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223章 丑八怪抢我夫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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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汐君还没从被姜家拒绝的羞恼中缓过来,赌气似的一拧身子,“我不去!”
  姜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官家小姐,凭什么要被她们挑三拣四?
  何汐君这几天都不痛快,既气姜家不识抬举,又气姜穗宁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炫耀的模样,还有她那张讨厌的脸。
  “小姑奶奶,你就别闹了。”
  何夫人苦口婆心地劝,嘴皮子都快说干了,“姜家那是‘有几个钱’吗?那是有很多很多的钱啊!你要是能嫁进去,以后就是顿顿吃燕窝,吃一碗倒一碗的好日子!不光是你,就连咱们全家,你弟弟都能跟着沾光啊。你要错过了这一回,那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何汐君噘着嘴,“我不喜欢他娘,他姑姑,还有他妹妹!”
  “姜逸可是姜家的嫡长子,你嫁过去就是未来的当家主母,还用看她们的脸色?到时候你就是姜穗宁的大嫂,还怕治不了她?”
  何汐君态度有些松动,听着好像是挺爽?
  何夫人又乘胜追击:“最重要的是,姜逸本人比你爹说的还要好上一万倍。真的,你跟我去看看,就看一眼。你娘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啊,我自己都想嫁给他!”
  “他真有那么好?”何汐君小声嘀咕,“不是说他那宣奉郎的官职是砸了银子才换来的吗?”
  “那人家现在在户部当值,总不是假的吧?听说陛下可喜欢他了,要不是没有适龄的公主,你以为这门亲事还能轮得上你?”
  何夫人半拖半拽着,总算把何汐君弄到了前院。二人悄悄绕到书房侧面,透过半开的窗子往里看。
  何汐君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再看到坐在何大人对面的那个年轻男子后,瞬间消散。
  姜逸今日穿了一身竹青色长袍,长发墨黑,如绸缎般光泽顺滑,只用一根青玉簪束起,越发显得眉目疏朗如画,温润端方。
  何大人正滔滔不绝地说着公事,而他身形笔直,肩背舒展,端端正正地坐在对面凝神细听,唇边还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个真正的世家贵公子一般,气度高华。
  何汐君怔怔地看着他,满脑子都是话本子里那些形容男子俊美风仪的诗句。什么有匪君子如切如磋,芝兰玉树尔雅贵气……
  何夫人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女儿红了脸,双眸含星,春心荡漾的模样,不由掩唇一笑,低声道:“怎么样,娘没骗你吧?”
  何汐君心里小鹿乱撞,嘴上还要逞强,“还凑合吧。”
  何夫人轻拧她一下,“走,跟我去送茶点,找机会跟小姜大人说几句话。”
  何汐君这回不闹腾了,乖乖跟她去了厨房。
  书房内,何大人早就注意到了侧窗后面的人影,知道夫人带着女儿来偷看,还特意挡了一下视线,不让姜逸察觉。
  他清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允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成家娶妻了啊。”
  姜逸抿了下唇,斟酌道:“家母最近确实在为我相看。”
  何大人一听有门,连忙道:“巧了,我家有一女,和你年岁相仿,性情柔顺,不知我们俩有没有机会,成全这一段翁婿之缘啊?”
  姜逸忽然起身,冲着何大人深深一躬。
  “实不相瞒,允之今日冒昧上门拜访,希望何伯父能答应,将何大小姐许配于我。”
  “好说好说,我正有此意……你说什么?!”
  何大人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的,可是,何大小姐?”
  姜逸抬起头看他,目光清明坚定,“是,正是您家长女,何沅湘。”
  咣当!
  门外传来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何夫人压抑着怒气的解释:“是丫鬟打翻了茶壶,我这就让人去换新的……”
  何夫人一个眼神,云片赶紧上前,将处于发狂边缘的何汐君捂住嘴,生拉硬拽回了后院。
  “唔唔……放开我!”
  进了闺房,何汐君用力挣脱,一把推开云片,还要气冲冲往外跑。
  何夫人把她推回去,自己拦在门口,“你要干什么?”
  “娘,你没听到吗?他说他要娶何沅湘!”
  何汐君眼眶里的泪花打着转儿,“他不是爹爹给我挑的夫君吗?他怎么说自己要娶那个丑八怪!”
  何夫人脸色也很难看,她见姜逸今日拎着大包小包上门拜访,对她态度尊重客气,还以为他是在提前讨好未来的岳父岳母。biqubao.com
  谁想到她只猜对了一半——原来姜逸想娶的,是那个压根没被她放在眼里,亲娘早死的何沅湘?
  “不对啊。”何夫人喃喃,“我让媒人提的是你,和姜夫人相看的也是你,何沅湘在金粟庵住了大半年了,他又是怎么知道,咱家还有一个大小姐的?”
  何汐君瞪大眼睛,恨恨道:“一定是那个丑八怪知道了我和姜逸的事,存心破坏,使了什么法子勾引他!”
  上次云片去金粟庵送粮,不就被她威胁了?
  何汐君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抱着何夫人的胳膊哭嚎:“娘,你要为我做主啊!她抢我的夫君,我不活了!”
  “汐儿别哭了,娘答应你,一定不会让那个小贱人得逞……”
  何夫人正哄着女儿,一旁冥思苦想了半天的云片忽然开口:“奴婢想起来了!”
  母女俩齐齐开口:“什么?”
  云片回忆:“上次奴婢和牛婆子去金粟庵送粮,不是被大小姐骂回来了吗?第二天奴婢再去的时候,好像看到大小姐和那位姜小姐在一起,正给城外的流民施粥呢。”
  云片当时并不认识姜穗宁,不过她那张脸实在太过醒目,令人印象深刻。
  何汐君抓着何夫人,“娘,怪不得那天姜穗宁跟我说话阴阳怪气的,原来她早就和丑八怪是一伙的了!”
  何夫人脸色越发难看,“你放心,我定不会让这门亲事成了的。姜逸未来的妻子只能是你!”
  书房里,何大人也被姜逸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吓了一跳,忍不住问:“允之,我记得媒人和你家提的,是我小女儿汐君啊?”
  姜逸坦然回望:“没错,可家母不是已经婉拒了吗?因为在下真正心仪的,是您的大女儿,还请伯父成全。”
  何大人脱口而出:“不妥,沅湘她脸上生了怪病,道人还说她命克六亲,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
  姜逸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客气,“这就是您将她放逐到城外庵堂,不闻不问的理由吗?”
  “您关心过她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吗?城外流民聚集为患,您担心过她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山中,会不会遇到危险吗?”
  何大人被质问得老脸通红,嗫喏着说不出话来,解释无力苍白,“这,这都是道人说的,让她潜心抄经修佛,才能化解宿命……”
  姜逸嘲讽地笑了下,“谁家的道人还管起佛家的事来了?您不觉得这个理由很蹩脚很可笑吗?”
  何大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啊,他当时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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