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300章 你找李胤也不找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姜穗宁,你别太过分了!”
  贵妃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她在后宫里说一不二惯了,何时受过这种气,还是被姜穗宁这个小丫头逼到这份上,终于爆发了。
  “别以为你当初在南越使团面前出过一次风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本宫可是陛下的贵妃!”
  姜穗宁假装害怕地后退了两步,“贵妃娘娘,臣女不敢冒犯您,可是齐大公子口口声声说您是他的姑母,不管他闯了什么祸,只要他姓齐,只要贵妃娘娘在宫里一天,就没人敢动他半根毫毛……
  陛下,臣女实在没有法子了,若是不来求您,臣女这样无权无势的小商人,怎么敢和齐家对上啊?”
  贵妃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去看顺康帝的脸色,“陛下,你千万别听这小丫头的疯话,我哥哥,我们齐家对陛下那是忠心耿耿啊!”
  “齐家的忠心,朕自然都看在眼里。”
  顺康帝的语气听不出息怒,“但若是打着忠心的旗号,就能欺男霸女,横行无忌,怎么,是打算把这些罪过都推到朕的头上吗?”
  “臣妾万万不敢!”贵妃连忙跪下请罪,瞪了姜穗宁一眼,恨恨道:“臣妾,臣妾愿意赔偿姜娘子店里的损失,让元武去负荆请罪,尽力挽回名声……”
  “这还差不多。”
  顺康帝说姜穗宁,“你把百雨金过去一个月的账本整理出来,让贵妃看着赔吧。”
  “多谢陛下恩典!”
  姜穗宁破涕为笑,又提醒贵妃:“娘娘,别忘了让齐大公子把我的人完好无损地送回来啊。”
  贵妃咬着牙,“放心,我侄子才看不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
  姜穗宁带着一小箱金银首饰出了宫。
  “这些都是贵妃赔给你的?”
  曼娘和韩昭围着那一箱珠翠啧啧称奇,“她这下可真是大出血了。”
  韩昭面带担忧:“我听说贵妃在宫里一向嚣张跋扈,被你告状她能甘心吗?”
  曼娘也好奇地问:“是啊,她怎么会答应赔钱,还让齐元武来给咱们道歉呢?”
  “陛下正愁找不到机会发作齐家呢,我这一状正好告到他心坎上了。”
  自家人关起门说话,姜穗宁把庆功宴那晚,顺康帝撇下齐仲威和大皇子,跟太子走了的事说了一遍。
  “贵妃要是能想明白,说不定还得感谢我呢。”
  姜穗宁说:“齐元武这次犯的事儿说大不大,在上位者看来其实无伤大雅,没捅出什么大篓子。陛下就算生气,也不会真把他和齐家怎么样。”
  若是贵妃和齐仲威聪明,就应该顺坡下驴,消停蛰伏一段时间,别惹了陛下的眼。
  韩昭无情吐槽:“就怕贵妃没这个脑子,想不到这么深远,反而记恨上你。”
  姜穗宁一摊手,“那就没办法了,我总不能去揣摩蠢人的思路。”
  “怕什么,反正穗宁有陛下撑腰呢。”
  曼娘想得乐观,“等齐元武来百雨金道了歉,以后看谁还敢打咱们的主意。”
  姜穗宁指着那一箱金银:“正好,这些就当是百雨金停业几天的补偿了。对了,还要统计一下今天被齐元武吓到的客人都有哪些,最好派人挨家上门探望一下,表示我们的歉意。”
  韩昭和曼娘点头应下。
  晚上,姜穗宁正要熄灯就寝,商渡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姜穗宁吓了一跳,连忙打发彩秀去门口守着,“警醒点,别让人听见了。”
  商渡随手解下大氅往旁边榻上一抛,然后就坐到了她床边,眉头微拧着,“齐元武去百雨金闹事,你怎么不来找我?”
  姜穗宁微微瞪大眼睛,似有不解,“我已经解决了啊,找你做什么?”
  “你的办法就是找李胤假扮封三手下,挑得齐元武和封三打起来?”
  “他俩真打起来了?”姜穗宁惊讶,身子不由前倾,“你怎么知道的,快给我讲讲。”
  商渡见她一脸状况外的模样,心中越发气闷,抬手掐住她的小脸,“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宁可找李胤帮忙,也不找我?”
  他没怎么用力,只是轻捏着她脸上软肉,姜穗宁话都说不清楚了,哼唧道:“你不是有正事要忙嘛,我怕打扰你……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决就解决了呗。”
  商渡忽然松开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又强调了一遍。
  “你找李胤都不找我。”
  姜穗宁:……
  你这醋是不是吃得太牵强了啊?
  她明明是找萧颂宜帮忙,顺便借李胤用一下而已。
  姜穗宁叹了口气,拍着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我怕给你添麻烦啊,而且我也不想自己一遇到事情就找你解决,脑子不用会锈住的。”
  商渡轻嗤,“以前你使唤起我来从不客气,怎么现在还反而扭捏起来了?”
  “以前是以前,以前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用起来也不心疼啊。”
  姜穗宁理直气壮地说着,果然看到商渡眼底漫上笑意,“油嘴滑舌。”
  姜穗宁瞪他:“能不能换个词儿?我这明明是嘴甜……”
  “甜吗?让我尝尝。”
  “……”
  商渡抱着她腻歪了一会儿,亲到姜穗宁快喘不上气才放开她,“下次再有这种事,直接让玄七来找我,否则我就……”
  姜穗宁没力气了,瞪他都是软绵绵的,“否则你想怎么样?”
  “否则就对你不客气。”
  商渡笑了下,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老实地往上探去。
  “……别闹,一会儿把我家里人吵醒了。”姜穗宁严防死守按住某人的魔爪,“说正事,齐元武和封三真打起来了?”
  她当时也是灵机一动,想起封明德这个三孙子也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干脆就让李胤借了他的名头,祸水东引。
  “齐元武把封三套麻袋揍了一顿。”商渡刮了下她的鼻尖,“你这招太冒险了,万一他们俩互相对口供呢?”
  姜穗宁眨巴着眼,“反正我今天已经去御前告过状了,应该怀疑不到我头上吧。”
  她只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遇到事情只会找长辈撑腰,怎么会下黑手打人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36/733860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