?】 凌月升这一条短信,让叶明浅内心变得更加乱,她索性将手机设置成静音,搁置在一旁。 她整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谁? 瞬间,客厅处传来了门铃声,叶明浅为身旁的叶微微掩了掩被褥,朝外走去。 开门的瞬间,却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在自己眼前不断地放大。 叶明浅及时的退后拉开了和男人的距离。 尽管保持了距离,叶明浅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她轻皱了皱眉,不悦的看了一眼他,质问道:“你喝酒了?” 池言琛砸了砸嘴,沉重的点了点头。 喝的还不少。 “这么晚你来做什么?”叶明浅皱眉,似乎下一秒就要将池言琛赶出门一般。 浅浅不欢迎他。 浅浅讨厌他。 池言琛皱眉着,下一秒整个人直直的朝着叶明浅倒去。 叶明浅小声惊呼着,抬手接着池言琛。 他摔入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中,熟悉且好闻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池言琛瞬间心安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变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明浅的脖颈间,她感到痒痒的,偏了偏头。 可不想男人伸出双手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 叶明浅感受到了男人的坚韧有力的胸膛上的温度,她的脸也在同时发烫。 不行。 不能再任由池言琛为所欲为下去了。 叶明浅的心中响起了警报声,她伸手抵在池言琛的胸膛上,用力的推了推。 “池言琛,你走。” 男人在她怀中不为所动。 “现在很晚了,你在这影响不好,你走,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这下男人才从她的脖颈间抬起头来,迷糊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轻声喊道:“浅浅。” 这一声呼唤,让叶明浅不由得追忆回几年前。 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又充满磁性。 就像几年前,两人在一起温情时,他呼唤着自己时的声音。 叶明浅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瞬间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全都抛之脑后。 她不能再沦陷了。 “池言琛,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你走啊!!” 叶明浅由推的动作转换为拍打再为捶打。 她的拳头毫不心疼的朝着池言琛的胸膛砸去,恨不得将男人砸出个病来才好。 可男人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倒在她的怀中。 只要叶明浅能消气,任由他的浅浅怎么打他都好。 这五年来他对叶明浅的思念之痛,要比这痛上几万倍不止。 叶明浅就这样捶打了男人几分钟,见他不为所动,自己的手也隐隐作痛,力道逐渐变小,直至垂下。 “浅浅,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重新再回到我身边吧,我以后绝不做让你伤心的事。” “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解释,只要你想……” “我不想听。” 叶明浅打断了池言琛的碎碎念,冷漠的出声。 可不知是池言琛对她放松警惕了还是怎样,这次叶明浅很轻松的就推开他。 池言琛被推开的猝不及防,他晃晃荡荡的站在原地,一双墨眸就这样盯着叶明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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