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190章 姜穗宁,你也有今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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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膝下有一儿一女,四皇子和八公主。
  她对待姜穗宁的态度十分和气,“小八从小被我宠坏了,若是她不用功,姜女史尽管来告诉我,我一定狠狠罚她。”
  学生家长的话听听就算了,姜穗宁笑着夸了八公主一通,闲聊几句,便去了八公主的寝殿。
  正式上课后,姜穗宁发现八公主不是没有天赋,只是之前的算学师傅都过于照本宣科,不知变通。
  她换了几种简单的方式来给八公主举例子,鼓励她解出了几道题后,果然信心大增。
  “原来算学也没那么难嘛!”
  八公主哼了一声,得意地问姜穗宁,“你就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姜穗宁微微一笑:“那公主恐怕要再学五十年了。”
  八公主气得瞪她,姜穗宁敲敲桌面,“闲话少说,继续解下一题。”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中午姜穗宁还在甘泉宫蹭了顿饭。
  离开前,她给八公主布置了新的作业,故意加了几道她没讲过的新题型,挫一挫她的锐气。
  顺康帝十分关心女儿的功课进度,还特意派梁公公来问了问。
  姜穗宁自然也是一通鼓励夸奖的话语,让梁公公回去交差。
  一路顺顺利利,没什么风波地出了宫,她坐上马车,伸了个懒腰,对彩秀说:“我可真是个好老师啊!”
  彩秀笑着夸:“小姐聪明,自然做什么都厉害。”
  看时间还早,她便吩咐车夫去她的嫁妆铺子。
  三牌楼那家南货铺子,上个月的账面亏损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姜穗宁让马车在街口停下,带着彩秀步行过去。
  离铺子越近,越能感受到门庭寥落,无人问津,就连那楼上打的幌子都有气无力地飘着。
  姜穗宁微微蹙眉,不应该啊,这南货铺子里卖的都是南方运来的紧俏货物,盈利一向十分可观。
  怎么会突然之间没落了呢?
  她走进店内,环顾一周,发现掌柜正缩在角落里打瞌睡,不由咳嗽了几声。
  掌柜惊醒,看清来人,吓了一跳,连忙挪动胖乎乎的身子从柜台后出来,“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这掌柜的日子如此清闲?”
  掌柜脸色涨红,连连作揖,“大小姐,不是我不上心,实在是客人都被抢走了啊。”
  姜穗宁疑道:“被谁抢走了?”
  掌柜领她走到门口,指着十几米外的街对面,“您看,那边新开了一家番货行,听说都是从海外运来的新鲜玩意儿,可不就把咱们比下去了?”
  海外运来的?
  姜穗宁对彩秀道:“走,咱们也去瞧瞧。”
  二人进了那家番货行,店内果然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掌柜和伙计忙得满场飞。
  姜穗宁站在货架前,仔细打量着那些有别于大周风格,充满着浓浓异域风情的番货:盛放在剔透如水晶瓶中,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花露;做工精巧,有小人在上面跳舞的音乐盒;镶满珍珠宝石的圆蛋,打开来里面还藏着一个小娃娃……
  耳边时不时响起伙计的报价,价格之高昂,听得彩秀连连咂舌。
  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小小的一个就能卖出几百上千两?
  这番货行简直就是个聚宝盆啊!
  忽然,姜穗宁看到了一条特别的手串,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倒三角形的面纱,上面层层叠叠镶嵌着无数颗透明的宝石,却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射出五颜六色的璀璨光彩。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特别的宝石,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叫伙计拿出来给她看看。
  伙计看了她一眼,提醒:“这条手串在我们店里只有一条,一口价八千两……”
  彩秀气不过,“喂,你看不起谁呢?”
  才八千两而已!
  这时另一个声音忽然插进来,“这条链子我要了。”
  姜穗宁有点不高兴,“是我先来的……怎么是你?”
  她转过头,正对上凌雪的脸。
  伙计一见到凌雪,立马像是变了个人,谄媚极了,“封小姐,您可是咱们店的老主顾了,我马上给您包起来!”
  姜穗宁敲敲柜台,强调:“是我先来的,按照规矩,除非我说不买,你才能卖给下一个人吧?”
  伙计白她一眼,指着凌雪:“这位可是封相爷家的小姐,在我们店里花了几万两了,你能和她比?”
  “姜穗宁,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凌雪微微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她。
  姜穗宁只觉得好笑,摇了摇头:“真稀奇,秋后问斩的死刑犯,还能大摇大摆出来逛街了。”
  凌雪眼神一凝,压低声音威胁:“封家已经替我摆平了一切,你闹也没用。”
  “好啊,那就让给你了。”
  姜穗宁痛快地放了手,带着彩秀往外走。
  结果凌雪又追了出来,“姜穗宁!”
  “叫我干嘛?”姜穗宁转过身,上下打量她,“怎么,你也想仗势欺人一把?”
  凌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她。
  她看着姜穗宁,发现她比在韩家的时候更漂亮了,整个人都舒展了,看起来愉悦又平和。
  凌雪突然开口:“韩延青和陆锦瑶都在我手里。”
  姜穗宁点头表示知道了,“恭喜你啊,可以痛快报仇了。”
  凌雪握了下拳,“你就不怕我吗?”
  “我怕什么?”姜穗宁的语气意味深长,“你好好想一想,我们俩之间有必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吗?到底谁才是罪魁祸首,你心里应该清楚。”
  说完,她便自顾自地走了。
  凌雪看着她的身影进了一家南货铺子,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好险。”
  姜穗宁一进屋就让掌柜关门,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
  彩秀眨巴着眼:“小姐,你出汗了。”
  姜穗宁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人家现在可是封老相爷的福星,我能不怕吗?”
  但她这人有个毛病,输人不输阵。
  这不就把凌雪忽悠住了?
  姜穗宁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默默祷告:“希望大哥平安回来,多多立功,我们家就再也不用受人欺负了……”
  同一时刻,京城百里外,官道附近的一片密林。
  姜逸在玄衣卫的护送下狼狈逃跑,身后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死士,紧追不舍。
  “姜公子,再坚持一下,援兵马上就来了!”
  姜逸忍着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将怀中染血的账本紧紧护住。
  他一定要活着回到京城……
  咻!
  一道冷箭忽然自侧方袭来,他躲闪不及,瞳孔猛地一缩。
  “姜公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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